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單鳴從來沒見過這些人,但是憑他多年經驗,這個男人是這個隊伍裡最強的,強大的程度可能不亞於他兒子,他可以90%肯定這個年輕俊朗的男人,就是風自然力進化人。不過,知道歸知道,他單鳴這輩子遇見再強大的對手,也沒害怕過,頂天不就一個「死」字,有什麼好怕的,他皺眉道:「別拿槍指著我,找死是不是。」
男人道:「你覺得現在開槍,是誰先死?」
單鳴懶得跟他們囉嗦,把通緝令往地上一扔,「跟我回去吧,我們是來接你們的。」
那群人露出驚訝的表情。
單鳴只得解釋了是誰、為什麼讓他來接他們,當他們聽到「叢震中」的名字時,一個長得挺秀氣斯文的男人露出狂喜的表情,單鳴心想,這就是那個特殊能力者?看上去好弱雞。
那個小孩兒道:「‘我們’?我只看到你一個人。」
單鳴掀開自己的衣服,指了指自己兒子,「還有他」,他看著在自己臂彎裡睡得正酣的沈長澤,覺得有點丟臉,用力晃了兩下,「你他孃的別睡了。」
只是這麼一眼,男人和那個小孩兒異口同聲地說:「龍血人!」
單鳴倒不意外,自從末世將臨,龍血人的存在就不是秘密了。
這夥人顯然相信了他的話,讓他坐上了那隻貓的背,他摸了摸身下的軟毛墊,很是滿意,「這個坐騎不錯嘛。」
他們坐著大貓往前走去,當穿過那片焦黑的森林時,那個一看就很精明地小孩兒問道:「你乾的?」
單鳴指指沈長澤,「他乾的。」
幾人再次露出驚訝地表情,那男人和小孩兒卻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單鳴看向那個拿槍的男人,「你就是那個風自然力進化人吧?」
男人淡道:「是。」
「果然是你,人還沒到先惹出一堆事兒,你們挺有能耐啊。」
一個看著十j□j歲、愣頭愣腦的小子興奮地說:「大哥,我們很出名嗎?是不是已經變成傳說中的人物了?」
單鳴瞥了他一眼,「嗯,很出名。」
「哇,這樣多不好意思啊,萬一有美女暗戀我怎麼辦。」
單鳴諷刺道:「自然力進化人、特殊能力者、傀儡玉,我祝你們平安。」
沈長澤突然從衣服裡冒出了一個小腦袋,輕聲道:「你們那個特殊能力者,能修復疤痕嗎?」
他們沒說話。
單鳴皺眉道:「嗯?你要修復什麼疤痕?你又不會留疤。」
沈長澤努力深處小短胳膊,摸了摸單鳴的脖子,那裡有一道猙獰的橫著的疤痕,那是單鳴和自己的父親戰鬥時留下的,當時只要再深兩釐米,單鳴就徹底沒命了,現在想起那個場景,他還會害怕得渾身發抖。因為涉及到自己的親生父親,每次看到這個疤,沈長澤都覺得很難受。
沒想到,單鳴毫不在意地說:「修復這個幹嗎?用不著。」說著把他的小爪子塞進了衣服裡。
沈長澤赤紅色的眼睛哀怨地看著他。
單鳴低下頭,撫了撫他的背,輕聲道:「睡吧。」
他們很快在艾爾一行人的護送下,抵達了北京。這夥人神情激動,簡直就差喜極而泣了,單鳴倒是相當能理解,在路上吃了一年的苦,一旦到達目的地,誰都會分外興奮。
叢震中教授親自出來迎接了他們,周圍站滿了聞風而來的市民,單鳴抱著沈長澤悄悄從大貓身上滑下去,坐上車走了。他們的任務已經完成,沒興趣看親戚重逢的場面。
回到科學院後,唐汀之正在等他們。
單鳴把衣服解開,把沈長澤放到了桌子上,「又變成這樣了,真夠麻煩的,我們要在身邊還好,萬一他一個人怎麼辦。」
「他力竭之後,變不變成這樣都是任人宰割的,有什麼區別?說不定他變成這樣,敵人看他可愛就不殺他了。」
這明明是個玩笑,可當唐汀之面無表情、一本正經地說出來的時候,單鳴只覺得一陣惡寒,「靠,你是說笑的吧。」
唐汀之道:「不是。」
單鳴眯著眼睛看著他。
「是說笑的。」
單鳴罵道:「你以後別他媽開玩笑,滲人死了。」
唐汀之自尊心有點受傷,「為什麼?」
「不為什麼。」
唐汀之低下頭,嘆息一聲,自言自語道:「幽默感這個技能應該怎麼鍛鍊呢?」
艾爾安撫地摸了摸他的頭,「別浪費時間了。」
單鳴把沈長澤推給他,「趕緊把他恢復原狀。」
唐汀之抱起沈長澤,沈長澤伸著小胳膊,「爸爸,你陪我去。」
「好好好,我陪你。」
作者有話要說:從單papa的視角描述他們的第一次相遇,還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