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花河治理工作正式開啟。週一上午九點整,水務局啟動了動工儀式,市相關領導親臨現場。
本地各家記者都去了現場。
朝雨從微博上也看到了宣傳,沒看到許博衍的身影,這時候他倒是躲得遠遠的。
寧珊列印了一份材料,從對面遞給她:「朝雨,你今天怎麼不和主任說一聲去現場?」
「曉曦不是在那嗎。」朝雨淡淡地回道。
現在辦公室的人都知道許博衍和她的關係,她不怕程曉曦插一腳。朝雨這心裡正糾結著怎麼和父母交代許博衍的身份呢,還有她怎麼和許博衍解釋她自己的身份呢?
寧珊見她面色沉鬱,大抵猜到她想什麼了。「你也別太擔心,找個機會,和許哥談一下。我想他會理解的。」
朝雨託著下巴:「他會不會以為我對他的感情是報恩啊?」
「人家是白狐報恩,你是什麼?」
「我是鯉魚報恩啊,轉發大錦鯉有好運的。」朝雨嬉笑著。
「那也好,大鯉魚趕緊給他生一窩小鯉魚。」
「好了,我去整理一下嘉行給我的廣告。」
「唉,我也有點同情嘉行。石同學就這麼出局了,真可惜。」
朝雨瞪了她一眼:「我怎麼聽著你這說話的語氣和席哲像極了。」
「我哪裡像他了?你別胡說,我原本就是這樣啊。」
「你緊張什麼?心虛啊?其實席哲也不錯啊,人是雞婆了一點,不過,心倒是不錯。」
寧珊默默嘆了一口氣,臉色暗了幾分:「你又胡說了。你不知道席哲的家庭嗎?我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輕易不談了。」
朝雨拍拍她的肩頭:「老秦他那種人畢竟是少數。」
「行了,你去忙吧。一會兒下班不是要去接你那位嗎?」寧珊想到了那天,席哲送她回來,他對她的關心讓她有些彷徨了。
朝雨勾勾嘴角:「我先去忙了。」
下午下班後,她開著車直接去了治理現場。
已到傍晚,夕陽的餘暉灑滿了天邊。
朝雨挺好車,沿路走過去。路邊好些孩子,三三兩兩地在遊戲。長大了,越發羨慕七八歲的孩子了,自由自由,無憂無慮。她看了看路標往前走去。
還有幾張報社的記者沒有走,似乎想單獨採訪。
雨花河投了幾十個億,社會各界都異常的關注。許博衍頭上戴著安全帽,和大熊談聊著接下來的方案。
幾個人灰頭土臉的,額角留著汗珠,卻依然一派意氣風發,眼底滿滿的鬥志,要好好大幹一場。
程曉曦一直在等著,她想要採訪許博衍,奈何,今天一直沒有等到機會。中午她就在附近簡單地吃了一個盒飯。天熱,她也沒有吃幾口。
遠遠的看到他們,她迎過去:「許隊——」
大家都停下來,望著她。
「我是晨報記者,程曉曦,能否耽誤你們幾分鐘,我有幾個關於雨花河治理的問題。」她微微喘著氣,胸悶的難受。
許博衍沉吟須臾,指著徐逸說道:「採訪你負責一下。」
程曉曦眸色一變,重重地叫了一聲他的名字,「許博衍!如果今天是朝雨,她想要採訪你,你會拒絕嗎?」她不甘心,她也在努力工作,為什麼等了一天,他還是視而不理。
許博衍斂了眉眼,抬手看了看時間,五點十分。他舔了舔乾澀的嘴角,沉聲回道:「徐逸全權參與雨花河治理,他什麼都清楚,你想知道的他肯定等解答。對於,你剛剛那個問題,容我問一句,朝雨一直負責和水局這邊工作對接,為什麼突然換了你?據我所知,這幾年,你從未和我們水務局打過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