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葉秋。」
唐果撇撇嘴,不樂意地說道:「他一個土包子能有什麼好玩的。」
林寶兒嘴裡嚼的咯嘣咯嘣的,笑呵呵地說道:「唐唐姐姐,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城市裡的遊戲我們什麼沒有玩過?再玩也膩了。葉秋是從山村裡來的,他肯定有很多我們沒有玩過的遊戲。我們可以找找他嘛——讓他說一個遊戲,我們三個人一起玩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啊。」
唐果有些為難了,剛才自己才和葉秋幹了一架,還準備用刀子捅他。沒想到一會兒的功夫就得跑去主動找他玩遊戲。不去也不行,如果惹惱了林大奶奶,小妮子開車跑出去瀟灑,自己一個人怎麼辦?
唐果緊咬著銀牙,姑奶奶就是咽不下這口氣啊。
「寶兒,我今天才和葉秋打架,能不能——」
「唐唐姐姐,打架怕什麼嘛,打是親罵是愛——不是,我不是說你愛上他,只是又沒有人受傷,不用放在心上嘛——他是你的保鏢,你讓他過來陪你玩也是應該的啊。」林寶兒苦口婆心地勸慰著。
「可我現在去找他,不是等於向他低頭認錯麼?」
「好了,那我還是自己出去玩好了。」林寶兒使出自己的殺手鐧,從椅子上站起來,準備出門。
「寶兒寶兒——」唐果一把拉住要寶兒的手臂。猶豫了一會兒,咬牙切齒地說道:「好。我去把他叫過來。」
葉秋正在收拾床鋪的時候,外面有人喊自己的名字。走到門口,便看到唐果扭捏地站在外面。
「葉秋,我來——我是想——」唐果是又急又氣,竟然連話也說不出來了。她唐大小姐是誰啊,那麼彪悍的女人,燕京城哪個公子小姐不認識她?什麼時候被人欺負了還得低聲正氣地主動上門示弱?
「有事?」葉秋淡淡地說道。眼裡倒是有一絲笑意,難得看到唐果吃癟的時候。
唐果掐了掐自己的大腿,內心又充滿了鬥志。不就是一個小保鏢麼?老孃還怕你不成?也不囉嗦了,直入主題地問道:你會玩遊戲嗎?」
「玩遊戲?」葉秋不太明白她說的什麼意思。這女人想和我玩遊戲?男人和女人之間的遊戲?
唐果點頭,說道:「是的。你、我、寶兒,我們三個人玩一場遊戲。」
三個人?三p?
葉秋雖然竭力地控制,可臉上的肌肉還是有些抽搐,好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