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你沒事吧?」大鬍子走到短寸男面前,關心地問道。
「沒事兒。」短寸男擺擺手,讓人攙扶著走到葉秋面前,笑著說道:「兄弟好身手,我這群不爭氣地手下在你面前根本就不堪一擊。」
「要是都跟他似的,我早就躺下了。」葉秋指指大鬍子說道。強者才能得到別人的尊重,這個大鬍子的身手不錯,而且出手狠辣動作簡潔,倒像是從部隊裡出來的。
「哈哈,今天是我的不對。你知道,男人嘛,遇到漂亮的女生總是容易有些想法。這樣吧,今天的事就這麼過了。大家交個朋友。」男人微笑著向葉秋伸出手。
「我倒是無所謂。只要放我們走就行了。」葉秋說道。他也不是那種得理就不饒人的貨,既然對方認輸了,他也沒必要再糾纏下去。而且,他們也沒有吃什麼虧。相反,倒是唐果先動手把人家給撩倒的。
「費翔,不知道兄弟如何稱呼?」短寸男笑著介紹自己。這個名字和八十年代一個紅透半邊天的男歌明星很相似。
「葉秋。」
「葉兄弟,實不相瞞,這家酒吧是小弟開的,不如一起喝杯酒如何?」費翔對葉秋很感興趣,話裡有些拉攏之意。
「抱歉。下次吧。我們今天趕著回去。」葉秋笑著拒絕了。
「行。來日方長。這是我的名片,葉兄弟有空的話就來小店坐坐。」費翔從口袋裡取出一張古董式的卡片遞過去。
「一定。」葉秋將名片收了下來,對唐果沈墨濃打了個眼神,幾人立即向外面走去。
因為時間尚早,酒吧繼續營業。經過剛才兩場經典戰鬥的刺|激,那些年輕的男女體內熱血沸騰,他們又不能像葉秋等人那樣一人打倒一大片,只好把精力放在熱舞上和身邊的異性身上。
「少爺,我要不要再帶人追上去?」大鬍子走到費翔面前,恭敬地問道。
「追上去?為什麼?我們現在是朋友。」費翔一臉的笑意。
大鬍子微微錯愕,便不再說話,吩咐人將躺在地上無法起來的兄弟送去醫院。
在車裡,唐果和林寶兒仍然心情激動,唧唧碴碴地說著剛才的事兒。
「太帥了,葉秋剛才的架勢倒有些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概呢。」唐果笑呵呵地說道。本來以為是個無能保鏢呢,沒想到撿到寶。
「嗯。你的一個丈夫守關,別人的一萬個丈夫也打不開。」林寶兒說。
唐果一愣,然後很快就反應過來,叫道:「你這死丫頭,看我不撕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