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不是我不想帶你去,你身份特殊,不方便參與……」
「放、屁。」單鳴砰地一腳踩在桌沿上,「現在上街殺人都沒人管,你自己帶個隊清剿老鼠,又不是什麼機密行動,憑什麼不能帶我。」
沈長澤欲言又止。
單鳴道:「你要是敢跟我說你擔心我安全,我先抽你一頓。」
沈長澤皺眉道:「爸爸,細菌和微生物變異不僅僅體現在食物上,還體現在創口上,出去這一趟,我有把握我們都活著回來,但是我不敢保證我們所有人毫髮無傷。108團的一個大哥,身體素質極其好,當年彈片穿透脖子都活了下來,兩天前因為被一隻變異野貓咬破了胳膊,細菌感染至死,什麼藥用在他身上,趕不上感染的速度。你有必要去冒這種無謂的險嗎?」
單鳴抓起彈夾,眼睛都每瞄一眼,咔嚓一聲裝進了槍裡,他道:「從地震到現在,10天了,我一步都沒有踏出過科學院的大門,你覺得我是能安分呆在室內的人嗎?今天你不讓我去,改天我就自己出去了,我不可能一輩子躲在這裡,不去面對這個全新的世界。」
沈長澤別過了頭去。
單鳴揉了揉他的頭髮,「行了,不就出趟街,你至於嗎。我又不是傻逼,看著厲害的還硬往上衝,真要這樣我早死一百遍了,你最近這股想把我藏著掖著的勁兒太煩人了。」
「爸爸,你如果這輩子能有一次,哪怕一次,示示弱……」沈長澤說不下去了,他覺得自己這輩子也不可能看到單鳴表現出軟弱的一面,在他的成長經歷中,在他所有的認知中,他的爸爸除了硬、還是硬,可偏偏就是這個從骨頭硬到心的男人,是他的命。
單鳴「嘖」了一聲,「喲喲喲,沒個人讓你保護一下,男性自尊得不到滿足了是不是?我知道你這個純血龍血人厲害,我也挺為你驕傲的啊。你呀,還是年紀小,行了,我身為你爹,不能跟你一般見識,我來哄哄你。」他啪地把mp5往桌子上一扔,身體一下子貼到了沈長澤身上,摟著沈長澤的脖子,舔著嘴唇說,「寶貝兒子帶我出去玩兒吧,回來我好好伺候你?」
沈長澤噗地一下笑了,「你他媽別嚇唬我了。」
單鳴拍了下他腦袋,「你到底要怎麼樣。」
沈長澤摟住他的腰,「你要怎麼伺候我?」
「我隨便你幹唄。」
沈長澤的手移到了單鳴結實挺翹的屁股上,用力捏了捏,「你是我的人,本來就隨便我乾的,這個不算。」
「操,你小子越來越流氓了,是跟我學的嗎?」
「我這輩子就睡你一個,除了你還有誰?」
單鳴咧嘴笑道:「學得好,賞!」
沈長澤一把將他抱起,三步並作兩步地將人帶到沙發前,一下子把他壓倒進沙發裡,沈長澤啞聲道:「我可是22歲血氣方剛,你能不能別成天撩我?」
「你哪隻眼睛看著我成天撩你?不過我理解你,我22歲的時候精力沒處發洩,不是戰場就是女人。」
沈長澤冷哼一聲,「還用你說?你22的時候,我10歲,你什麼德行我不知道?」
單鳴笑嘻嘻地碰著他的嘴唇,「你是不是從那個時候就開始記仇了?」
「我那時候雖然還不知道喜不喜歡,但我討厭任何吸引你注意力的人,你放在我身上的視線本來就少,如果有的人事讓你感興趣,那就更少了,反正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想讓你的眼睛只看著我。」
單鳴勾著他的脖子,眼睛明亮,「你目的達到了。」
沈長澤重重吻住他的唇,細細品嚐著單鳴口腔中熟悉的溫暖的味道。
倆人甜蜜地親了半天,親得下邊兒都開始有反應了,沈長澤腰上的通訊儀嗶嗶響了兩聲,單鳴一邊繼續這個溼吻,一邊按開了他的通訊儀,艾爾的聲音從裡面傳來,「出發了,兩分鐘內出來。」
單鳴從接吻的空隙喘著氣說:「兄弟,想不想聽現場?」
艾爾戲謔道:「如果兩分鐘夠你們倆任何一個射出來。」
單鳴推開了沈長澤,笑罵道:「放屁。」
沈長澤把他從沙發上拉了起來,整好他的衣服,「到了現場能聽話嗎?」
單鳴聳聳肩,「現在你是領隊,我是散兵,戰場上絕對服從上級指示。」
沈長澤抄起單鳴的槍扔給了他,「走!」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累得半死依然更新了,這是一種什麼精神,快來表揚窩~~!
謝謝今天去cp參觀慰問水哥的小夥伴們,也謝謝小夥伴們的投餵和禮物,居然還有一個長得好可愛的小哥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