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末世之謎

寒武再臨 水千丞 第2頁,共2頁

叢夏笑了笑,「我害怕什麼。」馬上要擺脫處男身了,他可高興了。

成天壁低下頭,親吻著的他下巴、喉結、鎖骨,最後,雨點般的吻落在了叢夏胸前,大手撫摸著叢夏的腰背,細細品嚐著這溫暖好聞的皮膚。

叢夏撫摸著成天壁濃密的黑髮,身體微微顫抖著,比起緊張,他更覺得興奮。

和他肌膚相親的人是他最喜歡的人,和最喜歡的人做愛,就是極致美好的事,他期待不已。

成天壁的吻密密實實地落在他身上,開始的動作還算溫柔,到後來就開始顯得急躁,那隻撫摸他的手,也移到了下半身,成天壁的手在他的大腿和臀部周圍逡巡。

叢夏全身都泛起了一層粉,毫無保留地躺在成天壁身下,猶如待宰的羔羊。

成天壁的眼睛慢慢紅了起來,他脫掉了衣服,露出線條結實完美的身體,叢夏看著那純男性的強健體魄,身體也不禁燥熱了起來,他甚至有些不敢看成天壁燃燒著慾望的雙眼,那讓他覺得陌生而又危險,可又莫名地跳動著他的慾望,在這種矛盾的情緒下,他已經不能自己了。

成天壁抱著他的腰,將他翻了個身。

叢夏抓緊了床單,手指微微發抖。

成天壁親吻著他的肩膀、背脊,叢夏忍不住彎曲著腰身,細瘦的腰肢形成了一個誘人的線條。成天壁的手從他的腰部移動到了臀上,那臀肉的觸感極有彈性,他的手就跟被吸附上了一樣,不捨得離開。

叢夏深深地喘著氣,已經硬立起來的性器情不自禁地磨蹭著床單。

突然,他感覺到有什麼冰涼的液體滴在了他的屁股上。

叢夏知道那是什麼,他儘管沒談過戀愛,因為好奇心重,亂七八糟的黃片兒可看了不少,他知道男人和男人要怎麼做,不過他那時候可沒對著兩個男人做愛的影片硬起來,也許他喜歡的只是成天壁,而不是男人。

成天壁的手揉捏著叢夏的臀瓣,並慢慢地移動到了臀縫間,看著叢夏雪白的臀部中間那緊閉的粉色小洞,成天壁有了一瞬間的遲疑,他從來沒想過會上一個男人,他從來沒想過,一個男人在他眼裡可以這樣的誘人……

當叢夏難耐地扭動著腰、磨蹭著床單的時候,成天壁感到有血液呼呼地往他腦門兒上衝,下身脹得厲害,有一股粗暴的衝動在他體內醞釀很久,讓他想狠狠地衝進叢夏的體內,盡情地佔有這個男人。

叢夏感到成天壁的手指一直在他下體處徘徊,最後,修長的手指藉著潤滑慢慢鑽進了他的後穴。

叢夏身體瞬間僵硬了,儘管他知道這件事是怎麼回事,可當真的發生的時候,他還是感到無比的尷尬和緊張。

成天壁俯下身來,親暱地吻著他的脖子,啞聲道:「別緊張。」

叢夏勉強回過頭,碰了碰他的嘴唇,明亮而溼潤的眼睛有些迷亂地盯著他,那獻祭般的表情讓成天壁氣血翻湧,幾乎難以自控。

修長的手指長驅直入,整根沒入了那緊窄溫暖的腸道內,叢夏難受地動了動腰,無論如何給自己構建強大的心理準備,那種被異物入侵的感覺依然讓他感到有些羞恥。

成天壁不斷親吻著他的背,試圖讓他放鬆下來,在感覺到那甬道變得溼軟之後,他埋進了第二根手指。他的動作有些笨拙,但是一直小心翼翼,唯恐傷到叢夏,他有著男人的本能,這股本能驅使著他不斷探索著叢夏的身體,並模擬著性器的動作,慢慢抽送著手指。

叢夏發出低低地喘息聲,雙手緊緊抓住了床單,跪立的膝蓋微微有些顫抖,他回過頭,成天壁矯健的身體赤裸地呈現在他面前,兩腿之間碩大的性器讓他頭皮發麻,從這個角度,他甚至能看到成天壁的手指在他的下體進進出出,這樣的刺激讓他腦袋瞬間脹了起來,他臉紅的要滴血。

