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莫要太過生氣,來日方長!今日之辱他日定要晉國百倍償還!」陸天卓安撫李之節。
李之節眯著桃花眼,蒼白無血色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是啊!來日方長……本王不急。」
「沈良玉,讓人將我虎鷹營兄弟遺體抬回去好生安葬!這些死士的遺體便交於虎鷹營,你們務必要查出東西來,不要辜負太子殿下的信任!」白卿言轉頭吩咐沈良玉。
沈良玉咬緊了牙頷首:「小白帥放心!」
「殿下一夜辛苦,快快回帳好生歇息,餘下的交於張將軍與我來處理。」白卿言抱拳道。
太子看著白卿言蒼白憔悴的面色,點了點頭叮嚀道:「白將軍也一夜未睡吧!你身體本就不好,還是要好好休息,事情都交給張端睿將軍做吧!」
張端睿抱拳稱是,他心中感懷不已,白家就連一個身體病弱的女兒郎都能這般為國盡心不辭勞苦,實在是讓人敬佩!
「白將軍昨日激戰之後,又去探望傷兵,一夜未休息,還是去睡一會兒吧!」張端睿道。
「謝殿下掛懷,言能在軍中的時間不多了,總想能多為殿下做一些便多做一些,等回朔陽之後便沒有這樣的機會了。」白卿言對太子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言送殿下回帳,還有事同殿下說!」
太子點了點頭隨白卿言一同往大帳方向走。
「剛才沈昆陽將軍他們來的時候知道殿下辛勞一夜剛睡下,就沒有去打擾,不過言已經見過他們,同他們說過了殿下心中大志,他們也都起誓日後一切聽從太子殿下安排!」白卿言慢條斯理道,「程將軍是個粗人,有時候說話難免有些不妥當,屆時還請殿下海涵!不過殿下放心……程將軍對大晉的忠心天地可鑑!」
「孤明白!白家軍諸人各個都是忠君愛國的好將士!」太子同白卿言踏著晨光往回走,聽著白卿言如同安排後事的叮嚀和請求,心中竟生出一抹惆悵來。
若白卿言不是女子,若她身體康健,或許……等他登上九鼎之位之後,可以讓她繼續領白家軍,畢竟能對他這樣忠心又能征善戰的戰將不可多得!
「還有沈良玉,虎鷹營在白家軍種地位超群,又是我五叔親率的嫡系,沈良玉雖然忠心不用質疑,但難免心高氣傲,練兵之事怕是容不得他人指手畫腳!可五叔去後……除了沈良玉怕是無人再能訓練出虎鷹營那強悍之兵,殿下在練兵之事上儘可聽他所言,可其他事情上還需讓殿下嫡系將軍壓他一頭,否則會助長沈良玉傲氣,將來戰場恐不聽帥令,擅自行動。」
太子側頭看著正輕聲慢語的白卿言,心底越發熨帖……白卿言果然是事實都為他打算。
秦尚志的話果然不假,白家人心懷大志,只有讓白卿言知道他亦是一位心懷天下的主子,白卿言才會效忠於他。
太子回到大帳中,已經全無睡意,倒是同方老喝起了茶。
「老朽觀白將軍對虎鷹營沈良玉的安排,的確是全心全意為殿下考慮!殿下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倒是老朽處處小心防備小人之心了!」方老笑呵呵將所有錯都歸咎在自己身上給太子戴高帽。
太子心情愉悅笑了笑道:「方老也是為了孤,孤心裡清楚!孤臨行前……父皇本交代讓人探到虎鷹營訓練方法,便將虎鷹營……」
太子做了一個殺的手勢。
「殿下……」方老突然想到了什麼,放下茶杯對太子道,「殿下雖然接下來的話大逆不道,可老朽身為殿下的謀士,有些話卻不得不說,若冒犯了還請殿下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