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絕無好處

所有人都知道陸天卓是個閹人,所以對於他與公主獨處車內,無人會多想。

陸天卓撩起長衫下襬從容自若上了馬車,跪拜對李天馥行禮後,讓人端來了水淨手後,親自為李天馥泡茶。

李天馥倚在團枕裡,看著眉目清秀儒雅的陸天卓優雅拎起小爐子上的茶壺燙溫了茶具,當真擺出一副要為她泡茶的架勢,李天馥再也忍不住三步衝入陸天卓懷中,陸天卓不防脊背撞在木板上,木案上茶具也是一陣作響。

馬車外宮婢都低著頭,全當沒有聽到。

車內,李天馥雙手環住陸天卓的頸脖,隔著臉上那層面紗吻住陸天卓,眼淚跟斷了線似的。

陸天卓喉頭翻滾,小心翼翼攥住李天馥的肩甲,輕輕將她推離,幽沉的眸子裡全都藏也藏不住的心疼,他壓低了聲音道:「殿下,奴……奴是個閹人,配不上殿下!殿下忘了奴吧!」

「你讓我怎麼忘?!」李天馥聲音哽咽,驕橫撕扯著陸天卓的衣裳,「你教我男女情愛的時候怎麼不說你是個閹人?!今日本公主就要你!」

陸天卓胸前衣裳被扯開,他抓住李天馥的雙手,紅著眼哽咽開口:「殿下,奴是個閹人,殿下真要這麼折辱奴嗎?奴只想殿下有一個真正的男人做丈夫,求殿下……給奴留一點尊嚴。」

雖然李天馥要求多次,可在自己心愛女人的面前,陸天卓怎麼能讓她看到自己殘缺的身體?

要恨,之恨他已不是一個男人!

可若非他淨身入了西涼皇宮,又會遇上李天馥?

李天馥一雙含淚的眸子瞪著陸天卓,可瞪著瞪著……裡面的憤怒就全變成了一腔哀怨。

「你怎麼能這麼狠心?!」李天馥哭得不成自持,心中憤懣無比,視線落在陸天卓被她撕扯開的衣襟,想也不想一口咬住陸天卓的肩膀。

陸天卓吃痛倒吸一口涼氣,李天馥趁機抽出雙手跨坐於陸天卓身上死死抱住陸天卓,咬得嘴裡全都是腥甜的血腥味依舊不鬆口。

陸天卓鼻翼煽動,肩膀上的痛比不上心底的痛,他忍不住抬手輕輕環住李天馥的細腰,溫熱的掌心輕撫李天馥發顫的脊背,任由她撕咬,企圖平復李天馥的情緒。

發了狠的撕咬最終變成低低的嗚咽,李天馥哭聲如同幼獸滿腔的不甘和悲憤不知說與誰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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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帳之內鼓樂齊鳴,燈火輝煌,輕歌曼舞中太子與李之節推杯換盞。

李之節一雙桃花眸談笑間不離白卿言,就連太子都已注意到,心裡難免不悅。

西涼炎王李之節還未有正妃,難不成……他是對白卿言動了心思?若是白卿言嫁去西涼,那對大晉絕無好處,這點他明白父皇必然也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