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大周也不過是打幾仗來替他們大周皇帝報仇,然後燕國再送上城池求和,賭國之事因攝政王的死去……或許還得加上燕國皇帝被廢而作廢,燕國又能苟延殘喘,順便恢復利好貴族的舊治。
和燕國這些皇族宗親交好這麼久,白錦桐已經看透,這些皇族宗親可是從來沒有將百姓當人看,對於姬後的新政一直都是怨言頗多。
白錦桐在心中將此事來回來去的想,覺得應當是這樣沒錯,心中頓時慌了起來。
她不知道長姐入燕到底帶了多少兵力,最害怕的是長姐在毫無防備的時候被人伏擊。
距皇族宗親在皇宮門前跪請殺攝政王已經過去十四日了,她的心頓時懸了起來,忙拉開馬車內的小抽屜,裡面全都是點心和茶具、茶葉並沒有筆墨。
白錦桐頭皮發緊,醉意上頭,眼前一陣陣發暈,她想了想將自己衣衫下襬翻開,用小匕首撕下里衣,將補料分成兩份,鋪在馬車內案几上,割破手指就著血寫了兩封信,一封是給自家長姐的,一封是送回大都城的。
白錦桐剛剛寫完,馬車便緩緩停下,外面傳來小廝的聲音:「主子,到家了!」
白錦桐將一封信裝入自己腰間的荷包內,一封信用帕子包了起來,這才大著舌頭喊道:「上來扶爺……」
小廝應聲上了馬車,剛將歪在隱囊上的白錦桐扶住,就見白錦桐睜開眼,一把攥住他的手,往他手裡塞了什麼東西。
「將這兩樣東西送到城東崔氏成衣鋪,告訴掌櫃荷包送到我家長姐手中,手帕裡的東西送回大周家中!讓他不要看!一定要快!」白錦桐用力握了握小廝的手。
小廝看到白錦桐清明目光,用力頷首,將東西揣好,對外面喊了一聲:「再來一個人搭把手!」
很快,丹芝也被婢女扶住,拎著裙襬從崔宅內跨出來。
眼瞧著白錦桐被兩個小廝扶了下來,丹芝連忙上前:「夫君!」
丹芝衝過去扶住白錦桐,但力道不濟,險些被白錦桐撲倒,多虧在丫鬟們的驚呼聲中,門口守門的僕從上去將人扶住。
「夫君怎麼喝的這樣多……」丹芝眼眶都紅了。
白錦桐被僕從攙扶著堪堪站好,便道:「爺沒……沒醉!」
說著,白錦桐轉頭瞧著自己的小廝道:「你……你去告訴崔氏成衣鋪的掌櫃,他這次給爺惹了大麻煩了!那皇族宗親要的衣裳,就算是別人要的也得給!那可是皇……皇族宗親,什麼人能大得過皇親!去……告訴他!下次再給爺惹麻煩,爺打斷他的腿!」
這樣模樣像是真的醉了!
「是是是是!」那小廝連忙鞠躬哈腰應聲,「爺放心,要是有下一次,小的立刻將那掌櫃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