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汀之道:「製作難度太高,我們就爭取來這一把。」
單鳴接過槍,皺眉道:「那你們拿什麼換的?那個小孩兒,身上有跟你們這群變態科學家一樣貪婪的味道。」
唐汀之眨了眨眼睛,「這是什麼意思?」
「就是他不會平白無故給我們的意思。」
唐汀之道:「沈長澤抽了血給他。」
單鳴瞪著眼睛看著沈長澤,「別老拿自己的血當白開水。」
沈長澤笑道:「沒抽多少,沒什麼大不了的。這把九五的一個能源匣大概相當於300發子彈,我給你弄來了兩個能源匣,爸爸,這是最適合你的武器,雖然我知道你向來比較喜歡mp5k。」
單鳴抓著槍把,心裡不太是滋味兒。沈長澤的血跟他們的不一樣,他的血液就是他的能量來源,他龍血人的能力完全依賴血液,抽取血液就像在抽取他的生命能量,這並不是像人類那樣喝點兒葡萄糖就能很快補回來的,這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想到這玩意兒是他兒子拿血換的,他心裡就覺得憋得慌。
沈長澤捏了捏他的胳膊,「爸爸,沒事的,我的血液可以再生,能提高你的安全係數的東西,無論要我拿什麼換我都願意。」
單鳴低聲道:「以後類似這樣的決定,要先跟我商量。」
艾爾翻了個白眼,「你們兩個真是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
唐汀之點點頭,「你們之間從來沒有表現出因為亂-倫關係而產生的羞愧、焦慮、負罪感,我覺得很有意思,有空可以單獨跟你們談談童年嗎?」
單鳴聳了聳肩,無所謂道:「我又不是他親爹。」
沈長澤眯起眼睛,「大校,你今天的話太多了。」
「是嗎?我算一算……」
沈長澤拉起單鳴,「爸爸,走了。」
唐汀之在他們背後叫道:「記得告訴單鳴行動時間。」
沈長澤沒理他,快速把單鳴拽出了會議室,往他們的套房走去。
單鳴道:「行動時間?是去東北的行動時間嗎?」
「對,已經定下來了,三天後。」
「終於能出去透透氣了,這段時間成天訓練,說實話,如果那個魔鬼松真的像他們偵測到的那麼大,我們就算增強了體能,在它面前算個什麼呢。」
沈長澤道:「所以他們更傾向於談判。」
「和一顆樹談判。」單鳴覺得好笑,心裡卻沒抱什麼希望。
沈長澤把他拽進屋裡後,有些緊張地看著單鳴,「唐汀之說得話,你沒往心裡去吧?」
「哪句話?聽他說話我想揍他,我一般都會過濾掉。哎,你說艾爾到底是怎麼忍受他的?哦,我知道了,艾爾那頭種馬肯定會用自己的辦法讓他閉嘴。」說完他顯然是想到了什麼,邪惡地笑了笑。
沈長澤有些支吾,「就是……那個……」
單鳴看著他,挑眉一笑,「亂-倫?」
沈長澤眯起眼睛,「你不會這麼認為吧?你、你確實不是我真正的父親,我們就跟世界上所有的情人一樣。」
單鳴雙手環胸,「我們哪裡跟他們一樣?」
沈長澤辯解道:「我們沒有血緣關係。」
「那你現在還叫我什麼?」
沈長澤垂下眼簾,「我改不了口。」
「為什麼改不了口?」
「不習慣。」
「放屁,習慣是養成的,你可以從現在開始就養成叫我名字的習慣。」
沈長澤急道:「你不喜歡我叫你‘爸爸’?我都叫了十多年了。」
「你說呢?」
沈長澤觀察著單鳴的表情,卻根本猜不透單鳴究竟是怎麼想的,他抿了抿嘴,「我不改。」
「為什麼不改?」
「我……我喜歡這麼叫,每次看著你的時候,抱著你的時候,幹你的時候,我都喜歡這麼叫,你就是我爸爸,我不管別人怎麼看我們,你是我爸爸,也是我的人。」
單鳴直勾勾地盯著他,表情突然一鬆,哈哈笑道:「看你那樣兒,唐汀之說的話我一多半都當放屁,誰讓你較真兒了。再說了,老子沒有道德觀念,也沒有羞恥心,只要活得痛快,愛誰誰。你必須一輩子叫我爸,要是讓我知道你有了親爹就忘了我,我肯定嘣了你。」
沈長澤這才露出笑容,他抵著單鳴的額頭,「我當然會叫一輩子,你知道嗎,其實還有一個原因……」
「什麼?」
沈長澤把嘴唇移到他耳畔,啞聲道:「每次我插在你裡面,叫你爸爸的時候,你都會吸得特別緊。」
單鳴勾唇一笑,「我有點兒想不起來了。」
沈長澤撕開了他的衣領,把他按在了牆上,「沒關係,我幫你回憶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一寫到這對就會特別沒節操,因為受太沒節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