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四十章 悔之晚矣

「這上面說了什麼?」有沒有認真學習過古符文的宗親著急問道。

「這封信說是在魏國一切安好,衍已與西懷王交好,聽說大魏有以為名醫,最擅長治療疑難雜症,衍正在四處探訪,請兄長珍重自身,他一定會找到當世名醫救兄長!」

第二封……第三封……

幾乎都有請兄長保重身體,他追尋當世名醫已經到哪裡的情況。

這個和大燕先皇慕容彧,還有蕭容衍的情況相符。

若是他們記得沒有錯,先皇一向疼愛攝政王,後來先皇身體好轉……也是攝政王請了一位大周名醫秘密為先皇診治過。

「這……這攝政王是蕭容衍,和大周皇帝成了親,有了孩子,成了大周的皇夫?可這個皇夫還已經死了啊,怎麼會是攝政王?」

「這便對了!若是這個皇夫不死,那……大周祭祀也好,大宴也罷,皇夫都需要出席,攝政王人在燕國,怕是分身乏術!」

之前存在燕國皇室宗親心中的疑惑,因為蕭容衍身份坐實之事……陡然明朗了起來。

「這不行!怎麼能將我們慕容一族祖宗打下來的基業拱手給大周!這絕對不行!我們必須去……面見陛下!將此事告訴陛下!」

「太后!」燕國皇室宗親跪在了燕太后面前,「太后,此事必須讓陛下知曉,還請太后同我們一同去見陛下!」

「是啊,請太后與我們同去見陛下!」

燕太后看著在她面前跪下的皇室宗親,眼淚猶如斷線的珠子:「沒用的,這件事……哀家與皇帝早就知道!可……可那慕容衍說他已經與大周皇帝斷情絕誼了!他是先皇最疼愛的弟弟,先皇去之前將陛下和燕國都託付給了慕容衍!我只是一個婦道人家,難免婦人之仁……即便是心裡知道也做的不夠果決,總怕這件事說出來,慕容衍日後無法做人,可我沒有想到……我沒有想到,我竟然縱容出來了一匹狼!轉身要咬死我們燕國的狼!竟然想將我趕出皇宮……好徹底把控我們燕國朝堂!我沒想到慕容衍是真的狼子野心!」

「糊塗啊!」年紀最長的宗親氣的用柺杖不斷敲地,「陛下年幼被蠱惑也就罷了,太后您怎麼能也被慕容衍蠱惑啊!」

「都是我的錯!我一直以為……慕容衍好歹是慕容家的子孫,他會顧及到先皇,顧及到慕容一族,會顧及到這燕國江山啊!」燕太后失聲痛哭,幾乎站不住,險些從馬凳上摔下來,幸虧婢女眼疾手快將她扶住,「是哀家害了燕國!先皇和哀家對慕容衍的信任,影響了陛下,讓陛下也對慕容衍深信不疑,可……哀家和先帝的信任,怎麼比得上慕容衍自己的親生骨肉,陛下這個侄子……在慕容衍心裡,又怎麼比得上大周皇帝與慕容衍生下的親生骨血啊!」

燕太后捶胸頓足,那樣模樣像是悔的恨不能立時碰死,顯然是已經悔的痛不欲生了。

「事到如今,悔之晚矣,太后在這裡痛哭傷心是無用的,還是得想辦法才是啊!」

「是啊太后,咱們還是先得想辦法,還好現在這慕容衍並不在燕都,咱們還有翻盤的餘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