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這麼定了,如此……明日早朝,呂太尉便當這個惡人,帶頭反對派兵之事,直指韓城王別有用心!」白卿言見呂太尉頷首稱是,又轉而瞧向白卿琦,「派程遠志等人待罪立功之事,便由阿琦提出來!」
說著,白卿言視線又落在白錦稚的身上:「主意雖然是小四提出來的,但小四平日裡不太靠譜,說出來難免讓朝臣不信服!」
「我聽長姐的!」白錦稚眼角眉梢都是甜甜的笑意。
從白卿言這裡出來,白錦稚追上要走的呂太尉,詢問了呂元鵬的傷,又從口袋裡拿出一瓶給呂元鵬的傷藥道:「這是洪大夫配的傷藥,按照我以往捱了軍棍的經驗,上次送去的藥兩天就應該完了,正巧碰到了呂太尉就將這藥給呂太尉帶回去,我還要去程將軍和沈將軍還有司馬平他們那裡去送藥呢!」
「多謝高義王惦記!」呂太尉連忙行禮。
「呂太尉就不要客氣了!」白錦稚對呂太尉還禮後告辭,去追自家三哥和五哥。
呂太尉瞧著手中的金瘡藥藥瓶子,瞧著白錦稚追上白卿琦和白卿瑜的背影眉目間盡是笑意,這白家當家做主的皇室之人,偏偏都是最不像皇室的皇室,可莫名卻讓他們這些大臣心中生暖。
白家可是真會教孩子啊!
白卿瑜和白卿琦他們走後,白卿言寫了一封密信,又附上了一個令牌,喚了一聲:「星辰……」
星辰應聲出現在大殿之上:「主子!」
「讓人將這信和令牌,送到韓城王的手中,趕在大軍抵達沿海之前送到即可,送完就走不要多留什麼都不要說!」白卿言點了點桌几上包裹好的令牌和信。
「是!」
星辰上前拿過令牌和信正要離開,就聽白卿言說:「這件事辦完,你回去歇幾天,從南疆回來辛苦你了,往後用你的地方還多,養好傷再來輪值也不耽擱什麼。」
星辰一怔,下意識朝著自己胸前看了眼,不知道白卿言是怎麼知道他受傷之事的,難不成是敷的藥味道外溢了?
瞧見星辰未動,她用筆蘸了蘸墨,道:「去吧!」
「是!」
白卿言給韓城王的信中,說了此次他要兵會在朝中遇到的阻力,但韓城王要兵……並還是要派過去的,不過說辭要改改,就說讓人帶兵過去是為了探韓城王虛實,韓城王若是要反便剿滅,若是真的護衛沿海百姓就聽從調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