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看著白卿言心中越發舒坦,點了點頭將兵符接了過來道:「全漁,扶起白將軍!」
「白將軍,快請起!」全漁忙虛扶著白卿言坐下,跪坐在一旁為白卿言烹茶。
「全漁公公不必麻煩,茶就不喝了!言前來見太子殿下,有三件事,除了歸還兵符,第二件事,是關於所剩的這一萬白家軍……」
聽白卿言說到白家軍,太子調整了坐姿,手指輕微摩梭著,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太子和方老商議後的意思,是讓白家軍去接手此次議和西涼割讓的城池,當然……越靠近西涼離白卿言和白家越好,如此白卿言才能無依仗全心全意跟隨自己。
「我的意思,就讓剩餘白家軍鎮守銅古山吧!」
聽到白卿言的話,正在腹中打腹稿怎麼同白卿言說讓白家軍鎮守銅古山的太子,一時愣住。
「此次議和之後,銅古山以北已經盡是晉國國土,只有白家軍鎮守銅古山方能威懾西涼。」白卿言徐徐到來,所言所慮彷彿只為晉國與太子考慮,「衛兆年、谷文昌、沈昆陽、程遠志四位白家軍四位將軍各有所長,衛兆年將軍與谷文昌將軍皆是練兵的一把好手,可調衛兆年將軍去守白龍城,谷文昌將軍可守中山城,只要晉國能好好休養生息幾年……兩位將軍定能為晉國為太子再訓練出一批驍勇銳士!兩位將軍分別去白龍城和中山城之後,太子可派嫡系將領一同隨兩位將軍鎮守此二城,衛兆年將軍與谷文昌將軍負責練兵,太子殿下嫡系將軍掌兵!如此……將來這批精銳,便會為太子殿下所用!等將來時機成熟太子欲取天下,劍鋒所指……銳士便會前赴後繼!」
太子聽白卿言這麼說,心臟陡然撲通撲通劇烈跳動起來。
馬車內燭火搖曳,太子望著神色沉靜有條不紊安排白家軍諸將領的白卿言,心頭翻湧起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他對白卿言百般防備,可白卿言……所思所慮皆是在為他考慮,還想為他練兵!
她看著太子眸色變化,不動聲色低聲說:「沈昆陽將軍和程遠志將軍帶領白家軍一同鎮守銅古山,便可防備西涼反撲。有這兩位最善戰的將軍在,銅古山必定無恙!若太子覺得可行,言便派人快馬回鳳城請沈昆陽、程遠志、衛兆年、谷文昌四位將軍前來,也好給西涼施壓……儘早讓白家軍與西涼軍交接,派我軍前去駐防,畢竟城池拿到手裡才算踏實。」
她建議太子讓沈昆陽程遠志率白家軍鎮守山高皇帝遠的銅古山,讓衛兆年與谷文昌兩人分別守中山城與白龍城,看似將白家軍幾位將軍分化,實則為的……是將這三地連起的這片區域變為白家的養兵、練兵之地。
太子聽著白卿言的分析不住點頭:「白將軍所言甚是,那便即刻派人去請四位將軍。」
說完,太子又抬頭望著白卿言,低聲道:「可你親掌白家軍也不是不可啊,孤說了……信你如信孤!」
太子最後一句話說的略顯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