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還沒有。」柳平高說。
「派個人走一趟,去看看我們的人是被這西平王世子發現了,還是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故而守著!」白卿言算了算時間,「讓他們三個時辰內務必回來,不論是否見到我們派去盯著西平郡的人!」
「是!」柳平高應聲退出正房,飛快跑出院子去下令。
柳平高剛出了院子沒有多遠,便碰到了昨夜和白卿玦一同回來的肖若江。
見肖若江身上裹著一層寒氣,發頂和眼睫上都是水汽,柳平高頗為意外:「你這是去哪兒了?」
「夜裡去了一趟西平郡!」肖若江一張臉凍的通紅,說話嘴都不利索了,聽柳平高說,白卿言剛剛下令讓人去西平郡,他又說,「那就不必派人去了,我剛回來,我這就去見大姑娘。」
柳平高看著一身勁裝匆匆而去的肖若江,心裡不免感慨,這陛下身邊的肖若海肖若江兩兄弟簡直是個奇人,竟然能未卜先知,自行去了一趟西平郡。
白卿言這兩位乳兄的本事柳平高是知道的,他又不免想起肖若海來……若是這一次滅燕之戰,肖若海和陛下身邊那位沈青竹都在就好了。
聽到肖若江在門口請見,白卿言吩咐魏忠:「乳兄剛回來,怕是還餓著,派人去請阿玦過來,備早膳,我們一同用一些。」
肖若江從棉氈簾外進來,魏忠讓人去傳膳後,又命讓人將炭火通紅的銅爐挪到肖若江的身邊,親自接過肖若江身上帶著寒氣的披風。
肖若江從胸前拿出他畫的西平城圖,讓魏忠遞給她,免得自己身上寒氣過給白卿言:「昨夜西平城全城戒備,故而沒有能混入城中去,這輿圖畫的不甚詳細,只能是一個大概城池大小和城牆高度。」
「西平城建成的年代比較早,故而城牆並不高。」魏忠將熱茶送到肖若江面前,他頷首致謝後,接著同正在看圖的白卿言說,「若是虎鷹軍或者是朔陽軍在,登城輕而易舉,可若是單單倚靠安平軍……倒也不是拿不下,不過耗費時間怕就多了,如此以來……難保其他藩王不會趕來!」
肖若江話音剛落,白卿玦便到了,肖若江連忙起身要同白卿玦行禮,白卿玦擺手示意肖若江坐,而後同白卿言行禮後,在白卿言下首落座。
「大姑娘……」肖若江重新跪坐回去,看向白卿言,「我們兵力有限,若是在西平城這裡耗費太多時間,其他藩王趕來,怕是要腹背受敵。」
白卿言聞言拿著桌案上的燭燈,忍著腿部傷痛,走至掛在牆上的大輿圖前,白卿玦和肖若江也連忙起身跟了過去。
白卿言在輿圖上指了指輿圖上九江的位置:「離西平最近,且兵力最充足的藩王便是……九江王!」
她手指從九江划向西平城:「從九江到西平城需要兩日!從我們大周的廣陵到西平城需一日,調平陽城守軍馳援西平城也就是三日!小四昨日傍晚下令讓個城池調兵馳援,半夜已經到了舍曲!晌午廣陵的兵力一到,我們大周手中便有四萬兵力可以調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