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給他一生的幸福,可是,也只是想想。】
朝雨回到家時,天已經黑了,暮色沉沉的,涼意陣陣。
在樓下,她坐在樓下的鞦韆上,一時間不想回家。
朝暉回來的時候看到她坐在那兒,邊上還有個七八歲的小朋友。他走過去,好笑道:「多大的人,還和小孩子搶鞦韆。」
那個孩子卻說道:「叔叔,姐姐她腿受傷了,今天就給她坐吧。」
朝暉打量著朝雨,「腿扭到了?」
朝雨唔了一聲。
朝暉從公文包裡摸出一根棒棒糖,遞給小朋友。
小朋友咧著嘴角,露出一個笑容,「謝謝叔叔。」
「快回家吧,晚上不要一個人出來。」
「知道了。姐姐,那我回家了啊。下次我再找你玩。」
朝暉板著臉,「怎麼了?」
朝雨晃著鞦韆,歪著頭問道:「哥哥,你怎麼會有棒棒糖?」
朝暉的臉上一閃而逝的猶豫,「學生給的。」
「哈,不會是暗戀你的學生吧?哪有送老師棒棒糖的。」
朝暉沒理會她,「那你說說,你為什麼不回家。」
朝雨默了片刻,「哥哥,當初你知道許博衍是席溪阿姨兒子時,你有沒有過擔心?」
朝暉平視著遠方,「和博衍吵架了?」
「他那個性格,我能和他吵起來?」
「是因為席家嗎?」
朝雨沒說話。
朝暉手扶著鞦韆繩索,緩緩道:「兩個人能不能在一起,有很多因素,最重要的就是兩人的想法。有些事既成事實,又何必讓活著的人不開心呢。」
「席家外婆因為我心臟病發住院了。」
朝暉眉心一緊。
「哥哥,我又差點害了他外婆。」
「胡說。沒有發生的事瞎說什麼。」他厲聲道。
「要是發生了,我死一萬次都彌補不了。」朝雨落落說道。「哥哥,我怕。」
朝暉伸手將她抱到懷中,「好了,回去好好睡一覺,不要再想了。明天和博衍好好談談。」
朝雨咬著唇角,聽到許博衍的名字,她心疼的難受,每呼吸一下都難受。
這世上沒有後悔藥,如果有……
當年,她一定好好待在家裡。
又過了幾日,許博衍得了空,他的生日也到了。這些年如果家人不提醒,他根本不會記得生日這事。
可是今年不一樣,朝雨一直把日子記在心裡。許博衍是獅子座。網上說,獅子座的人熱情、陽光、大方。其實,他是個陽光心懷大愛的人。寧珊和她說過,獅子座的男生對愛情非常有責任感,一旦愛上了,那就是認定了。
一世一雙人。
朝雨早早就準備好了禮物,是她在陶藝館做的一對杯子。
杯子,一輩子。現在她送不出手了。
晚上,她去了許博衍的宿舍。爬了六層樓,她站在門口喘了一口氣才開門進去。
他正在拖地,門開啟時,兩人都愣了一下。
許博衍穿著白t恤,灰色運動褲,看上去陽光又溫暖。他笑笑,「我好幾天沒回來住了,家裡一層灰。」
朝雨把蛋糕放在桌上,「你這裡比我哥那裡乾淨多了。我媽媽說上次去我哥那裡,他換下來的襪子都長毛了。」
許博衍快速地拖好地回來,朝雨盈盈看著他,「生日快樂!」她拉著他的手坐下來。
「許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