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卿言殺西涼十萬降俘,他日列國就會殺我晉國十萬、二十萬、三十萬、四十萬……甚至更多!」剛才衣衫不整的男子笑著看向周圍沉浸在醉生夢死中的眾人?「你們竟然還在這裡覺得高興?居然還覺得白家軍威武,你們這是在為晉國日後的被人屠殺慶祝?」
樓上已經喝多了呂元鵬聽到樓下那晉人和魏人傳來的話?早就已經怒不可遏?直接砸了手中酒杯帶著一干紈絝從二樓之上往下看了眼,擼起袖子朝下衝。
「這十萬西涼兵中難道就沒有孩子,他們的孩子長大成人難道不想為父輩復仇?屆時……我大晉要有多少孩子失去父親,多少雙親失去兒……」
「我去你媽的!」呂元鵬為首率先下樓?一腳踹得那衣衫不整還在侃侃而談的晉人跌倒在地?一腳踩在那人胸口之上。
司馬平更是揪住那大魏人,將人從繁雀樓美人懷裡扯出來,揚起拳頭就是一頓暴揍。
跟著那衣衫不整的晉人和那魏人一同而來的同伴,被大都城的紈絝打得慘叫連連。
平時歌舞昇平的繁雀樓,尖叫聲不斷。
呂元鵬在家時就聽祖父說了?左相李茂他們不幹人事……上奏請求皇帝責罰白卿言,內容無非也就是覺得焚殺降俘殘忍?覺得以後若遇戰事,旁人也會對晉國的兵士一殺了之?這些人倒還真是會替晉國還沒發生的事情擔憂。
「知道嗎?老子最討厭你們這種幹啥啥不行,整天跟我們這些紈絝一樣花天酒地貪生怕死?不敢上戰場為國捨命?別人打勝了就在這裡滿嘴噴糞指點江山?說別人這是錯的那是錯的……有能耐你上啊?就你和李茂那種無恥小人,丟在戰場上怕你們得嚇得屎尿褲一襠!還好意思在這裡說別人殺降俘!你帶五萬軍隊倒是去和西涼幾十萬軍隊幹啊!」呂元鵬狠狠在那人近乎赤一裸的胸口狠狠踩了一腳,「不殺降俘,你去贏一個!」
被呂元鵬踩在腳下的人頓時噴出一口血,司馬平更是打得眼睛發紅,將那醉醺醺的魏人從雅座中丟了出去,撞得屏風都倒了:「孃的,未來他國殺我晉國兒郎?!未來仗還沒打你們倒是能掐會算啊!這麼怕死滾去魏國啊!」
繁雀樓的姑娘生怕殃及自身,尖叫著到處躲藏,更有膽小怕事的恩客往外衝。
龜公和繁雀樓的打手在門口攔人,生怕有人渾水摸魚沒有結賬就跑。老鴇立在舞姬跳舞的高臺之上急得跳腳,甩著帕子聲嘶力竭的喊著:「別打了!別打了!哎呀各位小祖宗!別打了呀!別砸!」
繁雀樓那夜熱鬧無比,先是幾位大都城內最出名的紈絝一起將繁雀樓砸了一個稀巴爛,差點兒鬧出人人命,後來驚動了巡防營這才將幾位紈絝制住。
巡防營統領範餘淮帶著火氣來的,結果一看這全都是大都城權貴家的小祖宗,頓時頭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