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勝利:
「勝利,河南的勝利。」
曹哥似乎想起來了:
「勝利來了。」
韓勝利:
「曹哥,給您說一事,我一親戚,在慈雲寺落一包;我想著,那兒都是您的人。」
看來這話曹哥不愛聽,皺了皺眉:
「也不能說是我的人,都是老鄉,認識。」
接著拾起另一張報紙,拿放大鏡看起來,不再理人。韓勝利和劉躍進有些尷尬。幾隻殺過的鴨子,還在地上撲稜。光頭將這幾隻鴨子,扔到褪毛滾筒機裡;滾筒機裡的熱水,冒著蒸汽;接著推上電閘,滾筒機轉動起來。這時光頭拍拍手,來到門口:
「包裡多少錢呀?」
韓勝利:
「崔哥,四千一。」
劉躍進在韓勝利身後跟著叫:
「崔哥,不為找錢,包裡,有一信物。」
忙又說:
「偷我那人,臉上長一塊青痣。」
光頭崔哥沒理這些囉唆:
「交一千定金吧。」
韓勝利看劉躍進,劉躍進愣在那裡。他沒想到,自己丟了包,找回來還得交錢。但想著這必是行裡的規矩,不敢再問,慌忙從口袋裡往外掏錢;但哪裡還有整錢,也就是些十塊五塊的零票。湊起來,不過一百多。光頭崔哥皺眉:
「是真想找,還是假想找?」
劉躍進:
「崔哥,身上就這麼多,我馬上回去給你借。」
這時曹哥從報紙上仰起臉,看著門口,想說什麼;他頭頂籠子裡的八哥,剛才一直在睡覺,這時醒了,張口說了一句:
「都不容易。」
曹哥看看八哥,點頭:
「是這意思。」
光頭崔哥收起這錢,又去看電視。劉躍進忙向鴨棚裡,似是對八哥,也是對曹哥:
「謝謝,謝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