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大瀚群臣卻是面露憤色的看向白自在。
「本仙問你。龍戰國、伏羲何在?」六道仙人語氣冰冷道。
「我不知道!」白自在露出一絲苦澀道。
「你不知道?哈哈,本仙人神念當初最後給你的命令忘記了?要你查探無疆天都的底細,你說你不知道?這大半年,你都做了些什麼?」六道仙人語氣冰寒道。
這大半年做了什麼?
白自在看了看旁邊的麻將桌:「………………!」
這半年,盡是陪老子搓麻將了。什麼也沒做。
白自在微微苦笑。這如何說得出口?況且,就算說了,仙人也不信啊。
六道仙人死死盯著白自在,白自在半天不說話。仙人惱怒:「哼!」
白自在心中一緊。
「本仙人可以既往不咎,白自在,本仙人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用你的行動證明,你是被迫臣服的古海!」六道仙人冷聲道。
「證明?」白自在疑惑道。
「沒錯,龍戰國既然不願出來,那就逼他出來,現在,除了本仙人,你是最強大,現在,給我屠空無疆天都!」六道仙人喝聲道。
「什麼?」白自在臉色一變。
大瀚群臣也是臉色一沉,一起戒備的看向白自在。
本來,對白自在就極為戒備,如今,看白自在那慫樣,明顯受迫於六道仙人的淫威之下啊。
這時候,白自在要是大開殺戒,那可如何是好。
白自在頓時臉上一陣陰晴不定。
「主上,不可,我們如今是大瀚之人了!」黑無常一旁開口道。
「嗯?」天空仙人眼睛一瞪。
黑無常頓時全身一緊,一股大死亡威脅充斥全身。
白自在露出一股焦急之色,這是仙人給自己機會,也是逼自己重新站隊。殺古海全家,徹底和古海反目成仇?
白自在越發感覺,這些年的日子,真是太窩囊了。
不是自己願意做牆頭草,而是形勢所逼,逼不得已啊。自己居然毫無決定的權利。
一旁白無常也露出一絲慘笑:「主上!」
白自在看向白無常,此次又到了這生死關頭。卻是和當初古海來逼一樣了。
「我們好像,不適合天下紛爭!」白無常苦笑道。
白無常這次並沒有勸白自在和古海翻臉,或許,這些年的被迫,已經受夠了。
「白自在,還不動手?」六道仙人眼睛一瞪,再度逼迫道。
白自在看了看一旁老子,老子卻是靜靜的看向白自在,好似在等候著什麼一般。
白自在看看四方所有人,又看了看一旁麻將桌,眼中一陣快速變幻之後,閃現出一股難得的堅決之色。
白自在忽然對著老子,恭敬一禮。
這一禮,看的所有人都莫名其妙,不知道白自在這是在搞什麼鬼。就連仙人也眯著眼睛看向老子。
「你悟了?」老子卻是欣慰的笑道。
「是,多謝先生指點,這大半年的時間,其實是我這輩子最輕鬆、最快樂的日子。每日活在巨大的壓迫之下,活在顛沛流離之間,看似風光無限,卻無人知曉我那心酸委屈。面對將臣如此,面對龍戰國如此,面對古海如此,面對六道仙人如此,都是這種感受,只有先生,帶我體驗了這種無憂無慮。我想了想一生追求,不就是這樣,毫無紛擾?」白自在苦澀道。
「你能悟了也就最好!」老子點了點頭。
「白自在,你想好了?」六道仙人再度瞪眼喝道。
白自在心結開啟,整個人的氣質好似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最終看向六道仙人道:「抱歉,仙人,我做不了!」
「你說什麼?」六道仙人雙目冰寒道。
「這樣的日子,我受夠了,我不想再被逼的躲來躲去了,逆來順受?不,我不想了。從今天起,我就是我,我是白自在,誰也別想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將臣不行,龍戰國不行、古海不行,你六道仙人也不行!」白自在喝聲道。
「呵,你敢不聽我話?」六道仙人冷笑道。
「不錯,誰也別想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與其窩窩囊囊的活著,還不如為了我自己的順心,轟轟烈烈的去戰,仙人,你要我滅無疆天都,我白自在,做不到!」白自在瞪眼道。
「你不怕我連你一起殺?」六道仙人盯著白自在。
「殺就殺吧,總比窩囊的死要好。我如今是大瀚天朝國獸至尊,能戰,我會盡全力,就算保護不了無疆天都,我終究是努力過,我再也不想受你們的鳥氣了,要來就來!」白自在瞪眼喝道。
「好,好,好,開始逞英雄了?你找死,那本仙人就拿你先開刀!」六道仙人寒聲道。
「不是逞英雄,只是不想做懦夫而已。昔日的窩囊,我自己都受不了了。」白自在紅著的眼中閃過同歸於盡的壯烈。
一股洶洶戰火在白自在身上散發而出。
六道仙人眼中殺氣四射。
一旁老子卻是忽然拍了拍白自在的肩膀:「年輕人,不要那麼大脾氣!人生漫長,沒有過不了的坎!」