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真的很想她啊。
一個綿長的吻結束,朝雨喘著氣,靠在他的胸口,感受著他的心跳。空氣中彌散著他身上的香皂味,是舒膚佳檸檬味。
她還在掛在他身上,像掛袋熊一樣。
許博衍聲音沙啞:「明天不要穿短褲。」
朝雨唔了一聲:「這兩天熱啊,穿短褲涼快。」
許博衍的手慢慢轉移到她的大腿上,一片細膩的肌膚,他掌心的老繭都怕劃到她。他想到了以前在古文裡看到一個詞——膚若凝脂。「因為我可不想走在街上,別的男人的眼睛一直盯著我女朋友的腿上。」
朝雨微愣,她張開了嘴角,驚愕了片刻,隨即咯咯笑起來。「喂,都什麼年代了?你是古代穿越來了的嗎?」她抬手捏著他的臉,「明朝的王爺還是清朝穿越來的貝勒爺?」她真是沒想,他三番兩次鄙視她的牛仔短褲,竟是一個理由。
許博衍繃著臉,臉色有些不自然。
朝雨抬手捏著他的下巴:「許博衍同志,請你與時俱進。」她笑的身子搖搖晃晃。原本兩條大白腿就勾著他的腰,這會兒動來動去,許博衍就是再有定力也經不起她這般的靠近。
許博衍掌心一片火熱,雙眸壓抑著情緒:「下來。」
她的手指依舊捏著他的下巴:「你還沒告訴你是哪個朝代來的呢?」
許博衍渾身發熱,這個小傻子卻什麼都沒有發現。他勾了勾嘴角,往前走了一步。
朝雨還沒有反應過來時,人已經倒在了沙發上,她驚叫一聲:「啊——」
許博衍壓在她的身上,雙目離她只有五釐米的距離,那雙眸子泛著危險的氣息,眼底滿是她。
朝雨動了動,膝蓋似乎碰到了什麼。她往下一看,恰恰看到他的那裡。「阿衍——我——」她要怎麼做!
許博衍深吸一口氣,總有一天他要被她磨死。「你說怎麼辦?」
朝雨:「……我不知道。」她喏喏地說道。她怎麼知道,這麼容易就「擦槍走火」啊。
他揚了揚眉毛,一手撐在沙發上,另一隻手抓住她的手:「你要負責?」
「負責?」朝雨懵了。
慢慢拉著她的手往下移去,許博衍也是存心逗她。
朝雨眨了眨眼睛,當指尖碰到他的褲子時,她閉上了眼睛:「你要不要把褲子脫了?」
許博衍咬牙吸了一口氣,不再壓抑俯身親吻著她的脖子,火熱的吻滿滿的愛意。他的下身緊貼著她的腿間,朝雨的感官太清晰了,那裡被頂著,她唯有抓著他的衣角。「阿衍,沒關係的。你若是要——」她願意給。
因為是他啊。
這一輩子,她早已認定的人了。
許博衍慢慢平復下來,趴在她身上喘息著。
好一會兒,他起身,眸色也清明瞭。「我送你回去。」
朝雨臉熱烘烘的,餘光悄悄看著他:「我聽寧珊說,那個憋久了傷身,你——」
許博衍望著她:「你知道就不要再撩我。」他瞪了她一眼,「抽個時間,我去見一下伯父伯母。」
朝雨抑制不住笑意:「你還真保守啊!」
「走了。」他拿起沙發上的鑰匙。
朝雨一路都在抿嘴偷著樂,不時偷偷打量著他。心想著明天去民宿玩,到時候可千萬不能住一起,不然他會更難受的。
下車時候,朝雨衝他眨眨眼:「席哲那裡有很多花茶,明天過去,你可以多喝點,降火的。我回去啦。」
許博衍咬牙,明天他可不會輕易饒了她。等著吧!
第二天早上,許博衍先去接寧珊,見寧珊帶了一個滿滿的大包,他微微一愣。
寧珊詫異:「許隊,你沒帶包嗎?」
「帶了一套換洗的衣服。」
寧珊喔了一聲。
車子開到朝雨住的小區。天微亮,賣早點的師傅早早地就出攤了,忙碌的一天開始了。一排早餐攤位整齊排列,小餛飩、煎餅、燒餅油條,遠遠就能聞到胡辣湯的味道,香氣誘人。
朝雨揹著一個黑色雙肩大包,在包子店門口排著隊。真是不折不扣的吃貨。
許博衍扶額,大抵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區別,從出行的行李就能看出來。
不一會兒,朝雨拎著早飯上車。
她把早餐一一遞給他們倆。
寧珊有些不好意思:「許隊,在你車上吃東西吧。」小餛飩熱乎乎的,滿滿的香氣。
朝雨給許博衍買的是牛肉鍋貼,二十個。
她自己吃了五個鍋貼就飽了,慢悠悠地喝著豆漿,一邊看著許博衍吃早飯。男人飯量大,她是知道的。而且許博衍有個特別好的習慣,就是不浪費糧食。
朝雨問道:「味道怎麼樣?」
「還行。」鍋貼講究火候,不能太早或者太晚出鍋,就看師傅的把握度。
「下回有時間,我們坐下來吃,蘸點醋、辣椒,味道更好。」
許博衍應了一聲。
朝雨見他嘴角沾了一點汁,她猶豫了一下:「嘴巴上沾了汁了?」
「哪兒?」
朝雨順手拿紙給他擦乾淨了:「這裡。」
許博衍老臉一熱,不自然地撇過去。
後面的寧珊突然有點飽了,單身狗被虐了。她悄悄打量著,許博衍和朝雨這一對是硬漢配傻妞嗎?
反正越看越般配。
一個小時後,三人到了民宿。
朝雨在車上做著筆記,記錄出行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