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豐羽輕輕擺著臀,「輕一點,對,靠,這感覺真是奇怪死了……」
唐雁丘額上全是汗,結巴道:「痛、痛嗎?」
「痛我會告訴你……嗯……」柳豐羽微眯著眼睛,撫弄起自己的性器來。
唐雁丘愣愣地看著柳豐羽,像個孩子一樣不知所措。
柳豐羽又轉過頭來看了他一眼,無奈道:「我真是腦子進水了,怎麼看上你了呢。」
唐雁丘的臉更紅了。
柳豐羽翻身將他壓回了床上,一手按著他的胸膛,舔了舔嘴唇,「改天給你弄些片兒看看,你可要好好學習學習。」
唐雁丘僵硬地點點頭。
柳豐羽笑了笑,突然俯下身,一把抓住唐雁丘半硬起來的大肉棒,含在了嘴裡。
唐雁丘渾身大震,腰桿猛地一挺,幾乎馬上就徹底硬了起來,那碩大的性器猛地在柳豐羽嘴裡脹大,將他的口腔撐得滿滿的,柳豐羽皺了皺眉頭,一邊用舌頭舔著那青筋暴突的肉刃,一邊用手把玩著囊袋,在那會陰處輕輕揉弄,把唐雁丘撩撥得又硬又熱,喉嚨裡發出粗啞地喘息。
可憐唐大俠活了小半輩子,一直單純正派,何時受過這樣的刺激,性器立時脹得發痛,他本能地挺動腰肢,想把性器更深地送進柳豐羽嘴裡,柳豐羽卻將那性器吞了出來,抹了抹嘴道:「這不是會動嗎,讓你插進我屁股裡就不會了?」
唐雁丘撫摸著他的腰,「我……我怕你疼。」
柳豐羽彈了彈他胸前的小肉粒,曖昧地一笑,「疼有時候也挺爽的,我從小到大,什麼東西都喜歡最好的,你是我選的最好的男人,也要給我最好的性。」他俯下身,在唐雁丘耳畔呵著氣,「你夠硬了,幹我。」
唐雁丘體內一陣氣血翻湧,他猛一翻身,將柳豐羽壓在了身下,分開那修長的大腿,扶著自己的性器,欺近那微張的小穴。
柳豐羽的腿勾住了他的腰,拉下他的脖子,用力堵住他的唇。
唐雁丘得到了極大的鼓勵,他固定住柳豐羽的腰,將性器慢慢插進那溼乎乎的肉穴。
柳豐羽身體一僵,臉上浮現痛苦的神色,他最大的感覺其實並不是痛,而是彆扭,那種揮之不去的異物感讓他覺得渾身彆扭。
唐雁丘喘著粗氣說:「你、你疼嗎。」
柳豐羽啞聲道:「沒事,進來。」
唐雁丘的肉棒只進去了個頭,那種被緊緊吸住的感覺已經讓他興奮得指尖都在發顫,他也剋制不住了,挺動腰肢,將性器徹底頂了進去。
當那肉刃連根沒入的時候,倆人都情不自禁地深吸了一口氣,柳豐羽儘量放鬆身體,想讓自己好受一些,唐雁丘卻要極力剋制住想要用力抽送的衝動,那肉壁又熱又緊,不留餘地地擠壓著他的性器,被緊緊包裹的酥麻感傳遍了他全身,他實在難以控制,扶著柳豐羽的腰,淺淺地動了一下。
「啊……」柳豐羽低叫了一聲,語調中含著一絲痛苦。
唐雁丘摸著他的臉,看著他有些扭曲的五官,心裡很是捨不得,強迫自己停了下來,並低下頭,一遍遍親著他的唇。
