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雨:「……」
女同事們不由得笑起來。
上午,她把在a國的所有材料都整理好,就開始忙著她的個人小結。
寧珊端著咖啡走來,「歇一會兒,把自己當拼命三郎啊。」
朝雨喝了一口咖啡,「對了,怎麼一上午都沒有見到曉曦?」
「走了。」寧珊聳聳肩,「三個月前調到電視臺去了。」
「做主持人?哪個頻道?」
「不知道。最近新聞節目沒看到她啊。」
朝雨略略沉吟,「看來她還是沒放下。」
寧珊附和道,「是啊。雁過留痕,愛過的人怎麼能輕易放下呢。」
朝雨順勢問道,「你和席哲怎麼樣了?」
寧珊一時間慌亂起來,眸光閃躲,「就那樣啊,我們是朋友。不說了,主任交給我的事,我還沒有辦好呢。」
「寧珊——」朝雨看著她火速離開了。她在心頭嘆了一口氣。
但願所有人都能幸福吧。
下午,高主任和另外兩個領導找她談話。朝雨將自己在a國的感受一五一十地告知他們。
高主任感嘆,「沒有一個穩定的國家,百姓哪來的安穩。」
「是啊。」
「對了,朝雨,我們商量著和電視臺準備一期節目,到時候你去一下。」
「我?」
「你們這批去a國的志願者都會去。」
朝雨點點頭,「那行。」
「還有啊,我有個建議,你要是有時間,可以出一本遊記。」
朝雨眉心動了動,這個她想過。「我會考慮的。」
當晚,朝雨和許博衍回朝家吃飯。朝雨逗著陳唸的小侄女淺淺。
小丫頭乖乖地喊她:「姑姑。」
這孩子雖然是陳念哥哥的孩子,朝家人對她也是疼愛有加。現在上學都是朝媽接送,平日裡朝爸負責淺淺的學習。
朝雨看著忙碌的陳念,說道:「念姐,淺淺和你小時候真像。」
朝媽回她一句,「侄女像姑姑。以後你哥和小念的孩子,可能還像你呢。」
朝雨笑著:「像我?」
朝媽睨了她一眼,突然想到了什麼,抬手擰了一下她的耳朵。
朝雨嚎叫起來,「媽,你幹嘛!」
「我幹嘛!我這個小騙子,騙我戶口本,偷偷登記啊!誰教你撒謊的。淺淺,去把雞毛撣子拿來。」
淺淺黑白分明的眼睛看著朝媽:「奶奶,不要打姑姑,會疼的。」
朝媽親自去拿了雞毛撣子,不打朝雨,她就覺得對不起自家的女婿。
朝雨趕緊跑了,來到書房。「媽要打我。」
朝暉正和許博衍下棋呢,頭也沒抬,「該打。」
朝雨躲在許博衍身後,拉著他的手,「你看,我耳朵都被她捏紅了。」
許博衍悶笑一聲,沒想到朝媽記性真好,「我和你一起出去。」
朝媽揮舞著雞毛撣子,看到許博衍,「博衍,你讓開,別護著她。她膽子肥了。」
朝雨回道:「媽,我都是大人了,咱們有話好好說成嗎?」
「你過來!有膽子騙我了啊!」
「我錯了。」
許博衍忍著笑意,「媽,領證的事是我主動提到。原本也是可以等小雨從a國回來,我們再領證。」他摸摸鼻子,「是我等不及。這事怪我。要打您打我吧。」
朝媽不禁抿抿嘴角,女婿心疼女兒,她還有什麼說的。「今天看在博衍的面子,這事就算了。博衍老實,你可別欺負他。」
朝雨:「……喵——我真的是撿來的。」
許博衍揉揉她的耳朵,「這一頓說免不了的。」
朝雨吐吐舌頭,「也是便宜我了。」
晚飯後,朝暉和朝雨各自回家。
朝爸朝媽看著空落落的房子,又心生感慨。盼著孩子結婚,可等孩子結婚了,也就意味著他們要孤單了。
朝爸打趣道:「到底是孩子重要還是你老伴重要?」
朝媽哼了一聲:「我未來孫子和外孫最重要。」
十點半鐘,朝雨洗完澡,在客廳晾頭髮。頭髮長了每次洗頭髮就特別麻煩,還要等頭髮幹。
許博衍拿著吹風機過來,「躺過來。」
她轉身靠在他的腿上,他舉著吹風機,輕柔的吹著她的頭髮。
朝雨享受著,「小哥,技術不錯啊。哪裡學來的?」
許博衍白了她一眼,「我技術可不止這個。」
朝雨閉上耳朵,自動遮蔽某些人的某些帶著顏色的話。
等吹好了頭髮,她捧著他的臉,仔仔細細地瞧著,「面具呢?你帶著的面具呢?」這現在說一些話,臉都不紅。
許博衍笑了笑,託著她的屁股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親了她的眉眼。「你不是問我從哪學來的嗎?唔——」他咬著了一下她的唇角,低喃著,「自學成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