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昨夜他邀請蕭容衍陪他一同來迎接大燕皇帝的荒唐事,太子忍不住讚了蕭容衍一聲:「幸虧容衍今日未曾來?孤倒是不介意容衍的商人身份,可大燕皇帝要是因為此事不高興?鬧到父皇那裡去,父皇難免會覺得孤失了分寸。」
全漁笑了笑道:「天下哪能所有人都和殿下一般不看重身份?只看重一個人的才華!不過蕭先生的確是懂得分寸?昨夜雖然不好拒絕殿下應下了?今日一早便派人來說昨夜飲多了酒起不來,還送上厚禮向殿下告罪,實在是個細心妥帖的人。」
太子點了點頭,深以為然。
昨夜蕭容衍前往太子府赴宴,贈太子一顆絕世夜明珠,與太子說起南燕之行奇遇南燕九王爺,通過南燕九王爺同大燕皇帝身邊最得勢的大太監馮耀相識,一同謀劃做些生意。
太子不免感慨蕭容衍的運氣,還有蕭容衍賺錢的能力,許是喝多了酒,太子想到曉蕭容衍與大燕皇帝身邊的大太監相識,就順口邀請蕭容衍與他一同來迎接大燕皇帝。
幸虧蕭容衍懂得進退,並非一心只想攀龍附鳳的小人,這也足以說明他有識人之明。
眼見大燕的騎兵已緩緩而來,太子拿出自己大國儲君的威儀走下高階,含笑看向遠處。
很快,那輛精緻的馬車在質子府門前緩緩停下。
見大燕皇帝身邊的老太監扶著大燕皇帝下馬車,太子忙上前垂眸先行行禮:「見過大燕皇帝……」
「太子不必多禮。」
那徐徐溫潤的嗓音傳來,讓人如沐春風一般舒坦。
太子笑著抬頭,當大燕皇帝那顯得病態的白皙面容,微微怔住。
有著第一美男之稱的大燕皇帝,眉目五官竟然比女子還要驚豔耀目,無一處不顯得精緻,晨光之下……燕帝整個人彷彿沐浴在聖潔之中,美麗又神聖,驚鴻一瞥,奪魂攝魄。
怔愣片刻,太子自覺失禮,忙又看向下車的慕容瀝,憑藉慕容瀝的年齡和幾乎與慕容彧如出一轍的樣貌,推斷出這應該是大燕皇帝的嫡次子,心下當即一跳。
沒想到,大燕皇帝竟然將嫡子質於晉國?!
太子作為東道主,先行行禮:「四皇子為兩國互盟情誼留於晉國,實乃高義,孤欽佩之至!」
「不敢擔太子殿下如此讚譽。」慕容瀝規規矩矩還禮。
「陛下,四皇子,請……」太子對大燕皇帝慕容彧與慕容瀝做了一個請的姿勢,一邊陪著往裡走,一邊道,「此處,乃是我父皇親自下令為四皇子安排的住所,一應的僕人婢子都是臨時的。想必四皇子遠道而來陛下也不放心旁人伺候,等陛下和四皇子安頓妥當,這些僕人婢子孤就帶走了。對了……府門口也還未曾掛匾額,孤想著既然是四皇子居住,那由四皇子取名最合適。」
這是他們晉國給大燕的誠意,他們不會在質子府安排任何人手,也給予質子慕容瀝以最大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