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是夫妻,夫妻一體……不說這麼外道的話!」白錦繡含笑望著秦朗,「望哥兒一直盼著爹爹回來,都盼了好久了,回去看望哥兒吧!」
「好……」秦朗忍住將自家妻室擁入懷中的衝動,抬手攥了攥白錦繡的手,「我們回家!」
魏忠剛讓春桃將韓城王送回來的加急奏摺送進去,轉頭便瞧見輔國王白錦繡和忠勇侯秦朗握了握手的畫面。
他唇角含笑,若是大長公主泉下有知……得知當初由大長公主做主將這親事換給二姑娘,反而促成了二姑娘如今的幸福日子,定然會高興。
「魏忠……」
聽到大殿內傳來白卿言喚他的聲音,魏忠連忙拎著衣裳下襬跨入大殿進去:「陛下,老奴在……」
「派人去請呂太尉。」白卿言皺眉盯著眼前剛剛送進來的加急摺子,她原本想讓魏忠將白錦繡喊回來,想了想這秦朗才剛回來,好不容易一家子團聚,便又道,「去將鎮國王和護國王一同請來!」
「是!」魏忠領命退下,派人去請人。
韓城王送回來的加急奏摺上說,薩爾可汗並沒有順原路返回,順道看一看大周是否已經在大河兩側修建了防禦,而是直接去了東夷國,如今東夷國與燕國來往密切,就怕天鳳國也與燕國搭上,那麼……大周必然會陷入腹背受敵之態。
韓城王請白卿言調兵前往震懾。
這奏摺要是送到旁的帝王面前,怕是回以為這韓城王討要兵力,是在為謀反做準備了。
別說旁的帝王,這奏摺只要放在大周朝堂之上,必然會激起朝臣反對。
畢竟,當初白卿言一意孤行,啟用韓城王去大梁舊地……將水師交到韓城王的手中時,朝中反對的聲浪便頗多,如今韓城王才去大梁舊地沒有多久,又張口要兵,朝臣揣測都是理所應當的,而如何處理好這件事,白卿言便需要呂太尉和自家弟弟的幫忙。
呂太尉一家子還沉浸在呂元慶回來的喜悅之中,呂元慶的孃親拉著呂元慶左看右看,只覺兒子又長高了不少,結實了不少,又問呂元慶有沒有受到呂元鵬的連累。
呂元慶一聽這話,黑眸一瀲,還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樣問:「娘……他又闖什麼禍了?」
呂元慶的母親絲毫沒有察覺兒子神色有變,只顧拉著兒子說話,嘆了一口氣,將呂元鵬跟著程遠志一行人去武德門內跪著,請陛下發兵燕國,還有收回韓城王兵權的事情。
「你說你翁翁也是……」呂元慶的母親話剛冒了一個頭,連忙探頭朝著外面瞧了眼,瞧見沒人這才敢壓低了聲音說,「你弟弟在宮中捱了打,又被擼了官職,這難道還不算是教訓過了,回來後不心疼心疼你弟弟,竟然還說……等你弟弟傷好了,去祠堂跪著!你爹那個沒良心的也不管,還說會影響你的仕途,那陛下是那麼部分青紅皂白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