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國大事,哪怕是天塌了……白卿言都能鎮定自若,唯獨面對蕭容衍的親暱,明明都是孩子已經有了的夫妻,她卻還是這般放不開手腳。
察覺到羞赧的白卿言要推開他,蕭容衍攥著玉蟬的手握住了白卿言推他的手,身體前傾將她整個人都圈在了懷裡。
「你入宮不能久留,估摸著奶孃已經喂完兩個孩子了,我讓春桃抱過來,你多多抱抱他們,這還是他們出生後頭一次見到爹爹。」她柔聲同蕭容衍說。
想到兩個孩子,蕭容衍的心裡跟有蜜糖溢位一般:「好!」
很快,春桃和春枝將兩個小主子都抱了進來。
再次進來,剛剛吃完奶熟睡的兩個小不點兒竟然都醒來了,睜著兩個大眼睛瞅著蕭容衍抱著他們的蕭容衍看,也不哭鬧,小嘴和小舌頭動著,全然是懵懵懂懂的模樣。
「眼睛長的可真像阿寶……」蕭容衍看了眼白卿言的懷裡的女兒,又低頭看看懷裡的兒子,笑著同白卿言說,「希望……我們的康樂的雙眼能永遠這麼純淨無塵。」
「喜樂呢?」白卿言瞧出蕭容衍的偏心。
「女兒是要嬌寵著長大的,男孩子自然是要好好習武同爹爹一同保護阿孃和妹妹!」蕭容衍低頭瞧著懷裡瞅著他的小喜樂,「我們喜樂要快快長大,同爹爹一同保護阿孃和妹妹!」
說著,蕭容衍又疼愛的瞧著康樂:「我們康樂也要快快長大,爹爹定然會將一身武藝交給你和你哥哥!」
「女兒不是要嬌養長大,你教她武藝不怕她吃苦?」
「武藝是一定要學的,不論是爹爹和孃親還是兄長,都不能無時無刻護在她的身邊,若是我們都不在她身邊,她又遇到了危險,武藝高強才能自保!」
蕭容衍這算是體會到了當爹的滋味,想要嬌養孩子,又覺得有些東西必須要學,而且必須出類拔萃,心裡也是十分矛盾,畢竟他和白卿言都是習武之人,自然知道習武……要吃多少苦頭。
蕭容衍忍不住又想起母親來,母親是最疼愛他的,可是也會在他憊懶的時候,毫不留情用的戒尺懲戒他,又會在夜裡偷偷去他床榻前,給他兩隻手上藥。
如今,蕭容衍也算是能體會到母親那份用心良苦。
他抬眸朝著白卿言看去:「我們做父母的,將他們帶到這個世界上來,雖然有心想要護他們一生一世的周全和安穩,可人壽數天定,意外和明日我們自己也不知道哪個會先到,所以……該學的東西,還得讓他們二人學起來,如此……我們才能放心!阿寶以為呢?」
白卿言垂眸看著懷中的女兒,笑道:「端看他們自己,在白家……祖父、祖母、父親、母親、叔父和嬸嬸們,從來不逼迫我們應當做什麼,他們不因我們是女兒身而過分寵溺,對我們白家的所有子嗣一視同仁,只要想學他們便教,但學了……必須要學到最好,不可半途而廢!他們為我們指路,怎麼走……是我們自己的事情,關於如何教兩個孩子……我以為也應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