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屆時,你不必說要大周派人前去,只要說我們燕國需要派人來監管,以防大周在其中做手腳,若是問……便說必然是派皇親前去,暫時不便向大周透露,若是大周不放心也可以派人前去燕地監管。」蕭容衍抖了抖衣襬上的並不存在的灰塵,站起身說了一句,「就怎麼談吧!將此事早日定下來,陛下也就能安心了!」
說完,蕭容衍抬腳朝著正廳外走去,馮耀也跟上。
燕國使臣們連忙長揖拜別蕭容衍,聽到蕭容衍帶著護衛走遠,這才站起身來議論紛紛,各個都表情興奮。
「你說我們怎麼當時就沒有想到這麼好的法子!」有燕國使臣興奮道,「我們在大周賭國的城池派人監管,情理之中,既然我們派人來監管……自然了大周也要派人去我們燕國監管這些城池,大周皇帝那麼多弟弟妹妹,自然是要派自己信得過的人過去!」
「廢話,你若是能想到……那你也能當攝政王了!」那燕國大臣興奮說完,連忙用手擋住自己的嘴,朝外看了眼,嘿嘿一笑,「在下失言了!失言了!不過此事若是能敲定,陛下和太后……還有攝政王都能放心了。」
「攝政王真乃是我們燕國的定國柱石!」
接下來的幾天,兩國商談都特別順利,就是在劃城池之時多番商議不下。
白錦桐的訊息源源不斷送回來,分析了燕國的各個城池。
而燕國這邊,蕭容衍行走大周多年不說,在大周也有根基,對於大周城池的概況自然也是有所瞭解的。
兩國選定的城池,要與對方所選城池實力差不多,就算是相差也不能相差太遠,且還要相連在一起的,如此才會比較好管理清算。
白卿言將柳如士喚到宮中,同她一起用晚膳。
柳如士跪坐在白卿言下首的位置,同白卿言說著今日在鴻臚寺就雙方選定城池發生的糾纏。
宮婢上前給柳如士添上熱米酒,柳如士扶住杯子,淺淺頷首同那宮婢示意可以了之後,這才跪坐端正同白卿言接著道:「微臣瞧著燕國使臣在我們大周選城池之時所言所語,似乎對我們大周的城池有所瞭解的樣子,尤其是大梁舊地,怕是比微臣瞭解的還要清楚,陛下……我們大周境內有他們燕國的探子!」
「這個是自然的,我們大周在燕國也有探子,不然……燕國那些城池的情況又是怎麼送到柳大人的手上的!」白卿言笑著夾了一塊頭的肘子,心裡十分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燕國使團背後有一個蕭容衍,能不清楚大周城池的情況嗎?
原先蕭容衍在晉國舊土上安插的釘子,白卿言倒是瞭解,但後來蕭容衍在大梁舊地安插的人手,白卿言還真知道的沒有那麼清楚。
柳如士見白卿言好似不怎麼上心的模樣,放下筷子,朝著白卿言一拜,鄭重道:「此事,陛下還是要重視起來才是!」
「柳大人放心,這是校事府的事情,校事府如今就是在查這些燕國的耳目。」白卿言笑著同柳大人說,「再者,水至清則無魚……所以有時候留下這些耳目,或許還會派上大用場,不必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