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五十六章 不計代價

茶水是冷的,白錦稚也沒有計較,行軍在外住帳篷的時候,可要比這個艱難的多。

不知道為何,這幾日白錦稚總是心慌,她還從未有過這種感覺。

她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別不是染上疫病了吧?」

摸著自己的額頭也不燙,白錦稚睡不著所幸換了衣裳,準備去演武場好好練一練長姐教她的弓箭,當初長姐前往南疆的路上,就是這麼著將射日弓撿起來了。

第二日一早,大軍出發……

白錦稚沒睡醒,打著哈氣騎馬跟在白卿言的馬車後,用手揉了揉眼睛,早知道走之前就喝一杯釅茶,好歹能醒醒神。

「白錦稚你昨夜是去做賊去了嗎?眼睛都快張不開了……」呂元鵬從胸前掏出了個涼膏盒子遞給白錦稚,「在太陽穴上抹一點,能醒神!」

這涼膏可是舉子考生頭懸梁錐刺股時的寶貝,是用龍腦香、牛黃、麝香、黃連等物做成,十分提神醒腦。

白錦稚鬆開韁繩,用手指剜出一點在太陽穴塗了一些,又還給呂元鵬,抱怨著沒什麼什麼作用,又重新提韁上前追上的白卿言馬車,乾脆上了馬車,打算好好窩在馬車裡睡上一覺。

瞧見白錦稚上了馬車,正在看大周送來奏摺的白卿言頭也不抬:「不是說騎馬威風嗎?捨得進馬車了!」

「最近也不知道怎麼的!半夜總是心慌睡不著覺,昨夜去練功了,這會兒乏的很!」白錦稚用手背揉了揉眼睛,「長姐,我想在你這兒眯一會兒。」

白卿言瞧了眼還跟個孩子似的白錦稚,將魏忠給她送來的那盞熱羊乳推到白錦稚面前,提筆用筆尖舔了舔硯臺裡的墨,笑道:「喝了睡吧!」

柳平高早在出發前兩個使臣,就已經派人前去探路,一會兒要路過兩山山坳之間,雖然不是打仗的時候,柳平高如今護衛陛下,自然也是要小心一些的。

不多時便前方探子快馬而歸,柳平高提韁迎上:「怎麼樣?」

「回柳將軍末將等人上山點查,雪窩子深的很,我等沿途各自插了數刀下去,並未發現埋伏,匪徒也沒有見著,倒是瞧見了一些半腿深的腳印子,隱約能瞧出鞋底印子都不相同。」

柳平高出發之前,同當地的百姓打聽過,看看這山坳附近又沒有什麼悍匪之類出沒,呂元鵬還笑柳平高太過小心,就算是再能耐的悍匪見了他們大周將近一萬精銳,怕是早就嚇尿了,豈有出來尋死的道理。

既然能瞧出鞋底印子不相同,那想來必不是統一的軍靴,那有可能是那起子佔道打劫的匪徒,匪徒瞧見他們一萬精銳之師,自然是要退避三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