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自立為王

晚膳時分,太子專程喚白卿言過去陪他下棋,試探問白卿言今天去豐縣有沒有遇到什麼有意思的事情。

白卿言專心落子?垂眸斂著眼底笑意:「沒有。」

全漁望著白卿言欲言又止?低頭給白卿言上了茶。

太子咬了咬牙,他機會已經給過白卿言了?是她不願意對他坦白的。

方老說的對?不論這一次白卿言想借他的手抓誰,只要抓到了便知道白卿言的目的?堂堂太子難不成還能被白卿言給利用了?!

太子沉住氣落子,到時候他反到可以利用白卿言想讓他抓之人?握住白卿言的把柄?比起單純的用利誘和虛無縹緲的志向收服白卿言,利誘加威逼太子才覺得最實在。

回去不比來時是急行軍,從甕山出發到鈺青山太子慢吞吞走了整整八天。

原本坐在馬車內被顛簸得沒了精神的太子,一聽要過鈺青山立時打起精神來?他坐直了身子挑開馬車簾子朝外看了眼?還真是……地勢開闊啊!

「去,叫白將軍和張端睿將軍過來!」太子對全漁道。

全漁立刻應聲出馬車,讓護衛馬車行進的兵士去傳令。

擒賊先擒王!不管白卿言要做什麼,把白卿言放在他的身邊,張端睿也在?一旦有什麼變化可以搶先制住白卿言。

很快,白卿言與張端睿騎馬而來?上了太子車駕內。

太子視線掃過面色如常的白卿言,將放在面前案几上的竹簡推至白卿言和張端睿的方向:「戎狄亂了?戎狄王狩獵途中重傷,前往雪宮修養?於半月前過世?留下遺詔讓王弟阿夫木繼位!戎狄太子稱……阿夫木在戎狄王受傷後將戎狄王幽禁雪宮?逼迫其留下這到旨意,又將戎狄王殺害!如今阿夫木手持皇帝遺詔,在雪宮自立為王,立國……稱南狄。」

「這是要學當年的南燕了!」張端睿眉心跳了跳。

白卿言仔細看完竹簡後,問太子:「戎狄派使臣來晉國求援了嗎?」

太子心臟突突跳了兩下,沒想到白卿言一下就能問到點子上,他調整了下坐姿頷首:「戎狄派來了使臣,帶了錢財珠寶,請求晉國援助,聽說最先是去了大梁,誰知道那阿夫木送去了比他們多三倍的金銀財寶,請求大梁不要插手他們戎狄內政!」

「所以此次阿夫木也給晉國送來了三倍的財寶?」張端睿問。

太子頷首:「除此之外,阿木了還帶來了數萬匹馬!」

「那我們不妨和大梁一樣,財寶駿馬收下!看熱鬧就是了!」張端睿認真道。

太子看向若有所思的白卿言:「白將軍以為如何?」

「若是……白家軍還是在南疆一戰之前那般強盛,此次我們倒可以以戎狄太子相邀之名,直入戎狄,光明正大在戎狄派兵駐防!為吞下戎狄做準備。可此次南疆一戰……晉國雖勝,卻是慘勝!西涼割讓之地沒有交接清楚,白家軍不能動!」白卿言抬手將竹簡往張端睿的方向推了推,「密報上還說,大梁調兵逼近與我晉國交界方向,意圖不明!」

太子眯著眼:「當初滅蜀一戰,我晉國衝在前頭,他們大梁躲在後面撿便宜,他們大梁皇帝可是個愛佔便宜的!大梁調兵逼近與我晉國交界,萬一等的就是晉國出兵助戎狄之時,打晉國一個措手不及呢?當年分蜀之時,平關天險被我晉國攥在手心裡,大梁可一直都在惦記著。」

白卿言垂眸想了想之後,又道:「不過,若殿下和陛下敢冒險,言以為此次可以一試!吞下戎狄我晉國就有了最大的馬場,戰馬……一直是晉國軍隊最大的短板,一直深受戎狄和西涼掣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