成天壁一直剋制著想要橫衝直撞的衝動,直到他額上青筋暴起,性器昂揚挺立,自制力趨近崩潰。

他抽出了溼漉漉的手指,粉嫩的肉洞已經張開了一個溼軟的小口,穴口在空氣中輕輕收縮著,好像在邀請他的進入。

成天壁再也剋制不住,他套上了套子,按住叢夏的腰臀,扶起自己的性器,慢慢地插進了那高熱的甬道。

「唔啊……」叢夏忍不住弓起了腰,成天壁的肉棒比手指粗了不知道多少倍,當那溼熱的肉頭蠻橫地頂進來的時候,他嚐到了一種難以啟齒的鈍痛。

成天壁看著叢夏頓時慘白的臉色,立刻不忍心了,輕聲道:「很痛嗎?」

叢夏大汗淋漓地點點頭,又搖搖頭。

成天壁安撫地撫摸著他的背,他俯下身,輕輕咬著叢夏的耳朵,語氣溫柔,卻非常強硬,「稍微忍一下,你要……成為我的。」

他用力抓著叢夏的臀瓣,五指都陷進了雪白的肉裡,他慢慢挺身,把自己粗大硬熱的性器推進了叢夏體內。

「啊啊——」叢夏剋制不住地叫了一聲,那種感覺用痛來形容並不全面,除了痛之外,還夾雜著一種詭異的感覺,那個器官,並不是用來接納男人的性器的,可如今卻被徹底侵佔了,叢夏無法形容這種感覺,他感到羞恥,那羞恥讓他的下體更加硬了幾分。

成天壁額上也冒出去了汗,被那高熱的腸壁緊緊包裹,產生了難以形容的快感,每推進一分,摩擦所帶來的刺激就讓他感覺下體又漲大了,他控制不住地挺動腰肢,將粗長的肉棒徹底沒入了叢夏體內。

叢夏叫得聲音都不對了,身體不停地顫抖著。

成天壁從背後抱住了他,不斷親吻著他的肩膀,輕輕叫著他的名字,「叢夏……叢夏……」

叢夏摸著他的頭髮,扭過頭,尋著他的嘴唇親吻著,「天壁,我喜歡你,你知道的吧。」

成天壁輕輕磨蹭著他的嘴唇,低聲道:「我知道,我也……喜歡你,你也知道的。」

「我知道,我知道。」叢夏眼眶一熱,他覺得自己真是個幸運的人。

成天壁扶著他的腰,慢慢動了起來。

叢夏在大學的時候洗了四年的公共浴池,如果有一個人長了成天壁這麼大的玩意兒,絕對會成為全校轟動的人物,當年他跟室友圍著av意淫自己也有歐美男人那樣的大鳥的時候,他萬萬沒有想到,有一天他會被那樣尺寸嚇人的東西給……給……

成天壁的動作開始加快了,他不斷聳動著有力的腰,粗長猙獰的性器連根沒入那緊窄的肉洞,再慢慢推出,然後一個挺身,直插到底。每當這個時候,叢夏就會發出難以抑制的呻吟,聽在成天壁耳朵裡,是最佳的催情劑。

下體的肉穴在成天壁大開大合的抽送下被徹底開啟了,溼熱的甬道里不斷有透明的液體隨著成天壁抽插的動作被擠壓出來,順著叢夏雪白的大腿往下流。肉體撞擊的聲音啪啪啪啪地不絕於耳,夾雜著水漬碰撞的噗滋噗滋的聲音,說不出的。

叢夏的臉貼著床單,下體被高高地抬起,屁股的位置剛好和成天壁的性器保持了一個高度,蜜穴毫無保留地在成天壁面前綻放,最大程度地方便成天壁的肉刃兇狠地一捅到底,把叢夏的身體撞得幾乎要飛到床下去。

「天壁……天壁……慢、慢一點……唔唔……」最初的疼痛已經被從脊椎處攀升而上的快感取代,那強烈的刺激快要把他折磨瘋了,他忍不住想大喊大叫,卻又覺得那樣太丟臉。

成天壁從未體會過這樣極致的快感,那溼熱的腸壁用力擠壓著他的性器,每一次進出的摩擦都好像要起火般,給他帶來無與倫比的性刺激,當他連根插入的時候,叢夏臉上迷亂的表情讓他血脈噴張,當他退出的時候,那緊窒的肉穴就不自覺地收縮著挽留,他只想不斷地、不斷地幹著這個男人,他想聽到更甜膩的呻吟,他想看到更情不自禁的面孔。

成天壁抽出了紫紅的肉棒,把叢夏翻了個身,讓他面衝著自己躺著,他抓著叢夏的兩條腿,分開到了極致,下身一挺,又狠狠衝進了那粉嫩的、無法合攏的肉洞。

「啊……天壁——」叢夏仰起了脖子,剋制不住地大叫出聲,腳趾緊緊蜷縮了起來,他下意識地往後退,想避開那折磨人的入侵,成天壁卻固定住了他的腰,讓他無處可躲,只能被迫接受那狂風暴雨般的抽插。

