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子您不是不知道?四皇子自小主意大?這次是四皇子自己非要替二皇子來的!」馮耀還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同神容不卑不亢的蕭容衍道,「小主子您也不必太過憂心,四皇子一向機敏睿智。」
木已成舟,蕭容衍還能說不行嗎?
他抿了抿唇又道:「我剛才看到戎狄的使臣來了……」
「嗯,但陛下沒有見。」
「勞煩老叔轉告兄長?私底下可以派人去接觸一下戎狄的使臣,此次……我大燕可藉口助戎狄平亂出兵?即能奪得戎狄這天然馬場,又能為日後夾擊晉國?與同大梁一戰做準備!此事雖然冒險,可時機難得?兄長若敢放手一搏?於我大燕百利。」
蕭容衍說完?笑著對馮耀長揖到地。
馮耀笑眯眯點了點頭,抬手摸了摸裝著賬目的匣子,一副心滿意足的模樣轉身回了府邸。
驛館內。
西涼炎王李之節聽說大燕皇帝攜子入晉,但今日中午並不去宮中宴會的訊息,薄唇緊緊抿著。
等醫館給他換完了藥,退出房間之後,李之節繫好衣裳,吩咐陸天卓:「你備一份厚禮,送到燕國皇帝那裡。」
「是!」陸天卓應聲出門。
李之節穿好衣裳,端起茶杯想了想,後喚人進來道:「去給公主說一聲,讓公主今日在驛館內好好歇息,養足精神明日為晉國皇帝賀壽,今日中午的宴會我們就不必去了。」
今日的宴會沒有請已經到晉國的大燕皇帝,想必是為南疆大勝的慶功宴,此時他們西涼湊上去……只有挨羞辱的份兒,不如他稱傷重,公主稱精神不急,都不去參加。
明日大晉皇帝壽宴上,公主殿下獻舞,再一鳴驚人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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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明天便是皇帝的壽宴,今日午宴從簡,皇帝只請了此次南疆得勝的功臣及其家眷。
皇帝聽說西涼炎王和公主一個稱傷勢未愈,一個稱水土不服疲乏,只說想養足精神明日出席皇帝壽宴,覺得西涼還算識趣。
又聽太子回稟說大燕皇帝帶來的是嫡次子,錯愕片刻之後,倒是覺得大晉威儀震懾四海,大燕皇帝這才帶了嫡次子來向晉國示好。
到底大燕現在已經淪為貧弱小國,就算是重新吞下了南燕,也不敢在晉國面前造次!
皇帝心情比早上更加好了些,吩咐太子:「既然大燕皇帝如此誠意將嫡子質於晉,我們晉國也不可失了氣度,燕國四皇子在大都的日子,什麼踏春詩會,你記得多帶帶他,和大都城那些紈絝都打個招呼,切莫招惹到這位四皇子頭上。」
「兒臣明白!父皇放心。」太子恭敬扶著皇帝從內室出來,「四月初六,三皇叔辦了場馬球賽邀兒臣前去,屆時……兒臣會帶燕國四皇子一同前去,一定帶大燕四皇子早日熟悉大都城內的人,讓大都城以呂元鵬為首的那些紈絝,與四皇子成為好友!」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同紈絝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