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魏忠應了聲之後,沒有著急派人去給抬手傳話,而是靠近白卿言低聲在她耳邊說,「陛下,太守……還帶來了一些僕從和婢女,說是要獻給陛下!」
其實,這太守哪裡是為了給白卿言送僕從,這僕從都是年紀正當時的俊美少年,一個賽一個的清秀,一個賽一個的唇紅齒白。
魏忠沒有明說,白卿言道:「讓太守帶回去吧,告訴他……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在朕身邊伺候,他該做的事情做好,朕自然記在心裡,不該他插手的事情讓他不要亂插手。」
「是!奴才明白,奴才這就去給太守傳話!」魏忠退出了白卿言所在的上房。
「你也辛苦了。」白卿言抬頭瞧著柳平高,「去歇著吧,明日去完最後一個城池,我們……便返程!」
「是!」柳平高同白卿言行禮,抬頭瞧著眼下已有烏青的白卿言,輕聲叮囑,「陛下也早些歇息!」
如今燕國的病疫按照之前大周處置疫情的法子處置,算是控制住了,流民已經得到了安置,大災之後白卿言會免染疫最重的幾個城池三年賦稅,應當也就能緩過來了。
說到底這一次還是洪大夫和一同與她涉險來燕國之地的大夫功勞最大,洪大夫和大夫們幾乎是不眠不休研製藥劑,總算是找到了治療此次疫病最有效的藥劑。
白卿言和白卿玦、沈天之巡視城池之時,又將當初朔陽防疫那一套用在了燕國的大周城池上,還是很有成效的。
柳平高走後,白卿言看著大都城送來的訊息陷入了深思。
這燕國質於大周的二皇子慕容平和謝荀二人,自從去了大周之後一直都是閉門不出,這一次知道燕國疫病之事,竟然主動求見了阿瑜,想要幫忙,阿瑜沒有準許,便長跪不起。
那謝荀的意思是,如今大周之中也有燕國城池,那裡並沒有染疫,他們想要去那些城池之中,為燕國盡綿薄之力。
就連慕容平也說,他可以繼續留在大都城,讓謝荀去想辦法,好歹弄一些藥草和糧食送回燕國渡過困難。
阿瑜見兩人心智堅定,便假裝送了口說是要問問她這個大周皇帝的意思,當著兩人的面給她寫了信,讓人送來,這菜將兩人送走……
她視線落在先一步送來的書信,知道阿瑜這用的是一個拖字。
哪能真的讓謝荀和慕容平去大周之內的燕國城池,那裡可是有燕軍的。
真的讓他們去了,不就失去了將他們質於大周的意義。
阿瑜信重的第二件事……是說呂元鵬同魏不恭的長女定了親。
而這一次……也由白錦稚親自押送糧草、藥材來燕國的大周城池,呂元鵬卻也自己請命跟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