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蕭容衍便是打算,替白卿言出戰,安頓好白卿言之後回燕都,所以才讓人先行送信回去。
既然白卿言堅持出戰,那他便提前動身。
「你是怕皇族宗親對阿瀝動手?」白卿言其實在看過白錦桐送來的訊息之後,也有這樣的擔憂。
「不論如何,作為燕國臣民也好,作為阿瀝的九叔也好,我都要保住阿瀝。」蕭容衍望著白卿言,「阿瀝不容有失!」
白卿言沒有阻他,若是她,她也會回燕都:「好,你一路多加小心,我讓柳平高帶人隨你一同走,如今燕國境內你能調動的人不多……」
「帶著軍隊行動反而拖慢速度,且目標太大,我帶護衛快馬晝夜不歇趕回燕都。」蕭容衍垂眸望著白卿言,「我們來日方長。」
白卿言頷首:「若有需要,錦桐那裡的人手隨你調動,她……知道你是自家人。」
「好!」
白卿言原本想要親自將蕭容衍送到門口,可蕭容衍惦記著白卿言的腿傷,替她脫了鞋履,將她安置在好,放下床幃後,才帶著月拾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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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錦稚一會到城內,便著急去看呂元鵬。
她以為會和以前一樣,看到一個生龍活虎的呂元鵬,可看著呂元鵬一張臉在搖曳燈影中瞧不見一絲血色,趴在那裡動也不動,似乎只有出氣沒有進氣的樣子,白錦稚焦心不已。
她跪坐在柏木踏腳上,緊緊攥著呂元鵬的手,聲音顫抖,睜大眼望著那大夫:「你再說一遍……」
「回高義王,這位將軍失血太多,老朽無能,實在是再無良策……恐怕堅持不了幾個時辰了。」年邁的大夫也是戰戰兢兢同白錦稚回話。
那一瞬淚水險些從白錦稚的眼眶中衝出來,她一瞬猶豫之後又堅韌了起來,肯定道:「是你醫術不行!要救呂元鵬還得洪大夫!來人!準備馬車!」
那大夫聽到白錦稚的話忙道:「高義王,這位將軍怕是經不起車馬顛簸!」
「那就要讓他在這裡等死嗎?」白錦稚看向立在門口不知道如何是好的小將,「愣著幹什麼,去準備馬車!快!」
「是!」
見那小將慌張跑了岀去,白錦稚攥著呂元鵬的手,就坐在踏腳上,用力揉搓呂元鵬的手,看著他雙眸緊閉的模樣,差點兒忍不住嚎啕:「呂元鵬!呂元鵬……你想想你年邁的翁翁,你一向福大命大!你會沒事的!只要你好起來……我嫁給你好不好?」
話到尾聲,白錦稚已然忍不住哭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