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悠把下屬都打發到了外面,屋裡只剩下他們四個人。吳悠智商和情商均極高,奉上禮物的同時,又說了不少動聽的話,把陳青巖夫婦哄得不好意思給吳悠臉色看。經過半年的時間,他們已經知道自己翻身無望,如今衣食住行甚至自己和兒子的命都牢牢掌握在吳悠手裡,他們不若陳少那般年輕氣盛,心裡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甚至偷偷地覺得,如果吳悠真心喜歡自己的兒子,那也算是件好事,至少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吳悠擦了擦嘴角,斯文地笑著:「伯父、伯母,今天的飯菜還合口嗎?」
陳青巖夫婦聽出來這是要說的前奏,全都放下了筷子,正襟危坐起來。
吳悠看了陳少一眼,陳少身體一頓,斜眼看著他,眼含警告,他直覺吳悠要說些什麼他不願意聽的,可惜他也阻止不了吳悠。
吳悠輕咳了一聲,站了起來,「伯父,伯母,今天二老都在場,我有件事想說。」
陳少心臟緊張滴怦怦直跳,不知道吳悠又想幹什麼。
吳悠笑看了陳少一眼,「我和陳少在一起也有半年多了,雖然一開始我們的結合不太美好,但是經過這些時間的相處,我們越來越情投意合。」
陳少抬頭瞪著他,目光好像要吃人。
吳悠把一隻手放在了他肩膀上,笑道:「伯父、伯母,明年我和陳少要暫時離開山城,配合北京的變異人去執行一項任務,那個任務很危險,我不知道能不能帶他回來,但我保證只要我活著,我一定會護他周全。在我們走之前,我想請求二老,正式把你們的兒子託付給我。」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絨布小盒子,開啟來放在了桌子上,盒子裡躺著兩枚男士白金對戒,鑲嵌著低調的碎鑽,在燈光的照射下閃爍著奢華的光彩。
陳青巖和夫人臉上尷尬不已,一時不知所措,但也不比不上陳少驟變的臉色,他們自然看得出兒子其實根本不情願,可是吳悠一派深情款款,當著當事人面兒吹牛都面不改色,他們簡直說不出話來。
陳少握緊了拳頭,沉聲道:「吳悠……」
吳悠輕輕捏了捏陳少的肩膀,那力道不大,但隱隱透著一股寒氣,陳少心頭一震,冷靜了一些,他咬著牙,忍了下來。
吳悠舀出戒指,單膝跪在了陳少面前,溫柔地說:「我知道承諾在這個世道是個不值錢的東西,但是我發誓,我吳悠的承諾一定言出必行,我會永遠保護你和你的父母。」他拉過陳少的手,把那枚戒指輕輕地、卻不容拒絕地推進了陳少的無名指。
陳青巖夫妻大氣都不敢喘,他們最害怕的,就是陳少的暴脾氣沒控制住,當場給吳悠難堪,到時候遭罪的還是自己。幸好陳少這半年多也歷練出來了,儘管臉色發青,但沒有發作。
看著那枚小小的指環套進他的手指,他就覺得感覺那是一道最讓他喘不過氣的枷鎖,渀佛比一開始套在他手腳上的30斤重的鐵環還要沉重。
吳悠到底在玩兒什麼花樣?他瘋了嗎?當著自己父母的面……下一步他想做什麼?難道讓整個山城知道,他向自己求婚了?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吳悠自己也帶上了戒指,緊緊握住陳少的手,一派深情甜蜜的樣子,他坐會座位,笑盈盈地對陳青巖夫婦說:「我想,如果我們能從青海回來,就舉行一個像樣的婚禮。」
陳少一下子握住了吳悠的手,手勁兒之大,讓吳悠感覺自己的手指骨都要被捏段了,他用小指輕輕搔了搔陳少的手背,以示安撫,可陳少只想殺人。
陳青巖最先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結結巴巴地說:「呃,這……這未免太驚世駭俗了吧。」
吳悠笑道:「我以為現在這個世界就已經足夠驚世駭俗,發生什麼都不算奇怪了吧。」
陳夫人道:「但是兩個男人……結、結婚,這……」
「怎麼,伯母還希望陳少跟女人結婚嗎?」吳悠雖然在笑,但目光和語氣都有一絲冰冷,讓陳夫人心頭一顫。
「不,只是……」
「伯母,別說就算跟女人結婚您也抱不著孫子,我又怎麼會讓他和別人在一起呢,早晚有一天,整個山城都會知道,陳少是我吳悠的人,算了,不如明天就……」
「不行!」陳少低喝道,「你……如果你把這件事公開……」
吳悠扭頭看著他,皮笑肉不笑地說:「如果我把這件事公開,你會怎麼樣。」
陳少瞪著他,眼睛有些發紅,那副屈辱卻又不可奈何的模樣,實在是誘人得狠,吳悠覺得下腹發緊的同時,又有一絲絲不忍,這麼高傲的男人,如果自己真的那麼做了,肯定會很痛苦吧,雖然他痛苦的樣子一定更好看、更合自己胃口,可是,他還是會心疼啊……他笑了笑,柔聲道:「我隨口說說,我不會那麼做的,看你急的。」
陳少鬆了口氣,吳悠雖然變態,但卻沒怎麼騙過他。
「不過……」吳悠的目光落到陳青巖夫婦身上,「我希望至少能在今天得到二老的認可。」
陳青巖夫婦臉色僵硬,好好的兒子要給別人做原婦,他們真是有苦難言,都不知道該作何反應了。【通知:樂文唯一新地址為]作者有話要說:大家節日快樂~~今天老千會發紅包哦~請大家多多評論!字數越多的評論越有可能被紅包砸中,祝大家天天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