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白卿言率兩百人奪回白家軍副帥白岐山的頭顱,張端睿對白卿言更是敬佩不已,深深生出一種後生可畏之感。
白家男兒盡折損於南疆,大都城誰人不道……百年將門鎮國公府從此怕是要隕落了。
誰知,白家嫡長女白卿言卻戰出來,其風骨智謀堪稱白家表率啊!
白卿言對張端睿說完謀劃佈置,道:「西涼大軍必不會料到,晉軍會二度襲營!此時的西涼軍見十幾萬大軍葬身禍害,主帥潰敗苟且逃生,本就已經內心惶惶!加上剛才我等一次襲營,軍營又被縱火,正是疲乏膽怯之時!這也便是我軍攻天門關的最佳時機!」
張端睿點了點頭:「白將軍說的是!因為甕山大戰全勝,此時晉軍士氣正旺,若知道要奪回天門關,必定也是嗷嗷直叫!咱們就等拿下天門關之後……再修整!」
「晉軍那邊計程車氣,就勞煩張將軍了!」白卿言躬身一拜。
「必不負白將軍所託。」
衛兆年剿滅了西涼派人追擊白卿言的西涼騎兵後,一回城便看到將士們整裝待發。
白卿言與張端睿立於旌旗招展,火盆高架的將臺之上,似在靜候他的歸來。
如此肅穆的氣氛,讓衛兆年身體輕微發麻,他騎快馬上前,抱拳道:「末將已將西涼追擊的騎兵盡數消滅於徽平道!」
「辛苦衛將軍了!」白卿言握著手中紅纓銀槍上前一步,對雙眸中皆燃燒著熊熊戰火的晉國將士們開口,「諸位,我已帶二百白家軍探過西涼軍營,二百人皆毫髮無損而歸!西涼所謂悍兵……並非如傳言那般無堅不摧,生死無懼!他們也是人……侵略他國疆土,殘殺他國百姓,他們心中有愧,哪敢死戰?我白家軍不敗神話之所以終結於西涼兵之手,乃是因為有我祖父劉煥章通敵南燕西涼,又有信王手持金牌令箭逼戰!白家軍之所以有不敗神話……是因為白家軍從無侵略他國的作為,白家軍由始至終都只為……保境安民護我山河而戰!」
她聲音高昂:「今日!不論是白家軍亦或是我晉國銳士!都是為守我晉國百姓而戰!為護我晉國河山而戰!我等便都是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不敗之軍!我晉國之民我等來護!我晉國國土我等來守!敢犯我晉國者,我晉軍必誅之!」
「誅之!」
「誅之!」
「誅之!」
不論是白家軍還是晉軍,情緒彷彿被點燃了一般昂奮。
白卿言一躍上馬,高舉手中紅纓槍:「出發!」
將士們各個嗷嗷直叫,跟隨嚷嚷著要殺敵保民。
衛兆年亦是熱血沸騰,他望著紅馬之上的白卿言,知道從此以後,包括他在內的這一萬白家軍,將會至死不渝的跟隨將他們從甕山帶回來的白卿言,成為白卿言的戰斧,成為白卿言的後盾!只要她劍鋒所指……他們必會出生入死衝鋒陷陣!
那夜,甕山峽谷之中,因為萬人屍骨烈火燒得愈演愈烈。
南疆戰火也遍地開花。
大晉長途奔襲南疆的五萬援軍,先於甕山峽谷折損西涼十幾萬大軍後,一路晉軍大將率兵攻打豐縣,一路晉軍與白家軍合力奪天門關。
如白卿言所言,西涼軍這一夜先是遭遇主帥潰敗十幾萬大軍死於甕山火海,再被白家軍襲營到處放火弄得狼狽不堪!主帥派出去追殺白家軍兩百襲營騎兵的方中輝將軍,沒有能帶回西涼全部奇兵營,反到帶來了白家軍與晉軍。
疲憊不已又軍心渙散的西涼軍,誰能料到已經偷襲了一次的晉軍居然會捲土重來一夜之間兩次攻上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