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蕭容衍從大殿內走出來,月拾也匆匆應了上去:「主子!」
已經戴上面具的蕭容衍對月拾擺了擺手,道:「走吧!」
魏忠親自將人送到高階處,瞧了眼在高階之下候著燕國護衛,似乎是見燕國九王爺走了,直起腰身來甩了一下拂塵,轉身離開。
燕國護衛神色各異,彼此對視一眼,攝政王進去了這麼久,出來之後瞧著那大周的太監似乎對攝政王不怎麼恭敬,也不知道大殿內發生了什麼事。
蕭容衍回了驛館後,燕國護衛就瞧見月拾慌慌張張從蕭容衍房裡出來,不一會兒端著傷藥又進了蕭容衍的房間。
燕國護衛猜測蕭容衍怕是受了傷,轉而回去寫了封信,讓人快馬加鞭送回燕國。
聽聞蕭容衍受傷,王寒冰匆匆趕了過來探望。
戶部尚書和其他官員都跟隨鐘行曉去大周的呂尚書府上拜會去了,王寒冰或許是因為出身低微,雖然被陛下欽點來大周,卻在朝中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官職,便被鐘行曉忽略了。
王寒冰進門的時候,正瞧見月拾手中端著黑漆方盤上,有帶血的細棉布和傷藥,臉色頓時就不好看了:「九王爺入宮之後受傷了嗎?大周皇帝怎麼會如此無禮?」
「不礙事……」蕭容衍理了理自己的衣袖,在主位上坐了下來,擺手示意月拾岀去,「是個意外,你突然過來有什麼事?」
「一來是聽說九王爺受傷了,二來……是孟尚書送來的信!」王寒冰從胸前拿出孟尚書派人秘密送來的信,恭敬送到蕭容衍的手邊,「原本信送來是要直接交給九王爺的,但九王爺不在,鍾大人也帶著其他他人去拜會大周的呂尚書了,所以就將信送到了屬下手上,信送來的隱秘,旁人不知道。」
「在本王面前,你不必自稱屬下,本王從未想過收你當下屬!你是燕國的臣子,是陛下的臣子,就應當對陛下盡忠,而非本王!」蕭容衍說完,將信拆開……
王寒冰唇瓣囁喏,是九王爺救了他母親的命,他的命就是九王爺的,他本意是投入九王爺門下,可……好似九王爺的下屬不是隻要有一顆忠心,就夠的。
王寒冰有些失落,垂下眸子不吭聲。
孟尚書信上所書,是知道孟昭容人在天門關大獄之中,被當做了燕國細作抓了,請求蕭容衍此次入大周來敲定兩國賭國之時,能夠施恩順手將孟昭容給帶回來,不至於讓他老年失了愛女,至於孟昭容冒犯九王爺之處,等孟昭容回了燕都,他定然會給九王爺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