柳豐羽鼻頭有些發酸,這個呆子總是一副刻板嚴肅的樣子,誰能想到他是一個這麼溫柔的人呢,他的溫柔,絕對只有自己能體會到。
唐雁丘輕輕撫摸著柳豐羽,試圖讓這具身體放鬆下來,他常年持弓,掌心有一層厚厚的繭,摸起來並不算舒服,卻能讓人瞬間就安心,柳豐羽抱住了他,低聲道:「你動吧。」
唐雁丘吻著他的唇,慢慢挺動腰肢,輕淺地抽送了起來,柳豐羽撫弄著自己的慾望,試圖轉移一部分注意力,下體傳來的脹痛並沒有減輕多少,但並非不能忍受,和唐雁丘結合這件事在心理上讓他感到滿足,他也不著急,只要慢慢調教,早晚倆人能完全「契合」。
唐雁丘克制不住地加快了速度,他一手抓揉著柳豐羽緊俏的臀肉,一手固定著柳豐羽的腰,用力地操幹著那溼漉漉的肉穴,被那高熱緊緻的蜜穴用力包裹的快感簡直讓他瘋狂,高速摩擦所產生的刺激讓他幾乎失控,慾望的洪流衝遍他全身,他從未體會過這樣的感受,他只想用力、更用力地幹著身下這個男人,將自己的一切烙印在其身上、心上。
原本柳豐羽對倆人的第一次沒抱任何希望,可是就在唐雁丘那越來越快、越來越重地撞擊下,他竟然漸漸覺得身體有些不對勁兒了,唐雁丘粗長的肉棒不斷地磨蹭著他的肉壁,在那一下一下有力地抽插中,偶爾能蹭過他腸壁中的敏感帶,每當這時候,他都情不自禁地呻吟一聲,身體跟著軟了下來。
唐雁丘也察覺到了柳豐羽的變化,他感覺到每當他往一個方向插的時候,柳豐羽就會發出動情的聲音,臉上的表情更加醉人,肉穴會用力地縮緊,給他帶來更強烈的快感,他就好像發現了新大陸一般,將柳豐羽的腰臀抬了起來,緩緩抽出肉棒,然後全力朝那敏感的地方頂了進去。
「啊啊——」柳豐羽尖叫一聲,身體用力抖動了起來,他抓著唐雁丘的胳膊,用溼潤的眼眸看著唐雁丘,眼中是無邊的春色,唐雁丘下腹一緊,差點就因為那眼神射了出來。
唐雁丘啞聲道:「這裡……舒服嗎?」
柳豐羽扭了扭腰,後穴用力一吸,呻吟道:「舒服,就是這裡……」
唐雁丘得到了鼓勵,拉開他的大腿,再次狠狠插了進去,這次肉棒連根沒入,一點餘地都沒留,把柳豐羽插得再次尖叫了起來。唐雁丘抓著他的大腿,聳動著有力的腰肢,兇狠地操幹那溼軟的小肉洞,肉體的撞擊聲啪啪啪啪地連成了一片,唐雁丘頂得太用力,那結實的大床都被撞得咣咣直響。
柳豐羽無法控制地高聲呻吟了起來,他從來沒體驗過這種讓人彷彿下一秒就要溺斃般的快感,那種強烈的感覺如萬蟻噬心,既讓人慾罷不能,又讓人想要擺脫,柳豐羽哭叫道:「不行……太快了……唐雁丘,你慢一點,我受不了了啊啊啊啊——不要,太快了,啊啊啊——」
唐雁丘充耳不聞,他額上青筋暴突,體內的獸性彷彿被瞬間喚醒了,他不知疲倦地操弄著那柔嫩的肉洞,那緊窒的蜜穴裡埋藏著極致的享受,他必須不停地用自己的寶貝狠狠地搗入、抽出,不斷重複,才能獲得更為讓他瘋狂的快感。
