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見自家主子的情緒總算是有了些笑意,月拾忙道:「主子,為了不讓大姑娘擔憂,這個藥……您還是喝了吧!否則下一次見面,要是您這傷還沒好,大姑娘肯定要找我算賬的,畢竟您這傷是為了救我受的!」
蕭容衍攥著白卿言的信,輕輕摩挲了下信紙,隨手端過藥碗,仰頭將那一碗已經涼了的藥喝了下去。
「唉……主子!」月拾瞧見自家主子已經咕嘟咕嘟喝完,要去給蕭容衍將藥熱一熱的話最終沒有說出口。
藥苦的人舌頭髮麻,蕭容衍心頭卻絲毫不覺得苦,他將白卿言的信疊好,放在桌几上的一個錦盒裡,同月拾說:「大姑娘讓跟著來的那位軍醫,是不是還在等著給本王包紮傷口?」
「是,主子!」月拾應聲,心裡只覺還是白大姑娘的信管用,這不……大姑娘的信一來,主子立馬就讓人家軍醫換藥了。
之前人家軍醫來,總是嫌人家煩,現在還主動想起要換藥。
「去叫過來吧!」蕭容衍低聲開口。
「是!」月拾連忙起身,歡歡喜喜去喊軍醫。
軍醫正在愁完不成大姑娘交給自己的任務,這燕國九王爺也太不配合了些,而且威勢極為逼人,軍醫哪敢強硬換藥。
正琢磨著,再過一會兒就揹著藥箱再去一趟,月拾就來請他了。
軍醫還有點兒不能相信,這九王爺怎麼突然轉性了,這平日裡都需要他去個七八五六趟的……還要被九王爺訓斥她擾亂行軍,才勉勉強強讓他傷藥,今兒個讓護衛來請?
遲疑歸遲疑,大姑娘交代的任務還是要完成的,軍醫忙背上藥箱哼哧哼哧跟著月拾去蕭容衍的大帳內給蕭容衍換藥。
換完藥,軍醫還覺得順利的有些不可思議,揹著自己的藥箱就走。
月拾在蕭容衍一旁,等了半晌,不見主子讓他派人去給大姑娘送回信,終於還是忍不住問:「主子,您要給大姑娘寫封回信嗎?」
「不必……」
從信中蕭容衍能看得出白卿言放低了姿態來致歉哄他,這似乎證明了蕭容衍在白卿言的心中也是很重要的,他很喜歡這種被白卿言牽掛的感覺,他想讓白卿言多牽掛幾日。
蕭容衍話音剛落,就聽外面又有人來報,說是有白家護衛求見。
蕭容衍臉色陡然一變,白卿言的信剛送來沒多久,緊跟著便又有白家護衛過來,難不成是白卿言出事了。
「請進來!」蕭容衍手心收緊,薄唇緊緊繃著。
很快,白家護衛進了大帳,對蕭容衍行禮:「見過大燕九王爺。」
月拾一瞧,熟人!
他也是擔心白卿言出了什麼事兒,忙問道:「大姑娘的信剛過來,您怎麼就來送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