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嘆了一口氣,低下頭吻住她的唇角,「傻瓜。」
此時此刻,也只有這樣的親密交流,才能安撫彼此的心情。
當他和她完完全全緊密相連時,她才安心。
她是屬於他的。
結束後。許博衍浮在她的身上,一手扯過紙巾擦著她臉上的汗,憐愛地問道:「累不累?」
她搖搖頭,雙手依舊緊緊地抱著他的腰。
許博衍剛要起身,她卻喊道:「別走。」
他不再動。
兩人側著身子面對面的姿勢,而他此刻,依舊在她的身體裡,感受著她的緊緻。
朝雨的手慢慢撫在他的臉上,摸著他的眉毛、鼻子……
她嘀咕了一句:「明晚我就摸不到了。」
許博衍失笑,由著她動手動腳。「到了那邊千萬記住,不要一個人出行,知道嗎?」
「恩。」
「遇到事不要出頭。」
「恩。」
「也不要亂吃東西。」
「恩。」
「那邊疾病傳染率高,千萬要注意身體。」
「知道了,這些話你都說了好幾天了。」
嫌他囉嗦嗎?許博衍狠狠地往前一擁,突然間深深地進到了深處。
朝雨的身體一陣顫動,「啊——」全身發麻。
許博衍握住她的腰部,「聽到了嗎?」
她喘著氣:「聽到了,聽到了。」
「有沒有記到心裡?」
她咬牙,挺著胸膛,「老公,你聽聽。」
許博衍順勢吻住了那顫動的紅果,身下越發的用力。「壞東西——壞東西——」他沙啞地叫著,聲音中滿是不捨。
那一晚上,他們都沒有分開。第二天,朝雨頂著黑眼圈出現在機場,一路都在打哈欠。
朝爸朝媽,寧珊和席哲都來送行。
朝爸:「小雨,照顧好自己。」
朝媽:「要是待不下去早點回來。」
朝雨眼角抽了抽,目光卻看向她自家老公。「我進去了。」
他點頭的一瞬,卻拉住了她的手。往前一步在她的唇角落下深深的一吻。「照顧好自己。」
她紅著臉,「恩。你也要照顧好自己,按時吃飯,少抽點菸。」
許博衍微微一笑。
一旁的朝爸朝媽看著這一幕,默默不語了。保守的父母目光四處游移。
寧珊和席哲卻相視一笑。
朝雨開始安檢了,她揮揮手,轉身離去。她強忍著不再回頭,不去看他們。
也許這將是她人生最遠的行程了。
大家還站在那兒。許久,席哲說道:「回去吧。等她明年凱旋,我們一起來接她。」
許博衍緊握的雙手緩緩鬆開,他收回目光,「伯父伯母,我先送你們回去。席哲,你辛苦一下送寧珊。」
寧珊剛動動嘴角,那邊,席哲連忙說道:「沒事,順路。走吧。」
回去的路上,席哲和寧珊起初一直沉默著。席哲醞釀了半個小時,才開口:「我還以為你會非洲呢。」
「朝雨不去的話,也許就是我了。」
席哲手一緊,嘀咕了一句,「幸好你沒去。還沒吃早飯吧?前面格子裡有餅乾。」
寧珊隨口打趣道:「你們男生也愛吃餅乾?」
席哲默了一下,「上回看你吃,我就買了一點放車上了。」
寧珊立馬閉嘴不說話了。
「唉,寧珊,我們處處吧。你總得給次我機會吧。」席哲狡猾,知道強追不行,改成示弱路線。
果然寧珊鬆動了。「我們不適合。」
「那先試試。」
寧珊:「……你讓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