唐雁丘的持久力超過了柳豐羽的想象,在那猛烈的攻勢下,柳豐羽被逼得射了出來,他已經被快感折磨得漸漸神志不清了,他做夢都沒有想到,唐雁丘能在第一次還沒有射的情況下先把他插射了。
唐雁丘似乎還嫌這個姿勢插得不夠深,將柳豐羽虛軟的身體翻了過來,改成背位,柳豐羽沙啞道:「不要……唐雁丘……嗚啊……」
唐雁丘將肉棒抽出來之後,才恢復了一些理智,他看著柳豐羽被幹得紅腫的肉洞,那嬌豔的顏色格外誘人,他只想用力地宣洩自己的慾望。可是看著柳豐羽臉上的淚痕,他又開始不捨得,他俯下身親著柳豐羽的臉,「你難受嗎……」
柳豐羽吸了吸鼻子,「你還不射出來?」
唐雁丘臉一紅,「好像還沒有……」他用性器蹭著柳豐羽的屁股,眼裡是赤裸裸地慾望。
「你他媽到底射不射。」
唐雁丘親吻著他的脖子,「很快……」他揉著柳豐羽的屁股,「可以嗎?」
柳豐羽累得氣都喘不上來了,「你……你以前是怎麼裝得那麼像人的?」
唐雁丘實在忍不住了,他安撫地啄吻著柳豐羽的唇,一手分開柳豐羽的臀瓣,再次把自己的性器插進了那溼軟的肉穴。
柳豐羽低叫了一聲,像貓一樣彎起了腰,空虛的肉穴被填滿的瞬間,身體對那蝕骨的快感立刻敏感地有了反應,他忍不住再次呻吟出聲,「你、你慢點……」
「好。」唐雁丘嘴上雖然說著,動作卻剋制不住地越來越快,後背位的姿勢讓他的肉棒插得更深了,他用力地撞擊著柳豐羽的臀肉,將那蜜穴搗弄得又溼又軟,每一次的摩擦都帶給倆人極大的快感,柳豐羽很快就被他弄得意亂情迷,在痛苦與快感之中沉沉浮浮。
柳豐羽想,說不定他更適合當零,被人操比操別人更能讓他興奮,他以前從來沒試過,只是因為沒碰到過他看得上的男人,躺著就能享受性的快感顯然更適合他。只是唐雁丘的體力已經超出了他的想象,做到最後,他被快感折磨得啜泣不止,最後徹底陷入了昏迷。
柳豐羽醒過來的時候,第一個感覺是餓,是那種體力消耗過度、肚子直抽抽地餓,然後是痛,他試圖翻一下身,換來的是全身的痠痛,身上每一個零部件幾乎都罷工了,尤其是下身,那種令人尷尬地疼痛一再提醒他昨晚發生了什麼。
柳豐羽想罵人。他不是沒跟處男做過,哪個處男是唐雁丘這樣的?幹一個小時都不肯射,最後得哭著喊著求著才射出來,不然他這腰得廢了。本來他對他們倆人的第一次完全是抱著「教學」和「嘗試」的態度,根本沒指望能爽到,結果不但爽到了,最後還爽過頭了,他這樣沒兩天下不了床啊,唐雁丘還是不是人啊,這二十四年可把唐大俠憋壞了!
門口傳來響動,柳豐羽轉頭看去,罪魁禍首正一臉羞澀地小媳婦樣兒站在門口,手裡端著早餐,甚至不敢拿正眼看柳豐羽,好像被幹得起不來床的是他一樣。
柳豐羽張開嘴,「媽的,你這個禽獸……」他一開口自己被嚇了一跳,那粗啞的聲音是他的嗎?