「啊啊……天壁……啊啊不要……太快了……天壁……啊啊啊啊——」

「叢夏……叢夏……」成天壁聲音嘶啞,飽含情慾地咀嚼著這個讓他沉迷的名字。

成天壁此時已經化身野獸,他不知道疲倦,他不斷地侵略著他的所有物,他用最原始的方式將叢夏一遍一遍、徹徹底底地佔有。

叢夏在他猛烈的衝撞下,已經陷入了半昏迷,他被快感折磨得全身無力,只能半眯起眼睛,接受成天壁彷彿永無止盡的侵佔。

突然,成天壁的動作停了下來,身體有些顫抖。

叢夏啞聲道:「你、你要射了嗎。」

成天壁摸著他的臉,深深地看著他。

叢夏帶著哭腔說:「天壁,你射吧,我受不了了,求求你了……」這是什麼體力啊……他已經快崩潰了。

成天壁抽出了溼漉漉的性器,把沾滿了體液的避孕套摘了下來。

叢夏顫聲道:「天壁,你要幹什麼?」

成天壁俯下身,摸著他的額頭,「我想射在裡面,可以嗎?」

叢夏嚇傻了,「天壁……」

「我想這麼做。」成天壁吻著他的唇角,「我想射在你身體裡。」

火熱的性器不由分說地再次插進了叢夏的身體裡,沒有了那一層薄薄的膠套,這次他更加直接地感覺到了成天壁的性器有多麼熱,熱的好像要把他燙傷了一般,沒了那層保護,成天壁粗硬的體毛搔颳著他的臀肉,讓他渾身都顫抖了起來。

「天壁,不……等一下……」

成天壁用力吻住了他的唇,他的身體一顫,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直接灌進了叢夏的腸道內。

叢夏瞪大了眼睛,那灼熱的液體噴灑進他被蹂躪得極其敏感的內壁,讓他有種被燙傷的錯覺,他扭動著腰肢,眼角滲出了淚水,已經射過兩次的性器,因為這樣的刺激而再次有了反應。

成天壁半天才射完,叢夏渾身發軟,在成天壁懷裡軟成了一灘泥。

成天壁親著他的發跡、眉角,胸中充滿了難以表達的愛意。

叢夏摟住了他的脖子,低聲道:「難受……」

成天壁用臉頰摩挲著他的臉,溫柔地撫摸著他。

叢夏感到下體不斷有一股股熱流湧出,流進他身下的床單裡,他羞恥得想找個洞鑽進去。

成天壁揉著他的腰,「我帶你去洗澡。」

他把叢夏抱了起來,叢夏的身體剛立起來,濁白的體液順著他的大腿嘩嘩往下流,那感覺讓叢夏懷疑自己失禁了,他臉漲得通紅,額頭抵著成天壁的肩膀,低聲道:「太丟臉了。」

成天壁的嘴角剋制不住地上揚,他把叢夏抱進了浴室,浴缸裡的水只剩下一絲絲溫度,還好屋裡暖氣很足,倆人進入水裡,也並不覺得冷。

成天壁一邊開啟了熱水,一邊清洗著叢夏的身體。

摸著摸著,氣氛又開始不對勁兒了。

叢夏摟著成天壁的脖子,眼睛溼漉漉的,像小狗一樣看著成天壁,顫聲道:「你不會……吧……」

成天壁摸著他的腰,沒有說話,但眼裡升騰起來的慾火讓叢夏心臟狂跳了起來。

當叢夏那一晚上被成天壁反反覆覆侵犯的時候,他不知道怎麼的,突然想起來成天壁拿著避孕套進來時候說的話,他究竟說的是用、還是用完、還是用掉?不管是哪一個,成天壁在用行動證明他是要用完。

