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號,白卿言早就想好了,安國王……
大周因為白錦桐在各地行走,送回來的訊息,幾次抓住先機,墨粉也是白錦桐派人帶回來的,國有此王……方能安順!
所以,安國二字,白錦桐當得起。
「嘿嘿!有長姐這話,我就放心了!」白錦稚笑著伸手在火盆上烤了烤火,她同白錦桐自小一起長大,雖然白錦桐是庶出可教養在李氏膝下,對李氏來說猶如親女一般,李氏是知道白錦桐不在山上,是被白卿言派出去的,但做什麼不能說,李氏就算是心裡記掛也不能一個勁兒的追著問,一腔子母愛只能逮著白錦稚一個人發洩,只要白錦稚在就一個勁兒的拾掇白錦稚。
白錦稚實在是太想念自家三姐,希望自家三姐回來的心願也是十分純粹,三姐可要比她年長,三姐回來了,要說親也是三姐先說親,好歹能母親那裡替她抵擋抵擋。
白錦稚扶著白卿言下了馬車,便瞧見呂元鵬也在府邸門前立著,正是長個子的年紀,自上次一別之後再見,呂元鵬似又長高了不少。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定了親的緣故,呂元鵬瞧著要比之前穩重不少,瞧見白卿言也沒有和白錦稚似的湊上前親親熱熱喚白卿言白家姐姐,竟是恭恭敬敬同白卿言見了禮:「陛下……」
氣度矜貴,神容清麗的白卿言淺淺對呂元鵬笑著,一如往常的親切:「起來吧,不必這麼多禮!」
呂元鵬這才抬起頭,側身讓開門口,請白卿言入內,一邊陪著白卿言往裡走一邊說:「這是咱們大周派來的守城將軍住的府邸,僕從都是從咱們大都城帶來的老人兒了,因著只有三年時間也未曾帶家眷過來,後宅比較清淨,高義王同末將到的早,高義王發現有一處院子同陛下在大都城的清暉院像似,便裡裡外外的拾掇了一番。」
「小四有心了!」白卿言抬手摸了摸白錦稚的腦袋。
「那是……」白錦稚一點兒都不謙虛。
踏進那院子,白卿言瞧著的確是和清暉院有五六分像似,雖然不及白卿言的清暉院是後來祖父費心那般細緻,那般處處精緻,格局和大小卻是差不多的。
這一路,白卿言從騎馬改坐馬車倒是沒有多疲乏,盥洗更衣之後,白卿言讓白錦稚陪著她用午膳,又命魏忠將僕從都帶了岀去。
她給白錦稚夾了一筷子酥皮鴨,擱在白錦稚面前描金碟裡,問:「這呂元鵬已經定親了,你覺著司馬平怎麼樣?」
正喝湯的白錦稚險些被嗆著,抬頭睜大眼瞧著自家長姐:「長姐你怎麼和司馬平一個問法?」
白卿言聽到這話,擱下筷子:「司馬平向你表明心跡了?這倒是難得……」
「就是呂元鵬要和魏不恭他們家長女定親的訊息傳出來時,司馬平就來咱們家說呂元鵬定親之事,又問如果定親的是他我難不難過……」
「你是如何答的?」白卿言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