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公主求神拜佛這麼多年,老爺天終於將姑娘送回大長公主身邊了,大長公主又怎麼捨得我們姑娘再受一絲一毫的委屈啊……陛下!」
秋貴人手心收緊,不安的攥緊了手帕,她知道自己能夠得寵全憑與白素秋相似的外貌,結果現在大長公主那裡來了一個白素秋轉世。
大長公主是白素秋的親生母親,若是大長公主都認為是女兒的轉世,那……陛下呢?!
董氏一臉錯愕。
白卿言垂著眸子,那日她告訴蔣嬤嬤梁王借送畫之名,將與姑姑白素秋相似之人送上了皇帝的床榻,今日祖母便出手了。
作為素秋姑姑的母親,祖母怕是最不能容忍有人利用她已逝的女兒做文章,且還是個對白家不安好心之人。
祖母的手段,可要比梁王假借送畫之名送人高明多了,蔣嬤嬤完全是被逼無奈之下……才透露了祖母為何這麼在意這個盧姑娘的原因。
這個盧姑娘還未露面,就已經佔據了皇帝的心,不論如何……梁王送到皇帝身邊的秋貴人即便是不失寵,怕也無法和之前一樣寵冠六宮了。
她看著皇帝失神的模樣,唇角淺淺勾起。
她一直都知道,只要在不動搖林氏江山的情況之下,祖母還是會護著白家和白家人的。
當晚,直到宮宴結束,李之節也沒有再敢提起要求娶白錦稚之事。
白錦繡從宮門出來,扶著貼身女婢翠碧的手上了白卿言的馬車。
「祖母這一手,是因為梁王送進宮的秋貴人?」白錦繡望著白卿言,眉目間都是喜意,「祖母還是厲害,對男人來說……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那盧姑娘還未露面,就已經奪了皇帝的心!想來秋貴人離失寵不遠了。」
馬車四角懸掛的宮燈搖晃著,將白卿言的眸子映的忽明忽暗。
她點了點頭:「梁王也的確是厲害,竟然連如此隱秘之事都能知道,提前安排找了一個同素秋姑姑相似的姑娘,且還能讓那個姑娘忠心於他!秋貴人還是不可小覷,但我更擔心的是閒王,怕閒王已經同梁王勾結在了一起。」
閒王手中有兵,得防著梁王同上一世一般孤注一擲謀反。
至於梁王或許已經同閒王勾結在一起之事,回頭就交給太子殿下去煩惱吧!
「長姐如何看出的?」白錦繡話音一落,突然就想起秋貴人對柳若芙的為護,陷入深思之中。
白錦繡如今懷有身孕,她不願讓白錦繡多思多想,笑著轉移了話題:「明日我同小四去探望祖母?隨後去莊子上看紀庭瑜?你懷有身孕就不要跟著去了。」
白錦繡手覆在腹部,輕輕對白卿言點了點頭:「也好?這月十五剛去探望過祖母?祖母吩咐了以後三月去一次。」
「嗯……」白卿言抬手在白錦繡的腹部摸了摸,「好好在家養胎重要。」
白錦繡又忍不住想到了自己的二哥白卿瓊?垂著通紅的眸子道:「若是二哥還活著該多好啊!長姐……也就不用這麼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