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到之前,大周派人送到他們櫟邑的藥方,大夫們都說……大周的藥方子的確更溫和見效更快,不易給百姓們留下頭痛等等後遺症之事,他心中百味雜陳。
櫟邑守城將軍一向是個膽小的人,但也是一個可以為了自己的國家捨命的將士!
可看著燕國皇室宗族的做派,再看人家大周皇帝,櫟邑城守城將軍對自己的信仰產生了動搖,這樣的皇族值得他效忠嗎?
蕭容衍同白卿言告辭,帶著月拾轉身就走……
「愣著幹什麼!跟上!」月拾看了眼還跪在地上的櫟邑守城將軍高聲道。
守城將軍回神,連忙跟上,看著蕭容衍一躍上馬的背影,櫟邑的守城將軍又覺得……好在還有攝政王,堅定了自己忠於燕國,忠於皇室之心。
白卿言目送蕭容衍先行,同柳平高說:「大軍開拔,前往櫟邑!」
「是!」柳平高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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嶽全勇帶兵堵在大獄門前,將朱成儒一家子所在的牢房護住,縣令帶著衙役正和嶽全勇對峙。
衣裳髒亂頭上還頂著稻草,神容慌亂的朱大夫護著自己的妻女兒子,縮在大牢爬滿苔蘚的角落,嚇得腿都在抖。
朱大夫的妻女和兒子更是忍著哭聲,眼淚如同斷線,將生的希望都寄託在那些擋在牢門前面的那些將士身上。
「嶽將軍,您是帶兵來協助我們櫟邑城的,並非是我們櫟邑城的守城將軍,本官乃當地父母官,處置和安頓本地的百姓乃是本官的本分!您這樣攔著是何居心?」縣令很是著急,他就怕攝政王回來,那些宗親交代的事情他還沒有辦好,那等攝政王一走,他少不了要被那些宗親收拾,「再說了,攝政王命本官好生安置這朱大夫一家,您這樣阻攔,妨礙下官辦事,一會兒攝政王回來了,怕是您和沒法和攝政王交代吧!」
在縣令看來,那些人都是皇族宗親,即便是攝政王罰也不會要了他自家親族的命,最多就是申飭兩句,最後倒霉的還不是他們這些下面當差的小官。
見嶽全勇不為所動,那縣令崩起臉又道:「嶽將軍,您擋在這裡是要同攝政王做對嗎?」
「你到底是聽從攝政王之言,想要安頓這朱大夫一家,還是想趁著攝政王不在將朱大夫一家處置乾淨,咱們心知肚明!」嶽全勇絲毫不怵,就是那守城將軍找到了嶽全勇,如今守城將軍已經出城去向攝政王求救了,他就在這裡等到攝政王回來。
「你也不用扯著攝政王的大旗來向本將施壓!」嶽全勇朝著天上的方向拱了拱手:「本將軍也曾經與攝政王浴血同戰過,本將軍為人攝政王瞭解得很,若攝政王回來認為本將軍有罪,本將軍認罰就是!」
縣令急得不行,只能幹瞪著眼同嶽全勇對峙。
半晌之後,縣令轉頭,吩咐自己的下屬,去請宗親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