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理兵雖然趴在地上,但是四周的情況還是聽了個真切。聽到周濤突然間換了個人似的,一個勁兒地把責任往自己這邊攬,還要讓表弟道歉,就有些不樂意了,正轉過頭來要和他說話時,被周濤一腳踹到屁股上,摔了個狗啃泥。
砰!
曾文龍屈辱地跪在地上,眼眶裡已經噙滿了淚水,嗚咽著對葉秋說道:「對不起。」
葉秋冷冷地看著跪倒在他面前的男人,沒有絲毫同情。這是個弱肉強食的時代,如果自己只是個普通學生,如果唐果不出面幫助自己,這個時候跪在地上百般屈辱的人就是自己。你可以憐憫弱者,但不要憐憫敵人。
葉秋淡淡地說道:「既然你拒絕做個好人,那就應該具備做個壞人的能力。可惜,你沒有。」
曾文龍面如死灰,腦袋嗡聲一片,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甚至葉秋說的話都沒有聽進去。
葉秋也不再難為他,便招呼楊樂韓爽他們進去吃飯。
楊樂正想提醒葉秋給那個‘美女救英雄’的美女打聲招呼聲,美女倒主動開口挽留了。
「葉秋,你給我站住。」唐果聲音冰冷地說道。
葉秋停住步子,平靜地看著站在他面前的唐果。
「記住,你現在是我的人。你可以不要自己的尊嚴,但你要維護我的尊嚴。一個人連自己的尊嚴都不要,那樣的人活著還有什麼意義?下次再遇到這樣的混蛋,給我使勁兒地收拾他們。」唐果說的話充滿匪氣,可仔細琢磨下,還真有幾份道理。
「以後,不許讓任何人欺負你。」唐果說。
葉秋一愣,這女人怎麼這麼關心自己了?從小到大,願意維護自己的只有那個老頭子,沒想到這個平時極其看不順眼的女人也會說出這樣的話。
葉秋心裡的溫暖還沒來得及回味,唐果又補充了一句:「當然,只有我可以欺負你。」
說完之後,突然發覺這話實在過於曖昧了些,就像跟情人在打情罵俏一樣。心裡羞澀,臉上對葉秋卻表現地更加厭煩。冷哼了一聲,徑直在前面帶路,往飯店裡走去。
國字臉炯炯有神的眼睛在葉秋的臉上打量了一陣,對著他木然地點點頭,也跟在唐果的身後進了飯店。
林寶兒跑到葉秋面前,嬉笑著說道:「姐夫,看到了吧?唐唐姐姐對你多好。以後你只許讓她欺負哦。」
看到葉秋錯愕的表情,林寶兒咯咯地笑著跟了上去。那胸前的大白兔一跳一跳的,無數青春少男的心便也跟著神采飛揚起來。
九月的燕京,充滿了雄性荷爾蒙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