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啊,我說了是很重要的實驗了。」
鄧逍雖然心裡覺得不妥,但還是放開了莊堯,畢竟莊堯做的事他一概不懂,但是他知道有用,而且是很有用,所以實在找不到理由阻止莊堯。
莊堯整了整衣服,拿著小鏟子掘起了不少土豆,換個方位種植,甚至很認真地畫了菜圃地圖,並作了記錄,看上去一派嚴謹的科學作風。
鄧逍看他煞有介事的樣子,也就不敢再說什麼,在莊堯旁邊擔憂地看著被掘得亂七八糟地菜圃。
中途他跑回別墅給莊堯拿了飲料,兩人坐在田邊,曬著太陽,喝著冰鎮的酸梅汁,好不痛快。
鄧逍舔著嘴唇,「好喝吧,我上次去北京買的,回來就凍冰櫃裡了,味道一點都沒變,但是可貴了,哎,你慢點兒喝。」
莊堯道:「嗯,不錯。」
鄧逍歪著脖子看了他一一會兒,「你現在多高了?有一米六了嗎。」
莊堯白了他一眼,「一米六一。」
「哈哈哈哈哈小矬子,我十五歲的時候都快一米八了。」
莊堯哼了一聲,「那你這麼多年來根本沒長。」
「誰說的,我現在一米八五呢。」鄧逍揮了揮結實的胳膊,「而且我還在長。」
「你都21了,長也長不了多少。」
「那也比你高。」
莊堯怒道:「街上的狗都比你高,個子高頂什麼用,還不是笨得要死。」
「我這叫大智若愚。」
「我只看到了愚。」
鄧逍不服氣地撇撇嘴,伸手彈了下他的額頭,沒想到下手不小心重了點兒,莊堯疼得小臉立刻扭曲了,眼角也因為生理反應滲出了一點淚花。
鄧逍驚嚇不已,「唉唉唉,怎麼哭了?我不是故意的啊。」
莊堯用力踹了好幾腳,「你才哭了呢,知道我大腦多值錢嗎,再敢碰一下我饒不了你。」
鄧逍笑嘻嘻地說:「對不起啊,手裡沒輕重了。」
莊堯冷哼一聲,一把奪過了鄧逍省著喝的酸梅汁,用力灌下去一大口,鄧逍張了張嘴,想伸出去搶的手卻在莊堯眼神的逼視下僵在了半空中,莊堯乾脆咕嚕咕嚕把酸梅汁都喝光了,鄧逍嚥了口口水,眼裡滿是委屈和不捨。
莊堯喝完之後,滿足地長吁一口氣,還故意吧唧嘴。
鄧逍舔了舔嘴唇,嘟囔道:「好喝嗎。」
「當然好喝了。」莊堯把瓶子一扔,拿起小鏟子,「過來跟我幹活,你去裡面那排把倒數第三顆土豆給我挖出來,對,還有那顆,還有另外一排的……」
倆人一下午的時間哪兒也沒去,就曬著暖烘烘的太陽,圍著叢夏的幾塊菜圃,把二十幾株冒芽的菜搬了家,倒也忙活得一身是汗。
晚上,鄧逍把冰箱裡叢夏給他們留的熟食熱了熱,弄上兩瓶啤酒,跟莊堯在院子裡吃完飯,天氣轉暖之後,呆在屋外反而更舒服,他們一邊看著天上的星星,一邊喝酒閒扯,整個莊園裡都是他們的笑鬧聲。
兩天後,出去的人陸續回來了。難得別墅裡的所有「住戶」全都到齊了,他們圍坐著吃飯,和樂融融。
突然,叢夏從門外氣勢洶洶地衝進來了,大叫道:「我種的土豆被人挖起來了!死了十多顆!誰幹的!」
鄧逍一激靈,埋頭扒飯,不敢吱聲,莊堯一派閒適,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
穆飛道:「小夏,怎麼了?」
叢夏氣得團團轉,「我的土豆,我的土豆啊!我種了六次才冒芽的,結果不知道被誰從地裡掘出來了,氣死我了!」
唐雁丘道:「附近好像沒有人啊,就算有人,只要一靠近莊園就會被阿布或者泥泥發現。」
叢夏道:「對,所以到底是你們誰幹的。」叢夏眯著眼睛,目光從眾人臉上掃過,最後落到了鄧逍和莊堯身上。
莊堯氣定神閒地說:「看我幹什麼。」
鄧逍眼神飄忽,使勁搖頭。
成天壁跟著叢夏身後進來了,一進門就蹲在地上,挨個看他們所有人的鞋底。
鄧逍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兒。
成天壁拎著一隻鞋站了起來,看向鄧逍,「菜圃裡的腳印,是你的吧?」
鄧逍愣在當場,「我我……我……」
「鄧逍!」叢夏瞪大了眼睛,「你個小混蛋!我哪頓餓著你了,你連長芽的土豆都不放過!你吃了嗎?你不知道長芽的土豆有毒嗎。」
鄧逍欲哭無淚,「不是、不是我,我沒吃。」
「那你掘它們幹什麼!」
鄧逍看向莊堯,「你你……」他清楚地記得莊堯指使自己去菜圃裡挖土豆,自己卻一直蹲在田邊沒動,臨走的時候,似乎還把自己踩過的地方都用腳鬆了鬆土……
莊堯淡定地看著他,「我什麼?」
鄧逍哭喊道:「是你讓我去挖土豆的。」
叢夏的目光落到了莊堯身上。
莊堯「哦」了一聲,「我閒著沒事兒挖土豆乾什麼?」
「你、你說要做實驗的,提高種子生存率的。」
莊堯挑了挑眉,「胡說,那些變異種子是叢教授兩年前研究出來的,生存機率已經被提高到68%,已經是非常高的機率,你以為從地裡挖幾個土豆就能突破他的研究成果?」
鄧逍指著他的手直抖。
莊堯淡笑道:「長芽的土豆應該不好吃吧,你何苦呢。」
成天壁等人眼裡閃過一絲戲謔,但全都忍著沒有笑。
叢夏哼道:「小鄧,罰你一個星期不準吃肉!」
「不要啊——」
作者有話要說:因為呼聲太高,所以寫個他們倆的純潔的番外吧~~那麼下面要開始寫養父的長番外啦,寫完養父寫楚容的,寫完楚容寫吳陳的,所以大家不要急哈~~
這兩天收到兩個很萌的圖,都是蟬也姑娘畫的,棒棒噠~~好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