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吉安王也可以推斷出,此次大周諸位王爺傾巢而出攻打燕國,並非是因為與大周皇帝感情深厚,得知大周皇帝遇襲的訊息才忍不住發兵!
而是大周皇帝的調兵令,早在西平王埋伏大周皇帝之前就送回了大周的國都大都城,這才有了大周幾路大軍攻打燕國之事。
「父王,兒子以為……若想要我們燕國得安生,大周皇帝必須死!兒子想請父王給黃山王去一封信,讓黃山王設法殺了大周皇帝才是!」吉安王世子緩聲開口,「我們吉安軍可以先與大周交戰,牽制住大周鎮國王和輔國王所率兵力,好給黃山王騰出時間去殺大周皇帝,黃山王只要目標明確,只殺大周皇帝而非打退大周軍,應當很好完成!」
吉安王聽到兒子這話,轉身將燈燭擱在桌几上,認真看向自己的兒子:「為何非要殺大周皇帝?」
「父王明鑑,大周出兵的時間,兒子前後算過有些不對!大周皇帝應當是早有想法攻燕,早早便已經下令讓大周幾位王爺帶兵前來燕國。西懷王伏擊大周皇帝之事,只不過是我們不湊巧送給了大週一個攻燕的藉口罷了!」吉安王世子抬眸朝著自己父親看去,「兒子還是覺得,只要大周皇帝一死,大周的凝聚力必然不會如同如今這般,幾位王爺怕是會同我們之前設想的一般,要想方設法爭權了!」
吉安王聽兒子這麼說,手指屈起在桌几上敲了一下,端起茶杯來:「你與為父想到一起了!」
吉安王世子聽到這話,心中越發有了底氣,面前上卻顯不出任何喜悅來,他道:「兒子以為,黃山王想來也就這幾天會接到皇帝削藩的命令,他定然也同我們一樣,不願意就這樣削藩束手就擒,那麼也必會明白,殺大周皇帝是我們唯一的生路!」
「你說的有道理,可我們若是先動手了,黃山王素來膽小……」
看出吉安王的猶豫,吉安王世子又道:「父王,黃山王膽小不參與我們藩王謀劃的任何事情,可這一次是小皇帝要削藩歸順大周,對黃山王來說就不一樣了,且對我們吉安來說……這也是最後一搏了,最後最壞的結果,便是……我們退守城池不出罷了!」
吉安王略作思索之後,點頭拍板:「就按你說的辦!」
「既然父王已經決定了,那兒子斗膽,請父王允准兒子帶兵出發,兒子想要繞到大周軍東面去,截斷大周軍糧道,大周軍沒有了糧草,新的糧草運送來需要時間,我們就能在這個時間內佔據主動。」吉安王世子抱拳請命,與吉安王及其像似的五官被滿室晃動的火光映得黃澄澄的。
此時,白錦稚也到了白卿瑜和白錦繡所率一路大軍軍營之中。
白錦繡聽完白卿言讓白錦稚帶來的話,轉而看向白卿瑜:「難怪,今天下面的人來報,吉安城內已經連著派出來了幾批探子。」
白卿瑜既然明白了自家阿姐的意思還是要將燕國的藩王收拾乾淨,他便沒有那麼多耐心等著那位吉安王主動出么蛾子,也不願意此事超出自己的掌控。
他走至輿圖前,看了片刻,目光落在兩處最佳設伏之地,皺眉思索片刻,緩聲開口:「算日子,我們下一批糧草過個三五日也應該送到了,將訊息透露吉安王的人。」
白錦繡點了點頭:「此事我安排人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