沈墨濃回來的時候,客廳一個人也沒有。葉秋前面地小屋房門開著,也沒見到有人在裡面。
「難道都出去了?怎麼連門都不鎖,太粗心大意了。」沈墨濃將身上的銀白色小西裝外套脫下來放在手腕處搭著。走到餐廳倒了杯檸檬汁水後,這才疲憊地靠在沙發上休息。
也不知道二叔和二嬸回去怎麼彙報的,家裡仍然堅持她和貝克松的婚事,而且這一次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做工作的。竟然是爺爺親自打過電話。雖然沒有明確地逼迫自己答應做貝家的媳婦。但還是委婉地提出這兩天回蘇杭看看他。
貝克松的爺爺正好在三天後舉辦壽宴。爺爺讓自己這個時候回去,難說沒有讓她過去出席宴會的意思
公司的事也比較頭疼,自己離開家族人脈網比較熟絡的蘇杭,獨自跑到燕京這個魚龍混雜的地方來打拼。雖然唐叔叔也在前期為她提供了一些幫助。但是她個性要強,又不喜歡事事都依靠別人。
一個成功的男人背後必定有個不成功的女人,而一個成功的女人背後一定站著一排成功的男人。以她的姿色在燕京這種地方也算是極有名氣。一些實力背景不夠強硬的人倒是有自知之明。不會打她的主意。可一此有些背影的大合作伙伴卻是經常會在言語間挑撥騷擾。
近期有一家大的業務要合作,可所有的條件都談妥了的時候,對方的那個禿頭總經理卻一直拖著不肯簽字。
沈墨濃知道他的意圖,雖然她不涉及。但圈子內的潛規則還是瞭解一些的。派了公司的公關經理過去,一個風韻猶存的中年少婦。公司的不少單都是她拉回來地,雖然手段談不上光明正大。但其它的各大公司都這麼做。而且她本人也不排斥這樣,還能拿到高額的提成。
陪了她一晚後,中年少婦怒氣衝衝的找到他,說那個總經理就是個禽獸。本來說好了第二天簽字的,沒想到又反悔了,還要求沈墨濃親自過去和他談。
沈墨濃也是氣憤不已,恨不得脫下自己高達七釐米地高跟鞋往他腦袋上砸。她本身就有輕微的潔癖,想起對方那張像是拔了毛一樣的猥瑣嘴臉,就有種嘔吐的感覺,自然不願意親自過去和他談了。
兩件煩心事解決不了,身體也跟著內心一樣疲憊,本想躺在沙發上小憩一會兒,又怕睡著了會著驚,就提著外套上樓了。
來到二樓自己的房間門口。正準備開門的時候,聽到唐果的房間有異動。側耳聽了聽,裡面有人說話,還有男人的聲音傳出來,仔細甄別下,聽出是葉秋的聲音,沈墨濃這才放心下來。這個傢伙雖然來歷神秘說話做事也鬼鬼祟祟地,但任她的直覺,他不是個壞人。
「還以為都出去了呢。沒想到都躲在房間裡。」沈墨濃擰開房間門。就看到了讓她目瞪口呆的一幕。
唐果腦袋用被子夢住。身上卻沒有穿衣服。光潔白皙的後背裸|露在空氣裡。而葉秋正坐在床邊對著她赤|裸地後背插著什麼東西。林寶兒一幅好奇寶寶的模樣蹲在旁邊,正看的入神,
「你們在幹什麼?」沈墨濃只覺得氣血上湧。憤怒之下。大喝出聲。
葉秋正準備扎針時,突然被人這麼一吼,手就偏了一些,長針一下子就紮在唐果的肌膚上。
「啊——」唐果尖叫出聲,聲音極其的悽慘。
沈墨濃衝過去,將手裡的外套往唐果後背上一蓋。然後又拉來被子將唐果包得嚴嚴實實地,見到葉秋還拿著根針站在旁邊,寒著臉對他說道:「出去。」
「還沒完呢。」
「出去。」
葉秋苦笑不已。看來自己被人誤會了,見她現在正在氣頭上,也沒傻到當場向她解釋,她呆會兒就能從唐果口中得到事實真相。
收拾好針盒,就默默地走出去了。
不知道怎麼回事兒,沈墨濃突然覺得有種上當受騙的感覺。一般身體上有潔癖的人心靈上也有潔癖,而被人欺騙只是這種人難以忍受地事兒。枉她對葉秋那麼信任,竟然趁自己不在佔唐果的便宜。
這丫頭也傻,怎麼就被這個山溝溝裡來的窮小子給騙了?
「墨濃姐姐。你那麼大聲幹什麼啊?痛死我了。」唐果一臉痛苦地說道。
「閉嘴。」沈墨濃出聲喝道,「穿好你的衣服下樓。」
沈墨濃也不管唐果的反應,瞪了在旁邊一臉無辜的林寶兒一眼,就先出門了。她得去監督著葉秋,以防這禽獸畏罪潛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