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燕九王爺這是什麼意思?」李天馥咬緊了牙關。
蕭容衍不緊不慢道:「西涼公主身份不明,若是來日西涼女帝證實此次……是西涼公主您篡權奪位,我們大燕還有大周……豈不是要白白成為西涼公主的依仗!故而……今日盟約大燕亦不能算上西涼。」
說完,慕容衍撩開衣裳下襬,在慕容瀝的身邊坐下。
慕容衍說話有理有據,溫和而從容。
李天馥一張臉氣得扭曲,猛然站起身來:「怎麼……大周和燕國難不成還想仗著國力強盛,插手我西涼國政嗎?!」
「陛下、燕帝……」柳如士起身朝著自家陛下和大燕皇帝一禮,這才看向李天馥開口道,「既然西涼公主說不想讓別國插手你西涼國政,那便不要將你西涼國政……帶到列國會盟大帳中來!」
「西涼公主一人前來,口稱以西涼女帝的身份參加會盟,可列國卻不知您什麼時候登基的,您這身邊一無向來負責對外邦交的炎王在側,二無西涼輔國大將軍雲破行在側,難不成僅憑西涼公主一張嘴,就能搖身一變成為西涼女帝?若西涼公主真的已是西涼女帝……那麼西涼國政未免太過兒戲!」
柳如士朝著白卿言一拜:「陛下,微臣進言,此次四國會盟我大周斷不可與西涼為盟,西涼視國政為兒戲之國,盟約也定然為兒戲,我大周絕不能信。」
李天馥拳頭緊握,越發討厭這個柳如士,她第一次見到這個柳如士時,便恨不得撕了柳如士這張嘴。
白卿言唇角勾起,瞧嚮慕容衍和慕容瀝的方向:「燕帝與九王爺以為呢?」
薩爾可汗在與李天馥並排的桌几前坐下,轉頭看了眼跪坐在他身後的天鳳國大巫弟子,那弟子頷首,抬眼朝著慕容瀝的方向看去……
慕容瀝仰頭看向自家九叔,做出幼子無知全仰仗自家九叔做主的模樣,九王爺慕容衍頷首:「這為大人所言極是,可既然來了便不能白來一趟……」
慕容衍抬手,一直跟在慕容瀝身後的老太監馮耀連忙弓著腰,恭敬捧著手中的議和盟書邁著碎步走至白卿言桌几前,將議和盟書交給魏忠。
魏忠接過盟書,頷首退回白卿言桌几旁,將盟書遞給白卿言……
盟書內容原本就是柳如士他們都看過的,今日來不過是走一個過場罷了。
白卿言略略看了眼,便吩咐魏忠:「將盟約拿給沈司空和柳大人、沈大人看看。」
魏忠應聲將盟書交給沈敬中他們傳閱瀏覽。
「盟書的內容和之前商議的沒有察覺,兩國結盟之後從此互為一體……若有人征伐大周或是大燕任何一國,另一國便需出戰全力相助。」大燕的鴻臚寺卿開口道。
大周和燕國似乎將西涼排除在外之後,並沒有帶著天鳳國一同籤盟約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