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塊表塗筱檸來來回回看了無數遍,就差要供起來了。
「這是31mm的錶盤,我想你個子高,錶盤大一點你戴著也撐得起來。」紀昱恆幫她開啟表扣戴上,一看,表腕大小也正好。
那寶藍色的錶盤在燈光的照射下十分耀眼,如他所說,真的跟她很相襯。
她不捨得用手摸,怕留下指紋,「可是這塊表太高調了,我平常也戴不著。」
「總會有戴得著的地方。」
塗筱檸看著他臂腕上那抹相同的寶藍,溫暖不已,她把自己的手伸過去跟他並排,真的就像是情侶表。
「還是你戴著更顯氣質。」她說。
他把她拉過去,她就勢跨坐在他大腿,摟著他的頸。
「謝謝老公,就是禮物偏貴重了,我一小客戶經理畢竟跟你行長的身份不一樣。」
他撓撓她下巴,「你也是行長夫人。」
塗筱檸心頭一動,湊上去吻他,他打橫抱起她往房間走。
他拉開床頭櫃抽屜的時候塗筱檸發現裡面的t沒幾個了。
他們那啥的頻率好像是多了點,塗筱檸貼到他背上,「老公,你每天會不會特別累?」
「累什麼?」他在撕包裝袋,手指打滑沒能一次撕開。
塗筱檸就雙手從他脖子後面環上去幫他撕,「就是上班那麼忙,下班還要應酬,晚上回來還要那個,像今天這都是第三次了,我怕你身體吃不消。」
她軟滑的身子緊貼著他,頭髮散落在他肩上,頸側,兩隻手在他眼前撕著套套包裝袋,他呼吸逐漸有些沉,看她撕了幾次也沒能撕開,不由心頭急燎。
「吃不消?那試試明天你下不下得了床。」他伸手要拿回套,卻被她抽手躲開了,他側頸,她趴在他肩頭,臉上已經開始自帶紅暈。
「老公,你,你想不想那個……」
「嗯?」
昏黃的燈籠罩著她,此刻眼底波光流轉,她咬著唇,有著無盡的誘惑。
「就是……」可說話吞吞吐吐的,然後遲疑著湊到他耳邊,「用嘴。」
紀昱恆眸色倏然一緊,轉頭看她。
她不敢跟他對視,為自己的大膽念頭心臟怦動,可總想著自己平常也為他做不了什麼,在這事上如果主動些,他是不是會開心。
她所在的角度可以明顯地看到他性感的喉結動了一下,然後他伸手把她撈了過去。
「哪兒學的?」短短幾秒,他聲音像被燻過了似的,低撩又沉啞。
她雙頰透紅,「《色戒》都看過了,你當我是無知少女麼。」
「《色戒》裡還有這段?」他似乎真在回憶。
她答非所問,臉越發紅得像能掐出水來,「那,你要不要?」
他凝著她,然後將她扣首在懷裡,「不要。」
塗筱檸被拒絕了,有點難過,卻被他圈得更緊,猶要將她揉進身體裡似的。
他說,「我不捨得。」
又有熱流湧動在她體內,她仰頭看看他,捧他下巴,「我心甘情願的。」
他吻她手,「那也不行。」
塗筱檸心口被他暖得不行,「老公你總是把我捧在手心,會把我寵壞的。」
他低頭去尋她唇,「那就寵壞。」
她貼上去,手上還在撕那個,終於撕開了,得到一絲呼吸空隙,「那我幫你戴好不好。」
「好。」
「昱恆。」塗筱檸喚著他的名字趴在他肩頭。
「嗯。」他應了一聲。
塗筱檸有些剋制地在呼吸,唇貼上他的唇,從淺吻再到深入,唇舌的糾纏也打亂了紀昱恆的呼吸,他擁住她把她緊攬入懷。
今日的夜色濃而漫長,卻也註定不眠。
紀昱恆開始戴戒指上班了,這個從領證起就壓了箱底的戒指率先拋棄了塗筱檸的那隻,終於重見天日,只不過結婚戒指變成了「訂婚」戒指,本該戴在無名指上他改戴在了中指上。
對於紀昱恆也官宣有了物件這件事,趙方剛整天哀嚎,「老大就這麼拋棄了我,他隱藏得也太深了吧?」
「難怪唐羽卉辭職了,這是被ko了啊。」許逢生醒悟得有點晚。
「能把公主的打敗的人,我倒也很想膜拜一下。」饒靜也若有所思。
只有塗筱檸還在安靜錄報表。
「小塗。」趙方剛突然喊她。
「哎?」
「男神名花有主了你怎麼從頭到尾沒翻個泡?」
塗筱檸在鍵盤上的指尖停下,「額,我偶像當年就是結婚的時候我都沒有翻泡來著。」
「那能一樣嗎?一個是明星,一個是身邊的人,你就不好奇嗎?那個傳說中老大的女人?」
這次塗筱檸很配合,「好奇的。」
「趙方剛拍拍桌開始打歪主意,「所以啊!什麼時候陪老大應酬,我趁他喝多借機送他回家,然後就可以看大嫂了!」完了他對自己很認可,看向塗筱檸,「小塗!哥雞(機)技(智)不雞技?」
塗筱檸點頭,「雞技!」
個屁啊!她立刻默默在心裡的小本本上記上一筆:趙方剛假借喝酒由頭送老公回家——
許逢生問,「你怎麼就確定老大跟大嫂已經同居了?」
趙方剛嘖了一聲,「我之前可是在老大車上找到了蛛絲馬跡,所以應該早就同居了!」
饒靜笑了,「車上的蛛絲馬跡?車上你都能瞧出來什麼?」
趙方剛轉轉筆,「那必須,也不看看你弟弟我是誰。」
饒靜又問,「莫不是你有經驗?不然怎麼會看出端倪?」
趙方剛就故意笑,「那可就天機不可洩露了,別想套我話啊姐姐,反正老大跟大嫂同居是八九不離十了!」
這邊還在八卦,那邊塗筱檸突然接到一個微信語音,她一看是上次那個跟她換錢的週會計。
她接了,「週會計您好,我是dr小塗,請問有什麼事嗎?」
「塗經理你好,上次開戶的事謝謝你了。」
「不客氣的週會計,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