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換十個手板心,值不值呢?
朝雨平時挺機敏的,遇到許博衍就開始犯糊塗了。俗話說,女人要哄的。果然,許博衍一個吻就把她哄好了。
許博衍再三重申,下次再遇到這樣的事,絕對不能再輕易動手。
朝雨也連連表示不會了,她扯了扯他的手臂:「那你也別生氣了。」
許博衍抿著嘴角。
她繼續試探:「席哲也是好心,你別怪他。」
他沉著臉訓斥著:「自身難保,還有心關心別人。你怎麼不去找著身強力壯的?」
她小聲嘟囔:「我也沒有想到席哲那麼不經打。」
許博衍哭笑不得,小哲也是糊塗,被打成這樣八成不會回家了。「我這兩天看看有什麼合適的健身班,給你報個名,還有順便把學一下游泳。」
朝雨臉色瞬間就僵了:「我不學游泳。」
許博衍倒是想到,她的態度這麼堅決。「學一下總是好的。聽話。」
朝雨抿著唇角:「我不想學。」
許博衍抬首,聲音柔了幾分:「怕水?」他揉揉她的腦袋,「我陪你。」
朝雨咬咬牙。不是怕水,是恐懼。
許博衍知道有些女孩子膽小怕水,他吁了一口氣:「朝雨,為什麼那麼怕水?」
她望著前方,黑漆漆的一片。她有些透不過氣來。「小時候,我掉進水裡,差點淹死了。」她緩緩說著,聲音裡沒有一點生氣。
許博衍握著她的手:「都過去了。那這樣我陪你,直到你學會。萬一以後我不在你身邊,你也能自救。」
朝雨用力的咬咬牙,終於妥協:「好。」是啊,如果她學會了游泳,她不再怕水,那麼今後遇到大雨天,她就不會再拖累別人了。
許博衍啟動車子:「想吃什麼?」
忙了一晚上,朝雨餓的也沒有什麼感覺,她突然有點懷念學校附近那家鴨血粉絲。「鴨雪粉絲。」
許博衍扯了扯嘴角。
九點光景,校園附近,一片安寧。
兩人坐在室外的餐桌上。
朝雨低著頭吃的滿頭大汗。
周圍零零散散的學生。
朝雨擦擦嘴角:「好久沒有回來了,老闆手藝依舊。這家做了三十年了,鴨子都是老闆在郊外養殖的。過年過節很多人都會慕名來買。」
老闆娘給她加了兩個茶葉蛋,朝雨一臉滿足,剝了一個給他。「我們大一到大三都在新校區,大四和研究生才在老校區。老校區附近很多店。」
許博衍可想而知,她應該是把周圍的的好吃的店都嚐遍了。
朝雨翻出微博,把今晚的鴨雪粉絲和茶葉蛋發上去,順便爆了地址。
許博衍看了一眼:「為什麼不做美食編輯?」
朝雨眨眨眼:「等我三十五歲之後再考慮。年輕的時候,我想多出去跑跑。新聞記者雖然辛苦,不過心裡的那種滿足感不一樣。」
「跑多遠?」
她默了片刻,沒打算瞞著他。「今年初很想去敘利亞。」
許博衍臉色一愣,瞬間肅然。
朝雨笑笑:「每次看到那邊的新聞都很傷心。生命轉瞬即逝,而我們卻無能無力。」
許博衍不知道該說什麼。
「不過暫時不想去了。」她歪著頭看著他,「因為遇見你了。」
以後有機會的話,她還是想去。
剛剛發了微博,沒多久她又收到幾條私信。
不用點開,她都知道肯定是有人來罵她的。朝雨皺了皺眉。
許博衍瞧見了,問道:「怎麼了?」
她收起手機,口氣淡淡的:「被罵了。」
「微博粉絲?」
「黑粉。」
「知道是什麼人嗎?」
「不知道。」她有些不好意思,「我之前不是懟了你們水務局嘛,後來只要我發新內容,就有人私信罵我。拉黑了又有新人來。」
許博衍擰眉:「朝雨,以後做事不能再這麼衝動了。」
「我知道,放心吧,不會了。」
許博衍要是能放心就怪了。
吃過晚飯,許博衍把她送回家,朝雨下車時,他又囑咐道:「寧珊的事,讓她多加小心。得罪小人,怕是不會輕易結束的。」
朝雨點點頭。「你也早先回去休息吧。」這些日子他也累得夠嗆,今晚又為她們的事奔波。
許博衍微微扯了扯嘴角:「上去吧。」
朝雨定在那兒:「你先走。」
許博衍啟動車子,轉彎離去。
她站在原地,看著車子消失在夜色中。
「朝記者大晚上也去採訪,現在也有護花使者了。」
朝雨定睛一看,她哥站在對面的槐樹下。她撇撇嘴角,喊了一聲:「哥——」
朝暉緩緩走來,直接問道:「誰啊?」
「我叫的……快車。」
「現在快車都開四五十萬的越野車了,賺那點錢都不夠車保養。」
朝雨:「……過日子都不容易。」
朝暉腹誹:他的小妹妹長大了,撒謊都不臉紅。不過也到了談戀愛的年紀。剛剛那人是做什麼的?改天他要問問清楚。
他還是有些擔心,怕妹妹被人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