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卿琦也被白卿瑜這話逗笑,垂眸掩住眼底的笑意,負手前行,同白卿瑜說了一句:「走了……」
「魏大人……那就辛苦了!」白卿瑜不輕不重說了一句。
「鎮國王!」魏不恭知道白卿瑜這意思,就是非要讓他接下這個擔子,追了兩步,又喚了一聲,「護國王!」
可白家那兄弟二人並肩而行,就沒有回頭搭理他的意思,魏不恭雙手抄在袖子裡,無語望天……
這扮可憐之事原本魏不恭並不擅長,後來發現……自家皇帝給他下命令弄銀子,好似他能變銀子一般,便同呂晉討教了一二。
呂晉點撥他說,戶部尚書……一定要學會扮可憐對著皇帝哭窮。
這魏不恭一想到之前的頂頭上司,好似是這麼個道理!
於是為了防患於未然,在家中對著正衣冠的銅鏡好一通練習,誰成想還沒有練好……這出銀子的事情又攤到了他的頭上。
他想了想,估摸著大約是自己學藝不精,扮相不可憐,所以……鎮國王和護國王就沒有發發善心可憐他。
得了……回去再練練吧!為下一次未雨綢繆。
「魏尚書……」
魏不恭正想著呂晉呢,就瞧見呂晉也從大殿之中出來,朝著他走來。
魏不恭連忙轉身朝著呂晉行禮:「呂尚書!」
呂晉還禮之後笑著道:「可是這哭窮的法子不好用?」
「哎……」魏不恭嘆氣,「許是我這學藝不精,回去再鑽研鑽一二。」
呂晉被魏不恭逗笑,惦念著呂太尉託付的事情,便想與魏不恭一同出宮,探一探口風,笑著說:「魏大人請,聽說魏大人膝下有一女,不知道可曾婚配?」
魏不恭一愣,瞧著呂晉,又左右瞧了瞧,見沒有旁人這才開口:「呂大人你我之間有話直說就是了,你如此……倒是讓我心生惶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