唐雁丘放下托盤,倒了杯水過來,將他扶了起來,「喝點水,嗓子都啞了。」
柳豐羽猛灌了一口水,結果嗆著了,唐雁丘接過水杯,給他輕輕拍著背,「你急什麼。」
柳豐羽抹了抹嘴,罵道:「唐雁丘你這個王八蛋,老子腰都快斷了,沒有哪個處男開葷是你這樣兒的,我要是知道我……靠,你讓我這兩天怎麼訓練?」
唐雁丘臉一紅,「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會這樣。」他從來不知道,性是這麼讓人瘋狂的一樣東西,他現在光是看著柳豐羽,就能想起昨夜這個人在他身下妖嬈誘人的樣子,那種令人戰慄的快感已經連這個人一起,深深刻進了他腦海裡。
柳豐羽捏著他的臉,惡狠狠地說:「我看你小子就是裝清高,脫了衣服跟禽獸沒兩樣。」
唐雁丘羞道:「抱歉……」他攔過柳豐羽的腰,「我給你按一按。」
柳豐羽拍開他的手,「我覺得躺著舒服。」
唐雁丘抱著他躺了下來,柔聲道:「按一按更舒服,恢復快一些。」說著,有力的手在柳豐羽腰上不輕不重地按摩著,唐雁丘三歲習武,對怎麼放鬆肌肉、按哪個穴位能紓解疲勞再清楚不過,就這麼揉按了一會兒,柳豐羽果然感覺腰上那種無形的負擔緩解了一些,他舒服地「哼」了一聲,又有點昏昏欲睡。
唐雁丘輕聲道:「別說了,一會兒起來吃點東西吧。」
「嗯……幾點了?」
「11點了。」
「你上午沒去訓練?」
「沒去。」唐雁丘補充道:「我怕你醒了找不到我。」
柳豐羽沒忍住,笑了出來,「我找你幹嘛?我又不是病得起不來。」
唐雁丘沉默了一下,小聲說:「你……我們昨晚……第一次,第二天應該……」
「應該什麼?」柳豐羽費勁地轉過了身來,面對著他。
唐雁丘臉憋得通紅,「總之,第二天我不能不在,那樣不好。」
柳豐羽枕著他的胳膊,眨巴著眼睛看著唐雁丘的俊顏,「呆子,昨晚爽不爽?」
唐雁丘僵硬地點了點頭。
「我看也是,都把我操暈過去了,身為男人,我佩服你,要是遭罪的不是我就更好了。」
唐雁丘猶豫道:「你不……喜歡嗎?」
他這句話問得極為小心翼翼,甚至眼神都透著一絲緊張,柳豐羽都不捨得擠兌他了,萬一真說了「不喜歡」,純情的唐大俠不知道會不會撞牆。
柳豐羽不說話,唐雁丘有些慌了,「要是我做的不行……」
柳豐羽聲調都變了,「你還不行,我靠,你還要怎麼樣!」
唐雁丘怔愣地看著他。
柳豐羽捏著他的下巴親了他一下,「我喜歡你,所以我也喜歡跟你做愛,要不是咱們腦袋天天懸著,我寧可什麼也不幹,天天跟你從早做到晚。」
唐雁丘摸著他柔軟的頭髮,「我們會活下去的,我會一直保護你,無論什麼時候。」
柳豐羽笑了笑,「我知道。」他緊緊摟住唐雁丘的腰,臉上掛著慵懶安心地笑容,「往左邊一點兒,對,力道再重點兒。」
唐雁丘一邊給他按揉著腰,一邊說:「我今天應該去見見伯父伯母,如果你起不來,就明天吧。」
「啊?什麼?」
唐雁丘認真地說:「你父母啊。」
柳豐羽窘道:「見他們幹嘛?」
唐雁丘更是莫名其妙,「他們是你父母啊。」
柳豐羽拍了拍他的臉,「拉倒吧,多不好意思啊,我父母從來不管我的事兒的,沒必要告訴他們。」
唐雁丘皺眉道:「那怎麼行,我們既然已經是這樣的關係,就應該讓伯父伯母知道,讓他們以後對我們放心。」
柳豐羽撲哧笑了出來,「你真是太有意思了,好,你想見咱們就見,你是不是覺得還欠我一個明媒正娶什麼的?」
唐雁丘羞道:「那個,恐怕不好,我們都是男的,不過如果你一定想要,我去求我父母……」
「開玩笑呢,誰要幹那麼傻的事啊。」柳豐羽親了親他的嘴唇,低柔而堅定地說:「我只要跟你一起死就夠了。」
唐雁丘摟緊了他,「我們不會死的,我們要一起活下去。等一切都結束了,我就帶你回唐家,我父母可能一時無法接受,但我敢作敢當,我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柳豐羽眼圈微微有些發酸,他笑道:「呆子,你就不會靈活一點兒,不告訴他們不就行了,我才不在乎別人怎麼看呢。」
唐雁丘撫摸著他的背,柔聲道:「一切都會好的,只要我們能活下去。」
柳豐羽微微一笑,用力抱緊了唐雁丘,沒錯,只要他們能活下去,一切都不是問題,只要跟這個人在一起,無論是活下去,還是死,都不是問題。
能在這個動盪的時代找到一個真心喜歡的人,這輩子也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