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又是誰呢?
難道是唐布衣沒有明說的那個懷疑物件?葉秋心裡有些迷茫。本想速戰速決地搞定這件事,看來並不如人願,還是要打持久戰了。
現在不是考慮這個問題的時候,葉秋看著趴在地上眼神煥散衣服凌亂的金海利,倒是有些為難了。應該怎麼處置他?
按照葉秋從他大腦裡窺探到的資訊,他平時的所作所為拖出去槍斃五分鐘也不冤枉。可是想起他辛酸地奮鬥史從一個小人物爬到今天這樣的地位,所遭遇到的屈辱和痛苦又讓多少人有些同情。
他不是個好人。好人要麼趴在田地裡勞作要麼坐在辦公室滿腹牢騷。好人是爬不到這種高度的,而爬到這個高度的成功人士又有幾人沒做一兩件違心的事?
想起他內心深處對自己的恐懼,葉秋情不自禁地笑了起來。他在心裡罵的自己狗血淋頭,把自己稱呼為‘魔鬼’,且把自己定義為最危險的人物之一。葉秋倒是沒必要在這種小事上和他追究,畢竟,如果誰無緣無故地跑過來對自己小腿開兩槍,自己嘴上不敢說什麼,心裡也會像他一樣罵娘。
葉秋決定放過他。雖然這個決定有些違背自己平時的行事風格。
葉秋一腳將金海利踢倒在地,然後鞋子踩上他放在地板上的手指,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微笑著說道:「既然這事確實不是你做的,我決定放過你。」
「謝謝。謝謝。真的不是我做的——」十指連心,金海利的手指被葉秋的腳踩的錐心般疼痛,卻一臉喜悅地道歉。他根本不知道葉秋已經窺視過他的記憶海,所以還是一臉誠肯地解釋。
「你和劉恒生的女人是什麼關係?」葉秋笑眯眯地丟擲一枚重鎊炸彈。這是從他記憶海里得到的資訊。「如果劉恒生知道你和他的女人有一腿的話,你想他們怎麼對付你?」
金海利剛剛復活的心又一次沉了下去,不知道是手指還是心臟疼的他直吸冷氣。他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江南大橋的建築你分到多少利潤?不下於十個億吧?」
「————」
「吳連山的弟弟是你害死的?他喜歡的那個燕京外語學院的學|生|妹是你找小白臉去勾引她,併成功地讓她染上艾滋病的吧?」
「————」
葉秋每說出出一件事,金海利的心就往下沉一次,事情多了之後,他已經感覺不到心臟的下沉和跳動了。死了一般,沒有聲息。
這些事他都做的極有技巧,甚至連當事人自己都不知道,他是怎麼查出來的?
他是個魔鬼。此時金海利腦海裡翻來覆去盤旋著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