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你老公又不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我們將來也會有機會成為婆婆的……"
"可我也不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
"你當然不是啦,要讓你媽媽聽到該打你屁屁啦。"可愛的何琳睜著一雙夢幻般的大眼睛安靜地看著劉小雅。
小雅嘆著氣,"當時結婚我也像你一樣快樂得無邊無沿--當然情況不同,傳志這個人不錯,你婆家離你又遠,遠香近臭啊,不攪和在一起,等著你的是平靜幸福的生活。我算--一塊豆腐掉進塵灰裡了,吹不得,也打不得,眼睜睜地看著難受。老太太像皇太后一樣看管著我,我他媽像進了箱子裡的老鼠,一點人身自由沒有。早上要先起來做好三個人的早餐才能去上班,中午倒是在酒店吃,晚上回去還要做三個人的晚飯,往往要等到十點才能吃,老公加班啊,回來得晚,我就每天晚上餓著。"然後開啟包,露出蛋糕的一角,"最近才學聰明點,偷偷放起來,偷偷吃,也不至於餓得抓狂。"
何琳吸了一口涼氣,"你又回到舊社會小媳婦的年代啦?"
"這一切做得也算值的,老公愛我,鬱悶是鬱悶了點,想想老公對我的好,背後又道歉又賠好話,賠鞋子賠衣服什麼的,這些委屈也算不了什麼吧。"
"啊,對,老公最重要!"
"記住吧,何琳,嫁人不是嫁給一個人,而是嫁他全家。不過我這家庭也算結構簡單,沒有七大姑八大姨的。"
這話怎麼這麼耳熟?
"你婆婆為什麼不搬到她舊房裡去?非跟你們擠在一起?"
"很黏她兒子呢,怎麼可能走?再說人家好不容易培養了個海龜怎麼可能讓我一個享用了?我看有點變態了!"
變態,兩個字眼嚇了何琳一跳,"不會吧?你婆婆心裡有疾?"
"沒疾能故意調換我老公結婚時的戒指?搞那麼難看。"
"哎呀,本來就是,我還以為是我搞錯了。你婆婆心眼歪哪裡去了?"不過何琳還是安慰她,"你老公對你好才是最重要的,其他不用管了。"
"生活在一個屋簷下怎麼斷得了聯絡?何琳,幫我一個忙吧,也只有你幫我比較合適。"小雅從包裡取出紙和筆,攤在案面上,"就寫,去年九月份,我結婚前一個月向你借了一萬塊,噢,一萬五--那時整個酒席都是我籌辦的。現在你要結婚了,我得把這筆錢還你,對了,你的份子錢還真得這麼出!就這個意思,你寫清楚就行了。"
何琳納悶:"為什麼要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