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之後,兩人開始歸納東西。等忙完了一切,朝雨出了一身的汗。「真不容易啊。」
許博衍笑著:「累了?」
「不累。」她的嘴角彎起了一抹笑意。怎麼會累呢。他們一起收拾這個家,她不知道多開心。
許博衍抬手理了一下她耳邊的碎髮,「先去洗澡,我做飯。」
朝雨拉著他的手,他今天也辛苦了。「要不叫外賣吧?」
他揚了揚眉眼,「新婚第一餐就吃外賣?放心,我很快就好。」
朝雨傾身抱著他,「唉,有個會做飯的老公真好啊。我是撿到寶了。」她嘻嘻笑著,親了他一口,「老公,加油。」說完連忙出了廚房。
許博衍失笑地搖搖頭,眼底卻是滿滿的寵溺。柔和的光澤落在他的身上,落下了一片暖意。
朝雨拿好衣物毛巾來到洗手間,才發現浴室有一個大浴缸,只是她搗鼓了半天也沒開啟熱水。
「有紅色標記的是熱水啊?怎麼沒反應啊?難道是好久沒用壞了?」她低著頭,認真地按來按去。
噗——一股冷水嗖嗖的噴出去。
她反應不及,驚地大叫一聲,連許博衍在廚房都聽見了。他連忙熄了火,大步走到浴室門口,抬手敲了一下門。
「朝雨——」
朝雨跌坐在地上,滿臉滿身的冷水,臉上一片模糊。剛剛那重重一摔,她的屁丨股悶悶的疼,想爬起來,結果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許博衍只聽到嘩嘩的水聲,聽不到她的聲音,立馬扭開了門,結果就看到了入門的畫面。
朝雨裸丨著身坐在地上,浴缸四面噴著水柱。那雪白的一片晃著他的眼。他連忙將她抱起來,順手關了開關。
「傷到哪了?」
朝雨只覺得羞愧難言,臉紅的和番茄一樣,漸漸紅色蔓延到全身。
許博衍怕她摔倒骨頭,緊張地檢查著,「哪裡痛?胳膊?」
朝雨咬著唇,「沒,沒摔倒哪。」她怎麼好意思說屁丨股疼。
許博衍抱著她坐在馬桶上,拿過浴巾擦著她身上的水珠,嘴角不由得笑了一下,嘴角靠在她的耳邊,「不想吃飯了?」
朝雨不解,抬首望著他,慢慢發現了他的變化。「你——」
許博衍斂了斂神色,「我去開熱水。」
很快,浴缸便放滿了熱水,熱氣氤氳而起,一股難言的氣氛油然而生。
朝雨好奇地問道:「怎麼想起來裝浴缸啊?」他的性格可不像會泡澡。
許博衍把她輕輕放到水中,看著水漸漸漫過她的身體,她舒服地嗷嗷直叫。他扯了一下嘴角,脫了上衣。
朝雨眨眼,「你——」
他又脫了褲子,朝雨連忙閉上眼睛,「許博衍,你你你——」竟說不出來了。
他走進浴缸,把她抱在懷裡,兩人的身體疊在一起。「我的衣服溼了。」
朝雨完全沒有想過這一幕,整個人一動不動僵在那兒。
許博衍扶著水,手輕輕揉著她的屁丨股,「剛剛摔倒這兒了?」說著輕輕揉了揉。
朝雨連忙避開,「不疼了。」
他抽回手,起身拿來沐浴液,摸在兩人身上,認認真真地洗澡。
朝雨暗暗呼了一口氣,身體慢慢放鬆,漸漸有了玩心。
浴缸裡滿滿塗滿了泡泡,她抓了一把,舉起手,雙手上也沾滿了。「你看,像不像棉花糖?」
許博衍的手在她身上游移著,昨晚上她第一次,今天又忙了一天,知道她肯定累的很。這會兒,泡澡倒是緩解了一身疲憊。他不由一笑,看來得謝謝席哲當初的好意了。
又重新換了乾淨的熱水。
朝雨閉上眼,感嘆道:「太浪費了啊。當初我要裝浴缸,媽媽就是不肯啊。嘻嘻——」
他貼著她的耳邊問道:「疼不疼了?」
朝雨放下手,全身都置身在熱水裡,「好舒服。」
他看著她像只慵懶的貓,他輕輕按著她的肩頭。
朝雨眯著眼,一臉的享受。
許博衍好笑又好笑,慢慢低下頭啞聲道,「別忘了今晚是我們的新婚之夜。」
朝雨艱難地眨眨眼,拉住他的手。
許博衍胸膛振動,聲音沙啞:「別怕。」
她是不怕,可是太過羞澀了。
結束的時候,她一點力氣都使不上。感覺到他幫她擦身上,幫她換上了睡衣。後來,好像他把她抱到了床上。
再醒來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完全黑了。朝雨肚子餓的咕咕直叫。臥室裡開了一盞床頭燈,光線暖橙橙的。
她環視一週,他不在。
她掀開薄被,剛一起身,發現渾身痠痛。走出臥室,來到客廳。發現他站在陽臺,背對著她。他的指間夾著一根菸,菸頭忽明忽暗。
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朝雨輕輕走過去,「你怎麼又抽菸了?」
許博衍回頭,抱歉地笑笑。「睡飽了?」
朝雨從他手中拿走了煙。
他保證道:「以後不在家抽了。餓不餓?」
她點點頭,「餓醒的。」
原本他是要下廚的,結果因為洗澡什麼也沒有做成。
「茶几上有餅乾,餓了先吃點。我去下餛飩。」朝雨愛吃這些麵食,幸好在超市買了一些。朝雨吃的滿足,精神也慢慢恢復了。
兩人有一塔沒一搭的說著話。
他問:「明天去上班嗎?」
朝雨點頭。
「週六,我們一起去看看媽媽。」他的口中的「媽媽」自然是指席溪。
身份轉變了,朝雨心中也滿是感慨。
朝雨託著下巴,「可是真的不告訴兩邊長輩我們領證的事嗎?」
許博衍扯了一抹笑:「我不介意告訴他們。」
朝雨嚥了咽喉嚨,「那還是不說吧。等我從非洲回來再說。」她舔著笑意,一臉討好。
許博衍嘆口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