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珊微微低著頭,目光卻落在他的手面上。
席哲這會兒冷靜下來,心裡萬分懊惱,嘴上卻硬著。
誰也不開口。
時間一分一秒地就這樣過去了。
寧珊突然起身,她剛一動,席哲幾乎同時開口:「別走!」
寧珊腳步一頓,幽幽地看了他一眼,按了一下呼叫器。
席哲的臉瞬間紅了。
等護士過來拔好針,他都彆扭著,一張俊臉冷如冰山。
寧珊動了動嘴角,「你沒事,我就回去了。」
他重重地哼了一聲,「你回去我怎麼辦?」
寧珊錯愕,「怎麼了?」
他抬手,「你看,我這手腫成什麼樣?我要去洗手間。扶我。」
寧珊看著他,眼裡漸漸蓄滿了淚花。「席哲,你以後要是再發瘋,我再也不會陪你。」
席哲連忙抓住她的手,「我再也不發瘋了。珊珊,我就希望你能多在乎我一點。我送你東西,就是覺得你戴上好看,沒想那麼多。你不戴就留著以後給我們女兒做嫁妝。」
「誰和你生?要生你自己生。」
席哲的臉皮有時候不是一般厚。「要是我能生,我肯定願意給你生。聽說女人生孩子很疼的。」
寧珊吸吸鼻子,拿起他的手,原本扎針的位置確實腫了一點。「疼不疼?」
席哲一見她問心裡就高興,「怎麼不疼,都倒流一管子血了。」
寧珊聽他這麼說突然冒了一些火氣,抬手狠狠地打了他的掌心,「誰讓你發瘋的。」
席哲委屈地瞅著她。
她也哼了一聲,「不是要上廁所嗎?」
席哲臉紅了,「我自己去。」
「不要扶了嗎?」
席哲:「……那你陪我進去啊?」
寧珊忽而一笑,「行啊。」
席哲瑟縮了一下,沒敢讓她扶。
兩人這次吵架來得快,好的也快。自此,席哲再也不提禮物和去她家的事。而寧珊呢,因為愧疚對他更是體貼。
她以為她很勇敢,可是到底是她錯估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