叢夏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以為自己全身散架了。

他身上就沒有一個地方不痠痛的,他覺得,一天跑八十公里,如果沒死,差不多應該就是這個狀態。

「你醒了?」

叢夏睜開浮腫的眼睛,看著成天壁近在咫尺的臉,那張臉精神抖擻,沒有一點疲態,只是有些擔憂地看著他。

叢夏想起昨天發生的事,臉很快就紅了。

成天壁看著他飄紅的臉,表情也立刻彆扭了起來,慢慢垂下眼簾,眼睛不知道該往哪兒看。

倆人沉默了半天,成天壁低聲說:「你要喝水嗎?」

「要。」叢夏一開口,被自己嚇了一跳,這是自己的聲音嗎?怎麼沙啞成這樣。

成天壁很快起床給他倒了杯水,喂他喝了幾口,叢夏腦子終於清醒一些了,心想自己遭這罪幹嘛,修復肌肉拉傷什麼的,不是很容易嗎。

他開始調動身體裡的能量,修復著過度操勞的肌肉。

成天壁知道叢夏在幹什麼,將他抱在了懷裡,親了下他的額頭。他不會道歉,也不會說好聽的話,只能用行動安撫著叢夏。

身體的損傷並不嚴重,只是下身某個令人難以啟齒的地方,讓他在修復的時候感到臊得慌。全身修復完畢後,他也並沒有覺得舒服,依然感到身體僵硬,畢竟有些他從來不會用到的姿勢昨晚都用了個遍,肌肉適應不了那種方式的工作,肯定會有不適,這是修復不了的。

成天壁摸著他的臉,「好點了嗎?」

叢夏苦笑道:「天壁,雖說咱倆都是第一次開葷,可你也不能一頓管飽吧。」

成天壁微微笑了笑,「不好意思。」

「哎,你又笑了嗎?」

成天壁摸了摸嘴角。

叢夏用手指支著成天壁的嘴角往上推,「就這樣,笑一個。」

成天壁不自在地扯了扯嘴角。

「你是怎麼變得不會笑的?你這塊兒肌肉也沒問題啊。」叢夏頗為遺憾地說。

成天壁深深地看著他,最好彆扭地扯動嘴角,露出了一個很淺的笑容。

儘管是一個很淺的笑容,卻已經是叢夏見過的成天壁最有表情的表情了,他直接看呆了。

清醒過來之後,他一把抱住了成天壁,「天壁,你笑起來帥死了,我拜託你多笑笑吧。你要是不願意在別人面前笑,你就只對著我笑,反正我也不願意讓別人看。」

成天壁抱緊他削瘦的身體,輕聲道:「好。」

叢夏鼻頭一酸,啞聲道:「天壁,咱們真不容易,咱們真的到北京了。當初你在我家把我拎出來,說我要帶我去北京,我當時覺得,別說北京了,我連雲南都逃不出去,我一輩子都見不到我二叔了,謝謝你,謝謝你,咱們真的到北京了。」

成天壁撫摸著他光滑的背,「沒有你,我們也到不了北京,你明白嗎?」

叢夏哽咽著點點頭,「沒有大家,誰都到不了,我們缺一不可。」

成天壁閉上了眼睛,胸中湧起無上的滿足,懷裡這個男人,讓他覺得這個世界是完整的,給予他無限的變強的力量。

倆人滿足地貼在一起,低聲聊著天。

過了一會兒,成天壁道:「你餓了吧?他們送了吃的過來,我給你熱一些。」

叢夏點點頭,突然想起來什麼,「啊,他們知道,我們,那個……」

成天壁摸了摸他的頭髮,「不知道。」

叢夏鬆了口氣,儘管他覺得自己和天壁沒什麼見不得人的,不過,這畢竟是他二叔的地盤,要是被他二叔知道自己和成天壁是這個關係,也實在有些尷尬。不過話又說回來,他們都生不出孩子了,跟男的還是女的在一起又有什麼區別呢?當一段感情拋卻了繁衍後代這個目的之後,維繫著它的東西,應該是愛和關懷吧。

反正,他並不覺得他和成天壁有什麼不好的,當然他也不希望太多人知道。

他趁著成天壁去廚房熱飯菜的時候,去浴室衝了個澡,昨天在他半昏迷的時候,成天壁好像已經給他洗過一次了,但他還是覺得有些彆扭。

站在蓮蓬頭低下,想著昨晚發生的事,叢夏就覺得身體一陣燥熱,他這時候是不是應該仰天大笑三聲,慶祝自己擺脫處男身呢。以前混的宅男論壇,誰如果擺脫處男身了,都會跑到上面發帖子炫耀一番,他當時多麼渴望自己也有炫耀的那一天,現在終於可炫耀了,卻沒網路了。

叢夏有些想笑,可想到人類的處境,又感到一陣悲涼。

他洗完澡出來,桌上已經擺好了飯菜。

倆人坐下開始吃飯,時不時接觸到對方的眼神,都會忍不住害羞地別開目光,氣氛甜蜜得像新婚夫妻。

快吃完的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敲的並不是他的門,而是成天壁那個房間的門。

成天壁毫不避諱地開啟了門,「小王?什麼事?」

小王愣愣地看著成天壁從叢夏的房間出來,也沒多想,「成同志,曹司令來第三區了,要馬上見你。」

小王說完這句話後,門外一片安靜。

叢夏走了出來,不明所以地看著成天壁,「天壁?你現在要去覆命嗎?」

成天壁搖搖頭,平靜地說:「不是,去見我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